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一早醒來打開窗戶,雖然有海棠花落花這種令人惋惜的事,但看見姐夫後眼角眉梢就忍不住盡是喜意了。
早晨溫度還有些涼,她披緊了身上的錦袍,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石桌上似乎被茶水灑了,留下一攤逐漸淡去的水痕。
“姐夫,早上好呀~”
她對桌上那攤水痕不以為意,對著謝隱嫣然一笑。
“喝茶不?”
謝隱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將茶杯朝林知微遞了過去。
林知微臉色一紅,她看了看四周,確定姐姐不在附近後,雙手攏住發絲,俯身想要去喝茶。
就在她俯身時,謝隱突然收回茶杯,然後將臉湊了過去。
林知微猝不及防之下,跟謝隱吻在了一起,然後喉嚨滾動了一下。
一觸即分。
謝隱重新坐到石椅上,咧嘴笑道:“好喝麽?”
林知微羞惱的拍了謝隱一下道:“姐夫真壞,一大早就欺負人家。”
“還要嗎?”
謝隱又抿了一口茶水,朝林知微親了過去。
林知微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但最終還是任由謝隱親了上來。
她喉嚨又是一陣滾動。
謝隱沒有糾纏,再一次一觸即分。
林知微臉色通紅,用小手擦了擦嘴,竟起來一陣報復心理。
她觀察了一下周圍,確定姐姐不會出現吼,突然一把奪過謝隱手中的茶杯,仰頭喝了一口後直接朝謝隱親了上去。
這一次輪到謝隱喉嚨滾動。
林知微卻沒有一觸即分,反而趁機輕輕咬了咬謝隱的上唇,這才退後收手。
“呀,做茶水怎麽變得這麽好喝了呢。”
謝隱舔了舔嘴唇調侃道。
林知微聽著欣喜,也是忍不住獎勵謝隱道:“那···知微再喂姐夫喝?”
“好啊。”
謝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喂。”
林知微紅了紅臉,竟有些意動,她又心虛的觀察了四周,然後慌張地撫了撫裙擺,坐到謝隱懷裡。
看見小姨子這麽配合,謝隱更開心了,將她摟得更緊了。
林知微很是緊張,她拿過謝隱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向謝隱索吻。
兩人就這樣喝了十幾口茶水才不得不收手,因為林知微又累得氣喘籲籲了。
“小嘴真甜。”
待林知微用衣袖抹完嘴巴,謝隱也是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姐夫喜歡就好。”
林知微躺進謝隱懷裡。
吃早飯時,在謝隱的提議下,三個人便在院子裡的石桌吃了。
本來林冰看了看石桌上那被茶水灑濕的水痕,也是以林知微身子弱為由拒絕,但林知微卻對謝隱這個提議很讚同,堅持說自己沒事,這才讓林冰不得不同意了這件事。
等到她想坐那個被茶水灑濕的座位時,卻發現謝隱已經坐在那裡了。
林冰竟出奇的紅了臉。
令她更意外嫌棄的是,謝隱吃一半突然把他按在桌上的手摸在她的臉上。
“臉上有髒東西。”
謝隱默默說了一句。
“···”
林冰沒有回應,甚至沒有抬頭。
這一幕落在林知微眼裡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姐姐果然對姐夫完全沒感覺呢。”
林知微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既讓姐姐解脫,她又能和姐夫在一起。
吃過早飯,三人便準備架著馬車出城去郊遊了。
此時天南郡城附近,一幫修行者在半空中掠過。
如果是有眼力界的人,便會驚訝的發現,這幫修行者身上的宗門服飾來頭很大,竟是東瓶洲最頂尖的宗門之一天陽宗。
如果那人的眼界再廣一點,
便會發現這幫天陽宗的弟子雖然都很年輕,但修為皆十分恐怖,而且中間背追星捧月之人,竟是天陽宗的聖女,東瓶洲有名的天之驕子唐霓裳。一幫人在一處山尖上駐足下來。
“現在距離毒龍潭開啟時間還有些時日,你們可有好去處可以落腳?”
唐霓裳對著身後眾同門問道。
見聖女發問,一乾同門特別是男同門紛紛積極發言,畢竟他們在門內已經是天資最卓越的一批,雖然比不上聖女,卻比聖女的未婚夫強多了。
謝隱雖然有用煉體戰平遠古幼獸的戰績,但在所有人看來依舊是下等馬的存在。
畢竟在大道面前,煉體永遠只會是下乘,特別是謝隱這種在修行上毫無天賦的人,煉體再強又如何?活不過一百年有什麽用。
能夠長生久視的人,才是最後的贏家。
傳聞聖女早就對那個廢物未婚夫不滿,一直有退婚的打算,他們若能讓聖女另眼相待,未來未必沒有一飛衝天的希望。
而且聽說門內這次故意安排了門內天資最好的一批弟子與聖女隨行,目的就是為了讓聖女再挑選一位夫婿。
然而,唐霓裳對於眾人的建議都是不屑一顧, 直到唐霓裳身邊一個丫頭,也就是她的貼身丫鬟唐七七說道:
“附近有一個叫齊南門的宗門,乃是齊雲派的外門弟子所創,聽說他們最近似乎在舉辦飛船會,許多來毒龍潭歷練的宗門弟子應該都會參加。”
“哦?”
唐霓裳一副第一次知道的樣子:“既然其他宗門弟子都會去,我們倒是可以去交流一下。”
“是啊,齊雲派的少主謝隱大概率也在那裡呢。”
唐七七又說道。
唐霓裳聞言不由微微冷笑:“若那廢物在那裡正好,本聖女剛好有事要好好問他一問。”
“教訓那廢物何須聖女動手?屆時我等便可為聖女分憂。”
有一天資出眾,但性格急躁,目空一切的天陽宗弟子立即站了出來,大放厥詞道。
在他看來,聖女既然厭惡那未婚夫,那他正要投其所好,在聖女面前表現一番,屆時就算不能被聖女相中,自然也能博得一番好感。
結果唐霓裳只是撇了他一眼,卻什麽都沒有回應。
“走吧。”
她突然揮手道。
那出言要教訓謝隱的弟子不由思慮起來,最後一拍大腿得出結論,聖女這是在默然他的想法啊!
畢竟你是廢物是聖女的未婚夫,聖女自然不能明面讚同他的想法,但默認未嘗不是一種支持呢?
於是天陽宗一眾弟子再一次啟程,但不久後,唐霓裳突然又停了下來。
“誰讓你用右手禦劍的?”
唐霓裳突然對那要教訓謝隱的弟子冷冷道。
“啊?”
那弟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