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發前,我打算先知會一下丞相。
讓他在我征邊的這段時間,管理好我的王朝。
其實,一開始我覺得那臣相並不靠譜。
畢竟,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貪財,這種人,怎能放心的下?
不過,在我問左侍,“誰最適合,在我禦駕親征的這段管理這偌大的王朝?”之時。
左待毫不猶豫的就說出,“臣相”二字。
我問他:“臣相貪財,可堪大任嗎?”
左侍:“當然,我的陛下,你可以連我也不信,也一定要相信‘路青雲’丞相的話。”
我:“哦,為什麽?”
左侍:“他是太上皇,前些年不知為何失憶,便做了臣相。”
什麽玩意,太上皇失憶,還當上了自己兒子的臣相?
就好比,你爸失憶了,你告訴了他,“我是你爸爸!”
就像這個一樣,離譜……
我好像對著他說過,“等朝廷沒錢,便拿你開刷吧!”
而且當時,他還跪下了……
我,真有孝心,像我這樣的大孝子,應該……很難得吧!
哈哈,我怎能想到,這臣相竟會是太上皇。
這,怨不得我!
不過好在,他失憶了,嘿嘿……要不改天再戲弄他一遍?
算了,他好歹也是太上皇。
就當做我大發慈悲,饒他一命好了。
在成為,萬古第一孝子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我:“既是失憶,又怎當上丞相的呢?”
左侍:“看來,陛下你,也失去了些許的記憶。”
我:“那你便說說,我該如何信一個失憶的太上皇?”
左侍:“陛下,太上皇的確是失憶了,不過,他還記得陛下你啊!”
我又問道:“記得我……那他,都忘卻了些什麽?”
左侍:“他忘了自己是太上皇,隻記得陛下似乎是很重要的人。”
我:“很重要的……人。”
左侍:“是的陛下,所以說,你可以信任臣相!”
我:“好,好,好,即刻出發丞相府!”
左侍:“陛下,那便由老臣引路了。”
我:“好,走吧!”
幾經周折……丞相被迫答應了下來。
我帶上了左右二侍,以及履約的武魔前輩。
準備前往,武軍部隊駐扎地“琳琅”。
我朝共有六支部隊,分別為:“文軍、武軍、東軍、西軍、北軍及南軍。”
可萬不能小瞧了這幾支部隊,若有地方叛亂,瞬息間,就被這幾支部隊給血腥鎮壓。
哪支部隊離的近,便由哪支部隊前去鎮壓。
至於參於叛亂的人,只能說呵呵了。
既有反心,豈能留之?
不過近些年間,並沒有哪些地方“揭杆而起”。
如陳勝、吳廣般,高喊:“王候將相,寧有種乎!”
不過這兩人也確實聰明,竟能想到“魚腹藏書”,讓別人相信並跟從與他。
詳細如下:
“陳勝擔心人們不相信不跟從他,便在帛上用朱砂書寫“陳勝王”三字藏在魚腹裡。
又把魚偷偷放進網中以使戍卒買到這條魚,並發現了這帛書。
夜裡把火放在籠裡,使隱隱約約象磷火,同時又學狐叫“大楚興,陳勝王”。
從而讓人相信陳勝為是順應天命,於是揭竿而起,各地紛紛響應。”
你們知道狐叫是怎麽叫的嘛?
反正,
我是不知道,只能佩服陳勝、吳廣二人。 興許,因為我不是個昏君吧!
雖然,左侍曾說:“陛下你糊塗啊,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是個昏君!”
即便他這麽說了,不過我的確不是昏君。
左侍後面也是說:“臣的錯,臣的錯,臣錯怪陛下了!”
所以說,我是個明君哦!
明君當朝,若有叛亂,才是奇怪的事吧!
舉個例子吧!
在秦國,秦民早己經習慣了嚴刑酷法。
在他們眼裡,秦始皇就是一個明君。
所以呢,秦民從不起義叛亂。
但,始皇一統天下後,這秦也就大了起來。
不單單只有秦民,還有楚民、齊民、趙民、燕民、魏民、韓民。
秦民是習慣了,可其他的人,他們怎麽辦?
他們可受不了,這嚴刑酷法。
在他們眼裡,始皇也就成為了所謂的“暴君”。
可他,真的殘暴嗎?
不,恰恰相反,他還是千古一帝!
橫掃六國,結束了這連綿數百年的亂世。
春秋五霸,到戰國七雄,最後到秦並天下!
這幾百年來,民不聊生,甚至睡個覺,都可能在睡到一半被抓去充做兵役。
有人說他濫殺無辜,可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該死嗎?
琳琅可是個好地方,地處江南水鄉……妹妹多。
這裡的妹妹,指的是見之竊心的美嬌娘。
不然的話,哪裡都盡是妹妹。
為了保護這些妹妹,我可是把武軍都駐扎在這兒了。
文、武軍都是直屬於我這個陛下的,所以我隨時可以調動。
文軍在國都駐扎著,琳琅也就在國都旁邊。
其實呢,我也不全是為了保護那些……妹妹。
主要是,國都在側。
好吧,連自己都不能說服。
提起妹妹,薑曦月怎麽還沒有來找我這個陛下?
我可是……要走了,走前……妹妹大概是調戲不到了。
也罷,妹妹什麽時候都可以調戲一下。
但征邊,今天必須得去。
就好比,女朋友的消息,什麽時候都可以回。
但晉級賽……輸了又得費上幾天了!
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孰輕孰重了吧?
再見了……曦月。
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走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尚衣局的方向。
我眼中滿是期待與不舍,那個女人……我為什麽總是想到她?
現在可是,要上戰場了啊!
戰場上,是會死人的,我竟還想著紅顏。
武魔拍了拍沉思的我,道:“陛下,我們該走了。”
我回了句:“好,出發!”
隨即我翻身上馬,同左右二侍及武魔前輩,前往琳琅。
剛出皇城不久,武魔便向我問道:“陛下,等會可是上戰場了,你怕不怕?”
我毅然道:“不怕,大不了前輩保護我。”
武魔:“陛下,草民護得了你一時,可護不得你一世啊!”
我:“沒事,我會努力變強的,到時候就用不著前輩了!”
武魔:“好,這才是身為一個帝王,該說的話!”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既便我選擇了退卻,我的心,也不決不容許我這樣做!
作為君王,若對敵邦心生怯意,還做什麽皇帝?
趕緊回家,種田去吧!
就別,丟人現眼了。
不,說錯了,我怎麽侮辱起農民來了?
農民可是,戰時為兵,太平為農。
他們難道就不怕死嗎?
當然,怕!
可他們為什麽, 還是要上戰場呢?
匈奴,欺我同袍,虜我同族,奪我國疆!
比起自己的性命來,守衛自己的國家……根本就不算什麽!
宋徽宗……歷史長河中,讓人厭惡的一個皇帝。
徽宗“趙佶”的命運完全是他自討的,就算他有曠古絕今的才華。
就算創造了瘦金體、院體,都無法掩蓋他的罪惡。
直到金兵攻城的前一秒,他還在想著自己,從來都沒有關心過百姓的死活。
比起他,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豈不是更加淒慘?
他若是有一點骨氣,就應該在得知宋高宗健在之時自殺。
像後來的崇禎皇帝一樣,即使無力回天也要擔負起責任。
保護好自己的百姓,保留住最後一點氣節!
絕影很給力,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帶我到了琳琅城的城門前。
對了,武魔前輩還有一匹叫“的盧”的馬,當然,稱謂還是我起的。
他還向我問道:“此名,緣何而來?”
我答道:“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他甚是喜歡,還說要感謝我。
作為獎勵,他便將這匹絕影,贈於我。
當然,期間我廢了點口舌。
畢竟,這絕影可是匹千裡馬!
他多少,會有點不舍。
我翻身下了馬,左右二侍及武魔也從各自的馬兒上下來。
武魔:“陛下,前面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了嗎?”
我:“是的。”
武魔:“那我們快些進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