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芙的榻上,微微有些動靜。
謝隱左手將羅曉芙緊緊擁在懷中,右手藏在被子裡,讓羅曉芙羞紅了臉。
過了許久,咬著下唇,額頭冒汗的羅曉芙有些如釋重負。
她回過神來,竟眼神躲閃,沒臉見人一般。
“師妹,你···”
謝隱一臉壞笑的正想要說些什麽,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羅曉芙打斷。
“不···不許說!”
羅曉芙又急又羞,將整張臉埋在了謝隱的胸膛上,頓時有些濕潤起來,竟是急哭了。
她對自己也很羞惱,怎麽就這麽不長進呢,居然會這樣···
可這種正常反應,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好好好,師兄不說了。”
謝隱笑著安慰道,正想啃一啃右手,給自己做做美甲。
察覺到他這一舉動的羅曉芙頓時大急,一把抓住他的手,瞪眼道:
“你這是幹嘛?”
“怎麽了?我吃自己的手,跟你有什麽關系?”
“師妹你管得太寬了吧?我說你像我娘,你還真想當我娘了?”
“才不是!”
羅曉芙立馬反駁了一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紅著臉道:“總之伱不許做這種事!”
“手長在我身上,你管得著?”
謝隱笑道:“我偏要,跟你沒關系!”
羅曉芙看了看謝隱,又看了看他的手,竟啞口無言,只能低聲啜泣。
謝隱笑著安慰道,瞪眼道:“你···你做什麽?”
“怎麽?師妹你管得也夠寬的,我說你和我娘味道一樣,你就真想當我娘了?”
“才不是!”
羅曉芙立馬反駁了一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紅著臉道:“總之你不許做這種事!”
“手是我自己的,又不是你的!”
羅曉芙看了看謝隱,又看了看他五指分開的手,竟啞口無言,只能低聲啜泣起來。
“好了好了。”
謝隱也是無奈,可愛的小師妹實在太弱雞了,完全不是對手:“師妹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事情是你惹出來的,現在師兄也需要師妹當一回消防員,把事情解決了。”
“我才不要!”
羅曉芙嬌憨的回應一句,又再一次將臉埋在謝隱的胸膛裡,活脫脫像一個依賴相公的親親新婚小娘子。
“哼哼。”
謝隱當冷笑危險:“禍是師妹你惹出來的,你若不當好消防員,待會火災失去控制,會發生什麽更過分的事可就不說好了,師妹你最好掂量一下。”
被窩裡的羅曉芙當即感受到了謝隱說話的份量,她羞羞怯怯的仰起臉,很是糾結。
“好了,師兄知道師妹你最有責任心了,決不會賴帳的,自己的事實自己做。”
謝隱輕輕壓了壓羅曉芙的頭,她沒有抵抗。
許久後,羅曉芙蹙眉皺鼻,微微鼓著腮幫,一臉嫌棄難受的表情。
謝隱見她起身想要做些什麽,當即有了惡作劇想法,一把將她按住,親了上去
羅曉芙瞪大眼睛,伸手拍了拍謝隱,卻沒有作用。
直到羅曉芙喉嚨滾動了幾下,謝隱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咳咳咳!”
羅曉芙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似乎想要把什麽東西咳出來一般,她一副懵逼惡心的模樣,一把跑下床,端起桌邊的水。
過了一會,她皺著眉頭,嘴角半張,微微有些濕潤,
轉過身來,便看見謝隱雙眼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裡似乎在冒火。 “呀!”
羅曉芙這才反應過來,羞怯的想往床上跑,但又想起謝隱就在床上,急忙止了步,飛快跑到衣櫃處,拿出一件衣服套了上去。
穿好衣服,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紅著臉回首一看,發現謝隱正笑嘻嘻的啃著手指甲,差點暈了過去。
“你這麽還這樣呀!”
羅曉芙氣急,委委屈屈的申述道。
“嘿嘿,不好意思,師兄忘了嘛,下次師妹你記得多提醒我。”
謝隱咧嘴笑道:“師妹果然不是實誠的人啊,明明把我的衣服收藏起來,還騙我說什麽扔掉了。”
“我···我沒有,你看錯了!”
羅曉芙心虛的低下頭,想了想又急忙伸手擋住衣櫃。
“沒有就沒有嘛。”
謝隱不以為然道:“我現在要起來穿衣服了,你若是不想看的話,就轉過身去。”
謝隱話說完,不給羅曉芙反應的時間,就已經掀開被子。
“呀!”
羅曉芙立馬轉過身面向衣櫃,還多余的伸手擋住眼睛,似乎想要以此證明自己沒有偷看。
過了一會,羅曉芙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她剛想警戒,謝隱已經從身後一把將她抱住,還一把將衣櫃門拉開。
“呀,你幹嘛呀!”
羅曉芙很是著急的想要阻止,卻被謝隱緊緊束縛住。
“明明就收藏著師兄的衣服,還敢耍賴?”
謝隱義正辭嚴的譴責道。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羅曉芙只能啞口無言的低下頭。
“嗯,這是什麽, 很花很漂亮呀!”
謝隱從衣櫃裡面拿出羅曉芙的貼身衣物。
羅曉芙大吃一驚,她頓時激烈掙扎起來:“不行,不許看!”
她因為細作身份,所以極其低調,平時都沒有機會穿好看的衣服,但哪裡少女不愛美呢?所以她只能穿一些很好看也很花的貼身衣服聊以自慰。
只是···本以為只是自己在內室自己欣賞,沒想到被謝隱當面判刑社死。
謝隱卻不理會,拿到臉上嗅了嗅,把羅曉芙鬧了一個大紅臉。
羅曉芙趁謝隱不備,一把將衣物奪回,將謝隱推開幾步遠,才發現他沒有穿衣服,又是著急的半捂著臉道:“你···你快穿衣服,快走啊!”
謝隱這才放過她,穿戴完畢後,慢悠悠的離開。
還故意笑道:“師兄我決定三年不洗手!”
羅曉芙狠不得在地上找一個洞鑽進去,結果謝隱語不驚人死不休:
“回去想吃手抓飯!”
等待謝隱走出院子,羅曉芙當即將院門鎖好,想了想才記起謝隱已經有了鑰匙,於是急忙拿出一道小型的陣法將院門徹底封閉,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走到溫泉池邊,突然感覺自己很髒,許久急忙又寬衣解帶下了溫泉池,仔細清洗了一番。
“師兄好壞啊,老是欺負人!”
羅曉芙突然有些呆滯的捂了捂心口,感覺再這樣下去,這樣怕是要徹底淪陷。
“也不知道師兄願不願當自己的道侶。”羅曉芙有些不自信,畢竟自己那麽多醜態全讓他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