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瓶洲齊雲派
謝隱從夢中驚醒。
“臥槽!什麽鬼?”
他一臉驚魂未定。
因為他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年輕男子披頭散發,用自身的鮮血在地上畫符,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
整個場面血腥而恐怖,最後畫面結束前,那男子突然抬起滿是鮮血的臉,朝他癡狂一笑。
“這裡是哪裡?”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結構屋子。
“我···我叫謝隱?”
一股磅礴的記憶朝他傾瀉而來。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
“原來是這樣···”
他本是藍星一名發生意外而殞命的人,結果陰差陽錯,被這方修行世界的謝隱用邪術召喚而來。
至於為什麽要召喚他,那說來就話長了。
謝隱是東瓶洲齊雲派的少主,雖然身份顯貴,但奈何天道不垂青,他的資質不能說不好,只能說非常差勁。
雖然資質不好,但終究是父母的獨生子心頭肉,齊雲派唯一的少主,所以他就算從指甲縫扣出來的東西,也是普通修士夢寐以求的稀世之寶。
也正因為如此,他身邊聚集了一幫不懷好意的男女跟班。
他們平時將心思單純的原身玩弄於股掌之間,以換取修煉資源,可當齊雲派遭遇滅頂之災時,當他的父母雙雙隕落時,當他萬劫不複時,這些平時心安理得受他恩惠的人,卻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到了人生最後一刻,原身終於燃起復仇的滔天怒火。
雖然他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去達成,但所幸他因為早年間得到一門邪術,可以召喚一個靈魂逆轉時空回去替他復仇。
但代價很是沉重,那便是徹底獻祭自己的靈魂,永世不得輪回。
‘謝隱’愣神半響,這滔天的愛恨情仇讓他的內心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他起身來到床邊的鏡子,裡面果然倒映出一張盛世美顏。
“你讓我回來做這些事,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謝隱苦笑一聲。
簡單來說,原身就是讓他回到當反派惡人,玩弄那些忘恩負義的男女於股掌之間···
但他作為一個在新時代之光沐浴下長大的孩子,怎麽可能···
突然,腦海中又閃過一則信息。
謝隱急忙抬腕,便看見自己的右手手腕有一條細長直通肩膀的血線。
“如果不能讓獻祭人如願,我亦會落得跟他一個下場麽?”
謝隱點了點頭道:“其實這滔天仇恨,做什麽都不為過。”
“少主。”
就在謝隱下決心時,門外響起一道嬌嫩的嗓音。
“是她?”
謝隱想了想,很快就記了門外是何許人也。
此人是謝隱的貼身侍女,叫薛棠,從記憶來看,亦是居心叵測之輩,對單純的原身坑蒙拐騙了不知道多少資源,結果在原身遭難了,甚至不是冷眼旁觀,而是幸災樂禍。
“進來吧!”謝隱橫躺下來。
只見門扉打開,走進來一個身著綠羅裙,身前綁著兩根手臂粗的麻花辮少女。
她相貌大約七八分,身材高挑,但身姿不算富有,穿得也不夠慷慨,那綠羅裙只露出兩節光滑的小腿,最大的亮點莫過於那對既濃且厚的大紅唇。
“少主,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麽還賴在床上?”薛棠一邊走進來一邊抱怨道:“今天門裡舉辦升仙大會,咱們可不能遲到。
” “少主!”薛棠走到床邊,突然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只是她等了半天,卻沒有等來意料之中的詢問,她疑惑的望去,只見謝隱正呆呆的盯著她的紅唇發呆。
薛棠一愣,不由蹙眉捂嘴道:“少主,你在看什麽?”
已經繼承原身記憶的謝隱哪裡不知道這薛棠打什麽注意,她這是準備故技重施扮可憐,以家人有困難為由,討要些修煉資源。
謝隱裝傻充愣道:“我才發現薛姐姐的紅唇跟荔枝仙果很像,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少主!”薛棠吃了一驚,一臉錯愕。
“噓!”謝隱伸出手指噓聲道:“我不想聽,除非你給我嘗一嘗荔枝仙果。”
薛棠呆在原地,完全沒料到少主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她看了看龍章鳳姿的謝隱,很是為難。
按理說她一個女婢,能攀上齊雲派少主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一來以她的身份若被宗主夫人得知自己與少主有染,自己受罰都算輕的,恐怕還要牽連家人。
二來謝隱的資質實在太差,就算和她一個婢女比都猶如雲泥,修行之人一切以大道為重,就算是齊雲派少主也不例外。
事實上她已經替自己尋到良配,隻待從少主這裡要得足夠的修煉資源,就能與他雙棲雙飛了。
只是往常的少主心思單純,從來沒有對她提出過非禮的要求,不知今天怎麽···
“少主!”薛棠滿臉通紅。
謝隱充耳不聞。
薛棠咬了咬嘴唇,心裡糾結,若只是親嘴的話···但那是自己的初吻啊啊啊···但若不順他的意,只怕以後再想跟他討要東西就不好辦了···
一想到失去追求大道的資源,薛棠不由臉色堅定下來,只是初吻罷了,都是修行中人,自然要不拘小節,至於阿峰那邊···他也用了少主給的資源,我可是為了兩人共同的利益才犧牲的。
“那···”薛棠紅了耳根,十指緊緊糾纏在一起:“那···少主你就嘗一下吧,只能一下下哦···”
“哦?”謝隱頓時起身,貼臉看了看那誘人的大紅唇。
薛棠如同受驚的小麋鹿,慌忙閉上眼睛,她甚至能感受到謝隱微燙的氣息打在自己臉上。
謝隱伸手按住薛棠的頭···
“捂!”薛棠瞬間睜開眼睛,想要掙扎,卻被謝隱緊緊按住。
一刻鍾後,謝隱松開呼吸逐漸粗重的薛棠。
“不錯,薛姐姐的紅唇果然比荔枝仙果更潤。”謝隱舔了舔嘴唇,呼吸也很是粗重。
媽的,一不小心上癮了,差點把自己也憋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是,薛棠雖說是七分顏值,但考量標準畢竟是這個修行世界,顏值水準本身就高太多。
薛棠一邊呼吸透氣,一邊紅了眼眶,幾乎要哭了出來。
她有些生氣, 明明說好的一下,結果少主跟不要錢一樣使勁吃,若不是她差點窒息,恐怕他還不會放過自己。
不過謝隱卻恍若未見,起身道:“走吧,我們去廣場參加升仙大會。”
薛棠聞言又是呆了呆,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追了上去。
“少主!”薛棠一路欲言又止。
“對了。”謝隱打斷道:“薛姐姐這些年服侍我勞苦功高,過幾天咱們找個時間回去看望一下姐姐的家人吧,畢竟他們可是多災多難呢,我想去犒勞一下他們。”
“啊?”薛棠愣了愣。
“你覺得怎麽樣,薛姐姐?”
“好···當然好。”
薛棠一臉錯愕,她本來想以家人為借口討要些資源的,結果被謝隱這麽一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能點頭答應道。
走在前面的謝隱隱晦一笑,他抬腕一看,只見那條細長的血線稍微消退了一點點。
“果然有效果麽?”謝隱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永世無法輪回。
謝隱不是變態,自然不會無故去折騰人,在他看來報仇只要一把殺豬刀足以,但他能感受到獻祭人的意願,極為強烈的意願,驅使他用這種方法去報復對方。
想來在滔天仇恨面前,死亡都只是解脫,遠遠達不到他報復的目標,而從玩弄開始···
就在這時,謝隱眼前突然一閃,耳邊響起一道怪異的聲音。
“伱的行為受到了獻祭人的嘉獎!”
“你獲得了二十點大道積分!”
“是否兌換成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