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王、大王……”
嗯,誰在喊我?
我下意識的用手,輕輕揉了揉雙眼。
初,視野並不清晰。
隻得,一眼的朦朧。
眼前能見的是一個,像巨熊站立的人。
慢慢的隨著時間,視線也逐漸清晰起來。
入目之人,是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
難怪,剛才看起來會像是站立的巨熊。
我再細看一番,發現此人竟是許久未歸的惡來。
當初,他是留有一嘴胡渣子的大叔。
如今,沒有了胡子,卻是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這些天,他都經歷了什麽?
多麽俊朗的一位中年,不知那會兒為何留上了長須!
瞧瞧,這刀削面。
面容硬朗,棱角分明。
再瞧瞧,這深邃的大眼睛。
似能,把一切看穿。
哇哦~男神!
咳咳,真是泰褲辣!
從彪形大漢到……國民老公。
本該是雲泥之別。
當下,確是實現了。
只能說,他的底子很好。
縷縷陽光蕩漾在男人的臉龐。
泛黃的臉,刹那間金光四射。
陽光開朗大男孩!
立於百草之間,萬花叢中。
他,就像個采花大盜。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湛藍的天、白織如雪的雲,成了他最好的背景板。
就這麽一個美男子,卻是粗魯無比。
每天乾著劈山碎石的活,絲毫沒有一個美男子該有的樣子。
我見飛鳥群行,本想叫己兒一同前來欣賞一番。
哪知,惡來這家夥,竟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塊。
蓄力一投,朝飛鳥砸去。
還對我道:“大王,今天咱有鳥吃了!”
白鷗與湛藍天的搭配,本來是美景一場。
到了惡來這,卻只是成了一頓夥食。
惡來這家夥,扔的還算準。
天上,落下了三兩隻的白鷗。
潔白的羽毛,純潔無瑕。
但很快,它們就要被惡來,給玷汙了。
白的、黑的,到了肚子,都是吃的。
那白鷗被砸暈了,也就只能任人宰割。
惡來伸手一扯,就是一大把的白羽落地。
疼痛感,使白鷗驚醒。
它們,想逃離這裡。
可無奈於,惡來的巨力,動彈不得。
更別妄想於,騰飛逃脫。
作為魚肉,就不要瞎折騰了,在砧板上好好的躺著,不行嗎?
一隻白鷗,至少得有上千根的羽毛。
在惡來的一番操作下來,瞬間就成了禿毛鳥。
深褐色的皮膚,上面布滿著密密麻麻的小孔。
小孔內,不斷往外溢出鮮血。
那,早已喊破了嗓子。
淒慘、悲哀。
不過,能作為我的吃食,也算是它們的榮幸。
惡來問道:“大王,你要全熟都不要?”
我回道:“當然,不過可別烤焦了。”
惡來應道:“那是肯定的,野味這一塊,俺惡來懂得多!”
我:“那我便問問你,這幾隻鳥該怎麽烤?”
惡來:“大王,你這就問到點子上了。”
我:“那你說吧!”
惡來:“大王這肉呢,大火是不好的,容易焦,得用小火慢慢烤,那味叫一個香!”
我:“哦,
那你乾活吧!” 惡來:“好勒,大王稍等,可能有點久。”
如今惡來是回來了,那阿鐵哪去了?
不會……進了惡來的肚子吧!
應該……不至於吧?
於是,我問道:“你天天罵的那個,在哪裡?”
惡來:“大王怎能這樣說,我對它可好了!”
呵,我信你個鬼。
你個糟老男人,壞滴狠!
我:“這我不感興趣,你就說它在哪吧!”
惡來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難不成,還真被他吃了?
我問道:“惡來,你是把它吃了嗎?”
惡來笑了笑,道:“大王,沒有的事,它還在後面呢!”
“那你摸肚子幹嘛?”,我疑惑的問道。
惡來:“大王俺,只是肚子有點癢啦!”
我:“那我要是沒見著它,該怎麽辦?”
惡來:“我割大寶貝!”
我:“這可是你說的!”
惡來:“大王信俺,它那傻貨也快來了。”
我:“好,我便信了你。”
惡來:“感謝大王信任!”
我想了想,又問道:“它不是溜的飛快嗎?”
惡來:“是啊大王,可它身上背了幾百斤的肉。”
我:“給誰吃的?”
惡來:“當然是給大王啦!”
我:“有心了!”
惡來:“嘿嘿,我先去烤鳥肉了!”
我:“去吧去吧,我等阿鐵。”
說罷,我動身,就要往林子裡走去。
一個圓圓的東西,突然從你竹林裡跳出來。
阿鐵,一定是阿鐵!
黑白相間,青面獠牙。
果不其然,它把肉放下,便徑直的朝我奔來。
嘴上喊著:“大王、大王,我終於回來了!”
它把頭伸向前,是不是想讓我摸摸?
我遂了它的意,摸了個幾下。
很柔軟,毛茸茸的。
就是,手感有點不如己兒……
它開心的搖了搖身後,短小可愛的尾巴。
那是,圓圓的、白白的、毛絨絨的一根獸尾。
阿鐵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己兒問道:“大王,夫人怎麽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看到的,是一隻可愛的小豬。
這隻小豬,正打著呼嚕呢!
白粉的唇,時而閉,時而開。
她這是在,勾引我嗎?
當著阿鐵的面,我光明正大的親了一口己兒。
己兒揉了揉嘴巴,醒了過來。
她道:“誰親我啊!”
我再次親向她, 問道:“怎麽了嗎?”
他舔了舔丹唇四周,道:“原來是主人啊,那沒關系了!”
我摟著己兒,鼻子緊緊的貼著她的鼻子。
發出沉重的鼻息。
氣,全呼到了己兒身上。
己兒的臉紅了,人也傻了。
就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的。
我又親一口,她才回過神來。
她該不會,在騙我親她吧?
也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我對己兒道:“己兒呀,咱倆看看惡來烤肉,如何?”
己兒回應:“好啊,主人說什麽我都願意。”
我:“那……吃了你呢?”
己兒:“哼主人,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我:“哈哈……也是。”
說罷,我拉起己兒的手,欣賞著大美食家的廚藝。
火大,小吹幾口。
火小,添上幾根。
不大不小,惡來一笑。
火紅映在他的臉上,與笑容交織在了一起。
那會兒,他就是最可愛的人。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時間了。
火只能烤到一面。
這也就,得翻個身。
上面烤一會兒,下半部分再烤一會。
學到了,學到了!
這個惡來,還真有點廚藝!
那往後,做飯的事情,就全權交給惡來了。
他可能不太願意,但我會讓他願意的。
憑什麽?
就憑他惡來,對我絕對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