瘋批美人好不容易正常了一會,現在一聽見藥王那個老東西,又是一陣怒罵。
謝隱沒有理會她,剛準備起身,就又被瘋批美人撲倒在地。
她用力把謝隱按到在地,目光深深凝視著謝隱,過了一會才看了看旁邊被謝殷掙斷的縛妖繩,咬牙道:“我還要綁你!”
謝隱笑了,他身上別的不多,就是捆綁瘋批的縛妖繩最多,於是又拿了一條給鬼見愁,想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瘋批美人接過縛妖繩,拿在手上目光有些複雜,畢竟就是這縛妖繩帶給她太多的恥辱和仇恨。
謝隱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極為認真的把自己給捆綁得嚴嚴實實的。
捆綁完謝隱後,瘋批美人再一次凝視著身下的謝隱,然後伸出雙手掐住謝隱的脖子,掐了一會,突然目光深邃,極為認真的撫了撫謝隱的臉龐道:“我好想掐死你。”
她不像往常那麽暴躁和瘋批,用極為心平氣和的聲音道:“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
“跟你一起殉情麽?”
謝隱笑了:“不好意思,本少主擁有一整片森林,不會在一顆樹上吊死呢。”
不過瘋批美人能用這種動作和語氣跟他說話,著實令人意外。
瘋批美人聽見這話,臉色大變,咬著牙用力掐了一會謝隱的脖子,最終只能仰著頭化作一聲歎息。
半夜,謝隱拍了拍已經熟睡過去的毒蠍仙子的俏臉,在她凶狠而疑惑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隨即便是一陣怒罵聲和謝隱的大笑聲。
整治瘋批一定要比她們更瘋批。
謝隱常年給本書追讀投票,也是深諳此道。
他來到隔壁房間,發現程素素已經把房門上鎖,敲了半天也不給他開門,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真的睡得那麽死還是在生氣。
至於生氣的原因也讓人難以揣測,或許是謝隱剛剛違背了她的意志,或許是剛剛聽見了令人不開心的聲音。
總之程素素不但鎖了房門還完全不給他進去機會,本來他還準備進去陪她好好聯絡一下感情的,兩人此前只靠一件事聯絡感情,這顯然是不夠的,畢竟程素素可是準備給他生娃的人。
程素素確實是豁達的人,在認清自己的處境後,既沒有要死要活的掙扎,也沒有去奢求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不能跟程素素聯絡感情,並嘗試走最後一條後,謝隱只能做罷,返回潛龍居。
回到潛龍居時,整個院落一片黑漆漆,還有一個掃把擱在他屋前的台階上,謝隱伸手去拿,發現上面不知沾了什麽髒東西,黏糊糊的。
他挑了挑眉,大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也是一片漆黑,但榻上的被子卻隆起,顯然裡面躺著人。
謝隱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在陸有容那裡受的屈辱,決定找回少主的威風。
他沒有到榻上去,而是緩緩往桌旁一桌,揮手將屋內的燈點亮,就這樣凝視著榻上。
過了一會,被子裡面果然小心翼翼鑽出一張臉,滿是疑惑的看了看端坐在不遠處的謝隱,不由羞怯道:“少主~奴婢已經幫你暖好床了,你快上來睡吧。”
她用勾人的眼神盯著謝隱。
不過···謝隱卻突然皺起眉,冷漠道:“看來你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啊小賤婢!本少主的床也是你能躺的?”
“???”
薛棠傻眼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滿腦子只有這一句話。
薛棠呆滯了一會,突然故作委屈想說些什麽,就聽見耳邊一聲炸雷:“給我滾下來!”
這下她徹底慌了,白著臉想從床上下來,
結果謝隱又冷冷道:“爬下來?聽不懂嘛?”薛棠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急忙雙手撐著地板,從榻上爬了下來。
“趴著!”
謝隱看她穿著一件薄紗裙,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終於起身走到榻邊坐下:“給我脫靴!”
薛棠愣了愣,急忙爬到謝隱腳步,幫他把兩隻靴子褪了下來。
就在這時,謝隱突然伸出手落在她的頭上輕輕一撫。
“少主~”
薛棠委屈的想抬頭,結果迎頭又是謝隱冷冷的聲音:“好好趴著。”
第二天一早,謝隱打開了房門,剛走到院子的石桌旁坐下,身上閃出一道流光落在地上,卻是許久不見的小劍靈。
她瞪了謝隱一眼,很是不情願道:“主人找你!”
說完自顧收攏了裙擺···
謝隱見她已經如此熟練, 顯然已經完全調教成功,不用再吩咐就···不由抖了抖嘴角,沒有理會她,沉神進入腦海。
腦海中,母龍正盤膝而坐,身後一頭長發披在地上,她看見謝隱居然沒有第一時間仆上來,反而極其認真道:“什麽時候帶我去東寶洲?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回東寶洲的!”
謝隱愣了愣,就聽見母龍繼續神情凝重說道:“我已經感應到復活的契機···”
“原來如此···”
本來他還在納悶癮那麽大的母龍最近這段時間為何沒有主動要求,以至於他都快忘記她們了,沒想到是感應到了復活的契機,沒空出來招惹他。
“我們什麽時候去?”
母龍瞪眼道。
“快了快了,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帶你去。”
謝隱揮了揮手。
“處理什麽事情?”
母龍咬牙切齒道:“你明明整天都在···我不管,你這次必須狠狠補償我!”
“要多狠?”
謝隱笑了,感應到在現實世界的小劍靈已經開始行動:“你不是想盡快去嘛?那就別浪費時間···”
“補償完再去!”
母龍直接跳到謝隱懷裡,讓他將自己整個人抱起道:“我要你陪我十天十夜!”
她直接向謝隱索吻,謝隱沒有拒絕,只是含糊不清道:“龍真特麽貪婪,一開口就十天十夜,真不怕我死在裡面。”
謝隱自然不可能陪母龍十天十夜,擁有博愛精神的他時間實在不夠用,若真陪她十天十夜,外面不得徹底亂套。
但他還是在母龍的糾纏下,一直拖到當天傍晚才回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