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始於炎黃的傳說。
這是個不朽的國度,它歷經了千年萬載,仍是屹立不倒。
試問,古今存有多少遺憾?
一心為國,卻因小人讒言,被迫自盡的伍子胥?
還是,“力拔山兮,氣蓋世!”
卻因不擅用人,而自刎烏江的西楚霸王?
是,都是!
這些遺憾,如滔滔江水般,流之不盡。
“吾未老,尚能戰!”
老將廉頗,早已白發蒼蒼,仍能發出這樣的一聲怒吼。
不屈的靈魂,不滅的鬥志,不老的心。
吾……尚善飯……
可,他廉頗還是只能被迫告老還鄉。
在華夏的大地上,堆起了累累抱憾而終的英雄骨。
萬千遺憾化作了一座山,是為“憾山”。
遺憾又化作朵朵雨雲,懸於華夏的天穹之上。
沒有一寸領土不受它的眷顧,就連乾旱的西部地區,竟也跟著下起雨來。
我站於廬山之頂,抬頭仰望。
看著一滴滴撒下的透明豆子,我感到一絲氣憤。
不過能欣賞到廬山雨景,也還算不錯。
雨落在松樹之上,它的葉竟被衝洗的油亮油亮。
葉上之露也是晶瑩剔透。
與無雨時相倫,更顯生機。
一滴雨似利箭般,直奔我眼。
雨接觸眼的那一刻,我被定格在了原地。
本想來廬山庇暑,怎料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感到很慌張,腿按不住的發抖。
此時我內心一片昏暗。
心裡想的是:“我會不會死在這裡?”
然,千古華夏的一幕幕,竟似電影般在我腦海中播放。
我看到了,“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驚歎到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見識到了,什麽才叫作真正的英雄。
一座高達萬丈的山映入眼簾,它竟是由萬千遺憾凝聚而成。
它似是在看著我,看著我。
我也一直看著它,看著它。
它左右晃動著,然後天上便浮現出一行文字。
“憾己成山,當除萬憾,此事交汝。”
看著那一行文字,我是一臉的懵逼,就傻傻的站在原地。
然,山又震動。
上方又出現了一行字。
“非汝不可!”
我感到很疑惑,萬千人類,為什麽就非我不可呢?
於是我便對著山道:“你為什麽選擇了我?”
山再次震動,依舊是出現了一行文字。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上面浮現的赫然是“無它,唯眼順爾。”
朝著它,我用右手比了個六。
他開始劇烈的震動,我感到搖搖欲墜。
上方浮現出“若汝答應,賜汝一願,若汝情願,點頭即可。”
這可真是天大的誘惑啊!
所以……在巨大的誘惑之下,我欣然同意,滿懷著期待便向神山點了點頭。
我尋思著,“反正我也不虧,要是真的,嘿嘿我可就賺大了!”
他和她……再也不用為了我而東奔西走。
怪我無能,不能讓他倆過上好日子。
到時候,我許願……他們就可以和我一起過上好日子了吧!
或許吧……
山上空,竄出一柄利劍,這劍竟直刺我面門。
我想跑,卻是腿軟了。
劍剛接觸我的面門,
便是憑空消失了。 切,虛驚一場。
然,山上空再次浮現一段文字出來,“此劍交汝,助汝穿於華夏上下五千年。”
我看著這些文字,問道:“此劍可有名號?”
山遲疑了一會兒,我站了大概有三分鍾了,它才回我。
“此劍乃華夏之魂,無人有資命其名。”
我又問道:“連你也沒有這個資格嗎?”
神山回道:“這柄劍不屬於任何一個人,它屬於整個華夏。”
我:“好吧,那我以後可以稱它為華夏之魂嗎?”
山用“可”這個字回復我。
此時,我心裡想的是:“這山好蠢,現在這柄劍不就有名號了嗎?”
理智讓我思考了一會,我向山問道:“那我……會改變歷史嗎?”
山:“歷史的車輪不會因你而改變,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將那些千古遺憾通通散盡。”
我:“做這些事情,有什麽意義嗎?”
神山不再浮出文字,卻是開口說起話來。
它的聲音很低沉,又帶著些許的憂愁。
那是一種直擊心靈的聲音。
山:“他們……僅僅只是想有個好點的結局。”
我:“好,我會替他們解決這些遺憾,還他們一個好的結局。”
山:“那便謝……謝了。”
山碎,我回到現實之中。
看著手中的一柄長劍,我知道剛才我所經歷的,都是真的。
雨停了,樹木遮住了太陽,陽光在樹葉的上方映照。
每一朵樹葉都像一個無盡的夢境。
我看到了天,看到了水,看到了世界。
為了不引人注目,我打算把劍插進褲袋。
我提起手中三尺長劍,盡力的向褲袋塞去。
劍有點長,塞不進去。
我又生起,把它塞進褲襠的想法。
可就在我快塞進去的時候,劍身猛的一震,把我掀翻在地。
剛經歷了一場小雨,路面又是很滑。
我被摔了個狗啃泥,摔的我是一身的痛。
嘴裡積滿著野草,嘴角也盡是些渾土。
衣服上也盡是些泥濘,可以說是落魄極了。
遊客看著狼狽的我,笑的是前仰後翻。
“哎呦喂,可疼死我了!”
聽到我這麽說,有的人笑的更大聲了,有的人前來扶我,有的人則是不笑不扶作一個看客。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我艱難的爬了起來。
這個好心人,青年模樣,背著一個山地包。
他一身的行頭,也盡是登山專用,可以看出他是個登山愛好者。
起來後,我趕忙將嘴裡的異物給吐淨。
好心人又遞給我一瓶山泉水,叫我弄乾淨點。
我感動的涕淚俱下。
好心人說:“惡心,趕緊把鼻涕給擦了。”
說著,把一張紙遞給了我。
我接過他手中的紙巾,把我那一臉的濁物試乾。
然後,我又將身上的渾土拍了拍,丟臉,真的是太丟臉了!
他這麽暖,一定是個暖男吧!
口漱淨了,嘴角的渾土也盡數擦淨。
我朝他深深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他眼眸及嘴角,頓時洋溢出了笑容。
“有什麽好感謝的?”
他眼睛裡的笑意,讓我心裡有些慌亂。
然而,聽到這句話後,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他泛紅的臉上飛出笑意, 像柔和的陽光在蕩漾。
對我道:“交個朋友?”
我答道:“好啊!”
我又問道:“朋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訴我嗎?”
好心人:“我叫崔恬,你叫我阿恬就行。”
我:“阿恬,你是暖男嗎?”
阿恬:“你在說什麽胡話?”
我:“可你也太暖了吧,有女朋友嗎?”
阿恬仰起頭,看了會天空,又看向了我。
對我道:“笑話,我有女朋友的話會一個人來爬山,我能一個人來爬山?”
我:“嗯,挺有道理的哈。”
阿恬:“對了,朋友你又叫什麽名字呢?”
我答道:“我啊,我叫雲鳶,你可以喊我一聲‘小鳶子’哦!”
阿恬:“小鳶子?”
我:“對的,小鳶子。”
……
我向阿恬要了個聯系方式,他說他想回家了,留下這話便是急衝衝的走了。
阿恬,他待人很好,給我的感覺就是“一見如故”。
這個阿恬,讓我想起了我一個很久之前的朋友。
不過我的那個朋友,卻是生死未明,唉!
好吧,僅僅是不知他的去向罷了。
他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過頭看我一眼,暖男無疑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的臉上寫滿著“不舍”二字。
人生如此,便是天涯共處,不知道何時會見面。
對了,我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啊,我的華夏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