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隱這一次親吻淺嘗輒止,畢竟夏小秋聽話,他也不能太過分。
不過當他放開夏小秋時,發現面紗上竟然留下一個淺淺的玲瓏紅唇印,不由有些驚愕,若不是唇印與夏小秋的嘴唇吻合,他都要懷疑是不是他留下的,畢竟朱煙煙她們會抹胭脂,而夏小秋是從來不抹的。
“你抹胭脂了?”
謝隱很是驚訝。
“是師父。”
夏小秋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夏小秋意簡言駭,若是不了解她的人,只怕就會對她這句話產生了誤解,不過謝隱還是很了解夏小秋的,對她說的話也是直接閱讀理解滿分,不會去誤解為是夏小秋跟她師父親嘴後留在她唇上的胭脂,而是她師父替她抹的胭脂。
說起來夏小秋這位陸地神仙師父,內心也是十分的糾結,雖然很不想讓謝隱這頭豬拱她的白菜,但無奈她家的白菜心甘情願,她也只能屈服,終究是養了十幾年的丫頭,她還是心疼的。
所以她最終反過來替夏小秋打扮了一番,想讓夏小秋更加完美。
謝隱見薄薄的透明面紗上,印著夏小秋的玲瓏唇印,也是頗感有趣,不由直接伸手揭下夏小秋臉上的面紗。
夏小秋更過分的行為都沒有拒絕,自然也默認了這個行為,不由謝隱揭下她的面紗。
面紗揭開,不由露出一張極美的少禦臉龐,不過謝隱心思暫時不在這裡,他低頭看著印有夏小秋紅唇印的面紗,用手指在唇印上磨蹭了一下。
夏小秋雖然覺得他的行為很是古怪,但性格如此,她自然沒有開口說些什麽。
“有趣。”
謝隱微微一笑,吻了吻面紗上的紅唇印,然後直接將面紗折疊好收入懷裡,恬不知恥道:“這面紗我要了。”
謝隱認為留下夏小秋唇印的面紗非常有趣有意義,值得收藏。
夏小秋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默默看著他如獲至寶一般將那面紗小心翼翼收入懷中。
謝隱收好面紗,才開始打量被師父精心打扮後的夏小秋。
夏小秋面容清純,身材高挑,紫色的長發如瀑一般,披在身後和肩上,額前是細碎的齊劉海,發絲分明,細長的眉毛隱在劉海下,若隱若現,一雙大大的杏眼裡是如同寶石閃爍一般的藍色眼眸,嘴唇薄而巧,上面的胭脂淡淡。
她穿著一身對襟半臂,長度不過膝蓋的紫白相間裙,裙下是一雙天下無雙,但印滿紅印的大長腿。
在石頭旁邊,還有一雙白色襪子和綠色繡鞋。
謝隱再一次捧住她的臉龐,品嘗她的香唇。
這一次的吻很長,以至於謝隱放開夏小秋時,她微微有些喘氣。
“如此不經用,沒事要多練習!”
謝隱恬不知恥的訓斥了夏小秋一句。
夏小秋只是伸手摸了摸嘴角。
謝隱突然蹲下身,拿起旁邊的白襪和繡鞋,緩緩替夏小秋重新穿上。
夏小秋看著謝隱替她穿上左腳的襪子,突然抬起右腳,做出了與她性格反常的行為。
她將右腳踩在了謝隱的臉上,然後一言不發。
謝隱有些驚訝,不由抬起頭來,對少女疑惑道:“怎麽了?”
夏小秋難得開一次口,她默默道:“你喜歡這樣麽?”
這一句話依舊沒頭沒尾,讓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就連謝隱,都不甚了解。
他只能猜測,難道是夏小秋對他到來後的種種霸道無理甚至專製的行為與言語,終於感到有些不滿,所以才出了這一招來進行反擊,畢竟泥人也有三分脾氣啊。
又或者,她真的從謝隱眼中看到了謝隱的想法,
所以滿足了他?謝隱並不知道,但他也沒有深究下去,繼續幫夏小秋穿上左腳的繡鞋,一邊卻咧嘴笑道道:“我不只喜歡它踩在臉上。”
夏小秋默然。
謝隱穿好夏小秋左腳的鞋襪,才將她放肆的右腳從臉上拿下來,也給穿上鞋襪。
穿好鞋襪後,謝隱直接將夏小秋給橫抱起來,往齊雲派的山莊去了。
在山莊內找到一處房間後,謝隱破門而入,然後將夏小秋放下。
謝隱身形高大,但身材同樣高挑的夏小秋看起來隻矮了謝隱半個頭。
謝隱調皮的蹲下身去親吻了夏小秋的大長腿,過了一會又去跟夏小秋親嘴。
夏小秋微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這一次沒有再退縮了。
“敢嫌棄我的腿?”
謝隱厚顏無恥,打心裡認定夏小秋的大長腿屬於他的比屬於夏小秋多一點。
好在夏小秋不爭不搶,便宜了他。
不過今晚謝隱的圖謀,可遠遠不止這雙大長腿。
但首選從大長腿開始。
在謝隱的指導命令下,夏小秋很快就學會光著腳踩在謝隱背上,替他按摩起來。
夏小秋雖然身材高挑,但並不重。
謝隱見她如此乖巧辛苦,也是決定獎勵她一番。
至於獎勵什麽,謝隱也已經想好。
女性都希望能夠永葆青春,而謝隱也希望夏小秋能夠一直保留如此美麗青春的面容,於是他親手製作了一張面膜,送給夏小秋,並幫她敷上了面膜。
夏小秋從來沒有見過面膜,對此有些抵觸,但沒有拒絕,只是覺得這面膜敷在臉上濕濕糊糊的,有些難受。
山莊內雖然有齊雲派的人看守,不過由與謝隱曾跟隨宋嵐鳳她們一起來過,所以認識謝隱的看守並沒有阻攔謝隱,其實齊雲派的人就沒有不認識謝隱的。
要知道當初就連羅曉芙這種小透明,都知道謝隱。
畢竟謝隱不但擁有極具話題性的齊雲派史上最廢物的少主,而且相貌更是讓人不得不記住。
羅曉芙與夏小秋雖然同為少女,但羅曉芙更為豐腴,而夏小秋更為高挑,除了身材上的區別外,羅曉芙會臉紅和抗議,而夏小秋只會當一個乖巧順從的木頭人。
就比如敷面膜,夏小秋雖然對於這種從未見過的東西感到嫌棄和抵觸,但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讓謝隱替她敷上,若是羅曉芙,雖然最終也會同意,但她肯定會抗議嬌嗔幾句。
兩人簡直可以稱為木頭少女與嘴炮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