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虎撤退很快便回復了消息,“沒完成。任務的要求是詢問出具體的地點。女媧山最多算景區,估計還要問清楚在哪個省,哪個市?才算完成。”
一直等待救援的妖妖靈看到二人的對話,突然發了條消息,“我靠!你們兩個居然還有心情玩遊戲,到底想不想出去了?”
已經過去了45分鍾,他的同事依舊沒拔網線,委實不靠譜。霸天虎撤退隨即開懟,“請仔細閱讀任務界面中的紅字,再來發言。作為人民警察,你不但被綁匪扣押,還阻撓人質自救,這樣的行為很可恥。”
妖妖靈被懟得啞口無言。王詡對抱怨警察毫無興趣,隻想盡快完成第三環任務,拿到30點好感。如此一來,便可開啟真愛永恆的主線,解鎖不可描述的劇情。為此,他很是亢奮,謹慎地問出了女媧山的位置。
“她說這裡是魏國境內。我猜是三國時期。你再看看,任務完成沒?”
霸天虎撤退再次查看任務,“完成你個頭!你設定遊戲的時候,怎麽搞的?歷史題材不用選時間嗎?”
王詡隻記得勾選了許多模仿地球的選項。此刻有些尷尬,“我沒注意看,選項特別多,都是盲選的。”
如今看來,遊戲的世界極有可能重現了古代歷史。如果想弄清具體地點,至少要知道目前是哪個朝代。
“阿季!現在是什麽年代?”
問出如此腦殘的問題,王詡已經捂著額頭,隨時準備裝暈。誰知阿季的回答匪夷所思,白瞎了他的演技。
“何謂年代?元王薨逝已久,太子介襲王位十載。衛國換了好些君侯,而今是誰當政,阿季亦不知曉。改日替蟬哥哥打聽一下,興許滄哥知道。”
元王是誰?太子介又是誰?魏國沒有時間嗎?滄哥又是什麽鬼?
王詡滿腹狐疑,之後將阿季的話原原本本地發在聊天頻道,供霸天虎撤退參考。二人在三國與元朝之間,爭執不下。
妖妖靈有些看不下去,再次發言,“沒事多讀點書。元朝和三國有皇帝,按帝號記年。王與諸侯並存的年代,只有夏商周。這段歷史才按諡號記年。再說了,女媧山是太行山脈,遍布山西、河南、河北三省。魏國大部分的土地在山西,所以明顯是周朝嘛。”
僅憑二人的聊天記錄,他便能得出周朝的結論。王詡倍感驚訝,“不愧是警察,推理能力就是不一樣。”
妖妖靈傲嬌地回道:“哼!知道就好。”
警察被人質嫌棄,的確很丟臉。事到如今,他隻好放低姿態,融入人民群眾,一起想辦法自救。
“這遊戲怎麽玩?我周圍全是沒臉的屍體。門鎖著,哪也去不了。你們怎麽出去的?”
不等王詡回復,霸天虎撤退搶先回道:“我信你個鬼!說了這麽多,有什麽用?任務還不是沒完成。”
對於之前被妖妖靈以傳播淫穢物品罪嚇唬的事,他依舊耿耿於懷。
“我有必要騙你嗎?《桃花源記》你沒背過?問問那女的今是何世?不就可以證實了。”
二人在聊天頻道吵吵個不停。
王詡按照妖妖靈的說法詢問了阿季。女孩偏頭看了一眼霸天虎撤退,然後湊到王詡耳邊,悄悄地說道:“蟬哥哥豈可忘本,您乃姬姓後人,先祖康叔被封於朝歌,至今已立國五百余載。”
這麽看來,他的出身很牛逼。
王詡雖然沒多少歷史常識,但看過《封神榜》,好歹也知道武王伐紂的故事。
周武王就叫姬發。不出意外,他叫姬蟬。至於康叔是誰?王詡雖未聽過,但朝歌是商朝的首都。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隨後將自己的猜測與阿季的對話一並發到聊天頻道。妖妖靈很快便看出了問題。
“姬姓是周朝的國姓,所以周朝準沒錯。康叔我也沒聽過,但在朝歌立國的應該是這個衛國。”
一道白光乍現,環繞著霸天虎撤退的周遭,就像虛擬屏發出的光芒,但異常強烈。看到系統提示,他面露喜色,“兄弟真6,讓你蒙對了。嘿嘿,我升級了。”
沒想到第三環任務的答案竟是衛國。
升到2級不僅可以顯示經驗條,還解鎖了屬性面板。霸天虎撤退看了下經驗條,目前的經驗已有10點,而距離升到3級尚需20點經驗。結合前三個任務累積獲得的30點的經驗獎勵。不難看出,提升1級所需的經驗是等級乘以十的倍數。他正準備將這一發現告訴王詡,卻看到了妖妖靈的回復,“誰是你兄弟,我是你姐。”
霸天虎撤退頓時一驚,“你是女的?”態度180度大轉彎,“妹子有男朋友嗎?今年多大?要不要找個陪練?哥可以帶你升級。”
“滾!”
警察叔叔搖身一變,居然變成了警察阿姨,還被搭訕。這突變的畫風讓王詡覺得有個流氓在調戲警察。而警察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 簡直聞所未聞。不過挺有趣的。
差不多做了20分鍾的吃瓜群眾,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王詡瞠目結舌地望著那漆黑的洞口。若非外面有晾曬的衣物,他絕不信自己家竟會在山洞裡。這何止是家徒四壁,連個門都沒有,只能算三壁。
好在夏日炎炎,走入山洞,便有涼風襲來,倒也舒爽。只不過頭頂上方倒懸著許多鍾乳石,感覺隨時會掉下來,不免讓人心慌。
如果按面積計算,這處陰暗潮濕的洞穴有近四百平米的空間。整體被兩扇三米長的木質屏風隔開,劃分為三個區域,依次是廚房、客廳與臥室。
廚房靠近洞口。中間是土石堆砌的灶台,左側的柴火整齊碼放了半面石壁,右側有五口大缸,一字排開。角落裡還擺放著一隻大木桶。看那腐朽的模樣像是洗澡的浴桶。
阿季扶著王詡繞過一扇屏風,走了十數米,來到客廳。在一處滿是黑灰的火塘邊,女孩松開他的手臂,跑到一旁,拿來乾草編制的墊子。然後俯下身,放在王詡身前,“蟬哥哥稍待片刻,阿季這便準備夕食。”
這也太賢惠了。王詡受寵若驚,盤腿坐下。阿季離開後,他好奇地張望起來。
客廳空蕩蕩的,中間是火塘,周圍擺放著五張小木桌,以品字結構排列。想來那上手的位置是主位。透過主位後方鏤空的木質屏風,依稀可以瞧見臥室中有兩張床,一張是寬大的方形石床,另一張則是有些窄小的單人床。
王詡不禁撓了撓頭,他與阿季既是夫妻,為何要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