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隱看見了這對母女,不由冷笑出來。
那少婦叫魏麗娘,而少女則叫陳怡,在她們進門時,謝隱體內就感受到了原身那股巨大的怨念,恨不得對她們立刻報復之。
簡單來說就是這對母女都參加了齊雲派的升仙大會,但顯然齊雲派作為東瓶洲頂尖門派,對招收門人的要求極高,陳怡的資質倒是滿足要求了,但魏麗娘則完全不夠格。
但母女倆一路相依為命走來,並不願意分開,就在她們為難時,遇見了溫立。
惦記她們的美色的溫立很快就得到少婦魏麗娘的暗示,於是溫立答應幫她們一幫。
溫立之所以會答應出手,是因為他知道謝隱這位少主心地善良,又極為容易哄騙,只要賣些可憐博得同情,便能讓其出面為魏麗娘求情。
在前世,前身果然在哭哭啼啼的魏麗娘和溫立的煽風點火下,出手幫了魏麗娘。
但如願的魏麗娘非但沒有感謝謝隱的恩情,反而看出這位少主的弱點,主動勾搭上了溫立,通過他接近溫立騙取修煉資源。
而作為資質勉強滿足入門要求的陳怡卻不知哪裡來的優越感,對謝隱這位修行資質極差的少主極為不屑,認為他就是空有皮囊的膏粱子弟。
哪怕謝隱出手相助她們母女,以及之後母親給予她從謝隱那裡得到的修煉資源後,依舊不給謝隱一個好臉色。
在原身遭遇人生滑鐵盧落魄後,遇見了這對母女時,她們非但沒有同情,反而出言嘲諷羞辱他。
“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就該教訓教訓!”謝隱看著一臉不屑一顧的陳怡,目光亦是鋒芒畢露。
“夫人,你有什麽苦衷,隻管與我們少主說來,我家少主一定會替你們做主的。”溫立示意道。
“是!”魏麗娘泫然欲泣,正要說些什麽,卻被謝隱一把打斷。
“夫人且等等。”謝隱揮揮手道:“你們都先下去吧,好讓這位夫人開懷暢言。”
眾人皆是一愣,顯然謝隱這一做法出乎他們的意料。
那陳怡更是露出鄙夷之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少主!”溫立欲言又止。
“都去吧。”謝隱不容置疑的揮手道。
眾人又是詫異又是無奈,只能退出門外,不願意離開的陳怡亦被母親用眼神示意,氣憤的跺腳離開了。
見眾人離去,魏麗娘又要哭出來,卻再一次被謝隱打斷。
“好了夫人。”謝隱大大咧咧的半躺在靠椅上:“你想加入我們齊雲派這件事,我雖然身為少主,卻也很難辦。”
“畢竟原則上,以你的資質實在差太多了。”
魏麗娘臉上一僵,但畢竟是見慣不驚的少婦,她立即楚楚可憐道:“還請少主幫幫妾身,我家怡兒年幼便沒了父親,母女相依為命多年,實在不願意分開。”
“光嘴上說說可沒有用。”謝隱搖頭插嘴道:“不如夫人用實際行動來說服我?”
“這···”見慣風月的魏麗娘一下子就明白了謝隱的意思,看著那俊美的臉龐,若不是需要保持矜持的人設,她早就撲上去了。
謝隱把目光投向那豐腴身姿的背後,那翹圓的存在道:“倒是一位好生養的夫人,夫人何不到我腿上來商議一番?”
“這···不好吧少主?”魏麗娘扭捏道。
“請夫人不要矜持。”謝隱笑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哦。”
魏麗娘一臉為難:“少主?”
“停!”謝隱擺手道:“我隻願意夫人坐下來說,
你若想站著,一切免談。” 魏麗娘一副無奈的模樣,搖曳生姿的走到謝隱的面前,媚眼如絲的喊了一句“少主?”
“來,先坐下!”謝隱被這誘人的眉眼和聲音勾得心裡一動,立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少主一定要幫奴家才行。”魏麗娘嬌嗔道。
“一定,一定。”謝隱點頭答應。
魏麗娘見謝隱答應,臉上神色一改,突然一副深情如火的模樣,往謝隱身上一坐,楊起手腕挽住謝隱的脖子,身子一陣扭動道:“少主,幫幫奴家嘛。”
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魏麗娘這一出還是差一點讓謝隱道心崩塌,他強行忍住道:“那就看伱的表現咯。”
一邊說一邊伸手向前一探,另一隻手則向她的背後往下一撫。
良久······
魏麗娘臉色迷離的脫離了謝隱的懷抱,一邊佯嗔道:“請少主適可而止哦。”
她一邊說,一邊慌忙整理著自己的衣裙。
謝隱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還在聞到手間的異香迷人。
他本就沒打算立即吃了這位夫人,畢竟這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是很容易勾搭上手的,但原身顯然並不滿足於此,母女什麽的,才是最終目的。
而只要她們進了齊雲派,之後的事自然是輕松拿捏,現在嘛,不宜逼得太緊。
“少主,既然佔了奴家這麽多便宜,那答應奴家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那是自然。”謝隱自然不會反對,當即答應了下來。
“你的行為受到了獻祭人的嘉獎!”
“你獲得了二十點大道積分!”
“是否兌換成盲盒?”
謝隱眼睛一亮,立刻確定兌換。
“兌換成功!”
“正在打開盲盒···”
“恭喜獲得陳怡的【紅色肚兜】。”
“???”
“啥玩意?”謝隱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剛兌換出一件天品功法,他本來還很期待,結果這次弄出什麽玩意···
“果然是不正經的盲盒。”謝隱歎了一口氣,他本來也不指望盲盒能一直開出好東西。
“都進來吧。”謝隱楊聲招呼門外幾個人。
門外幾個人等到許久,完全想不懂少主怎麽會突然和一個少婦單獨留在房間內這麽久,這可不像少主的作風啊。
唯獨兩個女孩是例外,薛棠剛被謝隱佔了便宜,已經有了心裡預期,對於少主兩人在屋內做什麽,也隱隱有些猜測。
“少主怎麽變了···”薛棠很是擔憂,若是這樣以後可就不好···
而陳怡本來就把謝隱當成紈絝,做出這種事並不奇怪,但裡面的人比較是自己的母親,所以她表情很是焦慮。
一聽見屋內打招呼,陳怡立馬第一時間破門而入,但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身上一松,好像失去什麽東西束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