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麗娘原以為謝隱又要讓她留在房內與他獨處,結果卻見他一揮手,把溫立也留了下來。
“有什麽事吃完再說,都坐下吧。”謝隱笑嘻嘻道。
魏麗娘有些疑惑,在謝隱對面落座,溫立則坐在兩人側邊。
“少主···”魏麗娘星眼朦朧的撒嬌,她是真的著急,缺席授業她已經打聽清楚,這事可大可小,真要追究起來是要被逐出門派的,但陳怡實際是參加了授業。
所以魏麗娘認為,自己母女應該是得罪了門內什麽人了,因此她沒有去爭辯對錯,而是直接過來找謝隱。
她現在還不知道在背後使壞的人便是謝隱,無奈謝隱並沒有給她獨處的空間,讓自己說服他。
不過從上次的表現來看,謝隱顯然不是這種坐懷不亂的聖人,她覺得謝隱是另有目的。
果然,謝隱搖了搖頭,突然道:“一個人吃酒沒什麽意思,還是有人作陪更有意思。”
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魏麗娘那藍色紗裙下的豐腴身體。
魏麗娘畢竟是久經風月的婦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謝隱話中的意思,這冤家是不滿足私底下玩,還想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玩···
她媚眼如絲的瞥了謝隱一眼,心中反而安穩下來。
他有需求就能解決自己的要求。
吃了一會,魏麗娘一直與謝隱眉目傳情,溫立倒是沒有想到兩人會玩那麽大,自顧著大快朵頤,完全沒注意到。
但這種程度謝隱顯然不會滿足,所以在又一次眉目傳情時,魏麗娘突然撚起一顆青棗,趁溫立舉杯喝酒時,輕啟朱唇咬了一口,然後向謝隱遞了過來。
“少主,吃點水果解解酒吧。”她發出的聲音之媚,連溫立都放下酒杯望了過來,好在那被咬過的缺口方向背著溫立。
謝隱暗自點頭,感歎一句不愧是徐娘,確實會玩:“好,那我就嘗嘗沾了美人香氣的水果味道如何。”
他接過青棗時,魏麗娘還刻意用柔軟的手指輕撫他的手背,滑膩的手感讓他心裡一蕩。
再看青棗,果然被咬了一個小缺口,上面還沾著魏麗娘那豔麗的胭脂。
謝隱就著缺口處又咬了一口,點了點頭讚賞道:“果然香甜。”
魏麗娘在一旁注視著,聞言亦是羞紅了臉:“少主喜歡就好。”
溫立在旁邊看出兩人有些異常,但畢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所以他依舊一頭霧水。
過了一會,魏麗娘又端起酒杯,一邊朝謝隱放電,一邊仰頭輕抿了一口。
謝隱很快就明白了她又想玩什麽,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果然,在溫立再次喝酒之際,她立馬將自己和謝隱的酒杯給調換了。
然後眨眼向謝隱敬酒道:“少主,請滿飲此杯吧。”
於是,兩人一邊一瞬不瞬的相互看著,仿佛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一般,一邊將杯中酒飲盡。
“好酒啊。”謝隱回味無窮,這樣玩確實刺激,也就魏麗娘這熟婦懂得這麽玩,若換成未經人事的小師妹,絕對不會這麽解風情。
然而,魏麗娘的本事還沒施展出來,她媚眼盯著謝隱,桌下卻已經把那白嫩的腳丫伸了過來,在謝隱腿上劃來劃去。
謝隱被她撩得火起,也忍不住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使勁撫摸。
玩了一會,謝隱火氣已經極其旺盛,他朝魏麗娘使了一個眼神。
魏麗娘本就等著這一刻,好讓兩人有足夠的空間進行交易,
現在得到謝隱的同意,當即把溫立給灌醉。 “少主。”溫立倒下那一刻,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魏麗娘已經倒在謝隱懷裡,身體還一直搖晃。
兩人親了一會,魏麗娘才開口苛求道:“少主,救救怡兒吧。”
“好呀。”這本就是謝隱的圈套,救不救都是他一句話的事,他看了看一旁的酒杯,又看了看魏麗娘的紅唇道:“只是本少主現在有點口渴啊。”
魏麗娘風情萬種的瞥了一眼,也沒有拿酒杯,而是直接拎起酒壺,仰頭倒出一條水龍入口,隨後向謝隱渡來。
兩人就這樣喝完了一整壺酒,這時候不知謝隱,就連魏麗娘也眼神迷離,心頭火熱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魏麗娘突然脫身而起。
“少主,天色已晚了哦。”她一邊說,一邊將紗裙重新整理好,畢竟謝隱還在旁邊虎視眈眈。
她還沒忘記要將謝隱吊住的打算, 若給的太早,以後就沒什麽籌碼了。
謝隱也沒阻止,笑著看她穿好紗裙。
魏麗娘穿好後,又捧住謝隱的臉親了一口,在謝隱又朝她伸手時逃脫開來。
“少主,怡兒的事就拜托您了,奴家喝醉了,就先回去了。”她福了一禮,瞥眼放了一個電,然後退出潛龍居。
謝隱並沒有挽留,一來潛龍居確實不好讓這婦人留宿,二來讓她回去亦是他的計劃。
“你的行為受到了獻祭人的嘉獎!”
“你獲得了二十點大道積分!”
“是否兌換成盲盒?”
讓薛棠找人把工具人溫立送回去後,謝隱將盲盒兌換出來。
“恭喜獲得【留影石】。”
“嗯?”謝隱愣了愣,這次的獎勵倒是特別。
所謂【留影石】便是一個只有錄像功能的手機,雖然不能增加自己的實力,但倒也有用武之地。
除了留影石外,早上壁咚羅曉芙時,也開了一個盲盒,不過那個盲盒的獎勵用處不大,只是一顆增加一年壽命的丹藥。
因為父母都是陸地神仙,壽元悠長,謝隱也就自己直接服用了。
魏麗娘出了潛龍居,一路朝自己的館舍而去,她的酒量雖然不錯,但因為剛剛為了灌醉溫立加上喂謝隱,她也喝了許多,現在都有些微醺,走起路來身姿搖曳,若有人在這裡,恐怕會被這豐腴的姿態迷花了眼。
突然,黑暗中閃出幾道身影,大喝道:“門中禁酒,竟敢知法犯法,給我拿下!”
魏麗娘嚇得整個人都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