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居內室,謝隱捏著陳怡那張青澀嬌氣的臉龐,明知故問道:“你拿什麽報答我?”
陳怡面如死灰,竟突然將臉湊了過來。
一觸即分!
“就這?”謝隱一臉無趣,主動俯下身。
結果陳怡卻如同受了驚的小白兔,幾乎就要蹦起來。
“莫要動,明白嗎?”謝隱這次聲音變得低沉,但依舊那般不容拒絕。
陳怡貝齒緊咬,一臉傷心欲絕的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謝隱這才繼續俯身輕點她的薄唇,她果然不敢再躲避,只是那不斷閃爍的眼睫毛和緊緊握著的拳頭,就知道她此時的複雜情緒了。
“這種程度就受不了嗎?”謝隱心中感到好笑:“那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絕望吧。”
“唔!”
謝隱徹底親了上去。
陳怡瞪大眼睛,強忍著惡心堅持了一會,發現謝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只能憤怒的把他推開。
“你這是做什麽?”謝隱冷冷的語氣瞬間把憤怒的她拉回現實。
“你來吧。”謝隱直起身子:“這一次不許咬著牙齒。”
陳怡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但已經這樣了,她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廢。
“再堅持一下下。”她只能給自己鼓勁。
她本來跪坐在地上,現在只能起身半蹲著,面對著謝隱那張桀驁不馴的臉龐,她厭惡的閉上眼睛,緩緩貼了上去。
兩人嘴唇貼在了一起,謝隱看著她因為緊張而緊閉的眼睛和扇動的眼睫毛,也是好笑,當即展開激烈的進攻。
陳怡顯然是被謝隱的瘋狂嚇了一跳,先是睜開眼睛,一臉驚愕的表情,但這一次她不敢再輕舉妄動,直到謝隱再次行動,把手觸及她的大腿,雖然隔著衣物,她卻極其敏感,如同一把刀摸在身上,她再一次推開謝隱。
“不,不行。”她瘋狂搖頭,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謝隱沒有搭理她,大大咧咧的往身後一靠,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
陳怡一臉絕望,她知道自己這是投鼠忌器,每一次的拒絕不但沒有作用,還讓自己的處境更加艱難。
因為謝隱現在身體已經向後靠,她這一次只能彎著腰俯身過去。
因為姿勢關系,她整個人呈現出曼妙的曲線,裙下的腿更是勾人。
突然,她的身體又緊繃起來,因為謝隱的手再一次貼了上來,在她大腿上撫摸著。
由於前幾次的教訓,陳怡不敢再拒絕,只能告誡自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身上,這樣就不會太敏感···
“嘶···”
謝隱突然一臉痛苦的唔著嘴,他舔了舔嘴唇,發現破皮了。
“你做什麽?”
謝隱瞪眼道。
陳怡無助又委屈的低下頭,剛剛謝隱的手實在太過分了,她一時緊張,就···
因為擔心謝隱再增加難度,她只能趕緊保證道:“對不起,這次···這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嗤。”謝隱不屑道:“你的保證半點可信度都沒有,記住,接下來若敢再咬人,伱一定會後悔的。”
陳怡生無可戀的點了點頭,再一次主動靠近過來。
許久之後,謝隱突然感覺有些奇怪。
他含糊不清的自問道:“下雨了?”
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小婊砸哭了。
謝隱本不想搭理,但她遲遲止不住眼淚,連他也濕了臉龐,
不由興致大減,用力將她一把推開。 “撲通!”
陳怡因為姿勢的關系,加上已經腿腳發軟,被謝隱一推,整個人就向後摔了一個屁股蹲。
她一邊擦嘴,一邊委屈的盯著謝隱。
“罷了罷了,真是讓人掃興。”謝隱揮了揮手:“你滾吧。”
以她現在的情況,吃肯定是吃不了的,而越親只會火越大,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謝隱也就不再勉強。
但陳怡顯然還在顧慮娘親,面對謝隱的驅趕,她一動也不敢動動,坐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謝隱。
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初吻丟了,腿也被摸了,要是再半途而廢,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還傻坐在地上幹什麽?聽不懂人話麽?”謝隱有些生氣,畢竟她杵在地上一副委屈的嬌滴滴模樣,大腿更是火辣,卻能看不能吃,對於男人來說亦是一種折磨。
陳怡一聽謝隱訓斥,顫抖了一下,居然毅然決然的再一次衝了上來,伸出一雙捧住了謝隱的臉龐,親了上來。
竟有一種不達目的不放棄的瘋狂姿態。
但謝隱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毫不憐香惜玉的抬手又是一推。
這一次她有了準備,大長腿踉踉蹌蹌的跌了幾步,但沒有再摔倒。
她可憐兮兮的抬頭,發現謝隱依舊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撲了過來。
“靠!”謝隱也是火大,雖然是被逼無奈,但她這般奮不顧身的衝過來的模樣,還是讓謝隱心裡癢癢的。
謝隱直接起身,將撲過來的她一把壓倒在地,瘋狂親吻起來。
一時間寂靜的房間內只剩下兩人親嘴的聲音,延綿不絕。
又過了許久···
謝隱一臉不悅的從地上爬起來。
陳怡呆滯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唇上的胭脂已經被親到臉上去了。
光親吻的話,親再久也不能解決問題,謝隱已經感到無趣,他躺倒在椅上休息。
但陳怡休息了一會,見謝隱沒有動靜,巨人從地上爬起來,又向謝隱撲了上來。
謝隱親得嘴唇都有些疼了,畢竟這瘋丫頭除了瘋狂,一點接吻技巧都沒有,見她又發瘋,也是有些頭疼,抬手一推:“你這瘋女人!算了,你娘的事本少主會出手的。”
別看她現在一副躺平的模樣,那是因為現在的程度她尚能接受,但只要謝隱敢直入主題,她絕對會不管不顧的拒絕,所以還需細水長流,慢慢馴服。
第一次能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
陳怡聽見這話終於停了下來,先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謝隱的表情確定真實性,隨後如蒙大赦一般,轉身就跑。
謝隱看著她那搖晃的裙擺,直到完全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嘴好酸啊。”
最後面陳怡生怕被拒絕,反而主動不讓謝隱離開,他是經過幾次努力,才終於逃出魔爪。
看了看天色,竟已經是中午,可見兩人交流了多久。
謝隱又渴又餓,只能招呼薛棠進來準備午膳。
薛棠進屋時臉上極其怪異,除了對最近少主性情大變的擔憂外,也擔心少主再次盯上自己,畢竟早上兩人可是親了一半被打斷。
但謝隱早就飽腹到嘴酸,哪裡有心思再惦記著她。
但對於少主的改變,薛棠區區一介女婢,自然是什麽都做什麽,只能被動的等待謝隱的處置。
她甚至連鋌而走險的想法都不敢有,畢竟是齊雲派的少主,之前能哄騙是他願意被哄騙罷了。
吃過午膳後,謝隱先是午休了一會,隨後到執法堂囑咐了一句。
觸犯禁令這種事可大可小,如果是謝隱的話,一句話就擺平了。
隨後他又孤身來到陸有容的傳道會,雖然有了昨天的經驗,但大家默認他是來挑釁示威的,所以臉色極其不善。
陸有容這一次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她今天一身暗紅色的宮裝,不變的是那高開叉的裙擺以及那不可忽視的富有存在,腳下踩著一雙水晶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