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醒醒!!!!!”
包大叔用拳頭用力的拍打著門板。
“砰砰砰!!!”
“傷員兩名!!!”
“——重傷!!!”
“砰砰砰!!”
………………
清晨,猛子感覺口乾舌燥。緩緩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愣出神。
過了一會,猛子總算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房間是常規診所的病房裝修,門口有醫用屏風,阻擋視線。
而旁邊的床位上有一個被包裹成粽子的病號。病號全身的繃帶上還能看到許多斑點暗色的血跡,看來身上應該大大小小的傷痕不少。
“猛哥,你醒啦?!”
聽聞到熟悉的聲音,猛子仔細辨認身形後啞然失笑,這應該是瑛太。
“好家夥,你這算是提前過端午了。”
“嘿嘿,王老給我裹的誇張了點,其實就是一些皮肉傷”
這時候一個醫生打扮的老頭拎著繃帶等醫療工具進入到病房
“還誇張?!你那身上就沒一塊好肉的!你小子當時包扎的時候叫的死去活來的!一個晚上就忘了?!”
瑛太頓時惱羞成怒!這讓他在仰慕者面前丟大臉了!隨即強嘴道!
“王老!你這是胡說八道!”
“呦呦呦!……嘖嘖嘖。隻恨當時沒給你拍下來,扭的跟上岸的魚一樣!”
王老調侃完,緊接著笑眯眯的看著瑛太接著道
“沒事,一會就該換藥了!是英雄是狗熊等會就知道了。”
“???!!王老!!你這是誠心公報私仇吧!我昨天才包扎上的!”
瑛太頓時有些慌了。
王老拆開繃帶,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瑛太道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來躺好了!換藥!”
瑛太全身都寫著拒絕,但是少年為了面子咬緊牙關,滿臉漲的通紅的讓王老撕下繃帶,重新上藥時用手緊緊攥住病床的鐵柵欄,一邊五官不停扭動一邊倒吸冷氣,但是楞沒叫出一聲。
猛子也為了顧及少年自尊心,別過頭去看向窗外的風景。
在王老“乾淨利落”的手法下,瑛太宛如遭受非人的待遇,疼痛擰巴下,全身上下都冒出汗珠。
王老拍拍手手,完成了對瑛太的酷刑,轉身看向猛子。
“?!!”
猛子也意識到了什麽!
強種二號上線,強種二號面部用力掙扎,強種二號汗水撈汁完成。
王老看著兩個不願丟面子的年輕人笑了起來
“年輕真好。哈哈哈哈”
說完看著兩個病床上的落湯病人笑了笑,就帶著東西出去了。
兩人休息了片刻,猛子率先發起話題打破尷尬
“昨晚後面還有一場苦戰吧。”
“嗯,也還好……就是數量多了點。”
猛子轉頭看了看粽子人,瑛太眼神飄忽,甚至吹起口哨轉移注意力。
猛子看破不說破。倒是昨晚突如其來的戰鬥,使得本該可以美滋滋吃上一頓的大餐打了水漂。
猛子摸摸有些餓扁了的肚子正想詢問早上有啥吃的時候。
門口傳來包大叔嘹亮的大嗓門
“猛兄!瑛太!我聽王老醫生說你們醒啦!我給你們帶早餐啦!”
包大叔帶著烙餅和稀粥進入到病房內,一進來就發現兩隻餓狼眼神冒著奪目的綠光,包大叔忍不住將裝有食物的左手換到右手,餓狼們的眼神跟著從左邊換到右邊,
包大叔忍不住玩心的舉起食物,餓狼的目光也跟著抬起盯緊食物。 “咳咳,起來吃點東西吧”
瑛太如夢初醒道
“啊!包叔你啥時候來的!分我一張烙餅!”
全身被裹成粽子的瑛太連抬手都會痛,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乾飯的心情,包叔隻好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喂給瑛太,反觀猛子除了胸口的創傷其他行動倒是一點也不妨礙,他就著烙餅喝著稀粥倒是也自在。
就餐完畢後,猛子舒坦的打了個飽嗝
“嗝~”
包大叔倒是正經了不少,他看著猛子道
“多謝。”
猛子倒是也接受了,伸出手道
“反正你欠我兩頓大餐了。”
包大叔耶暢快道
“哈哈哈哈,好呀,今晚你就好好等著吧!”
猛子趁機打劫道
“豬蹄!”
“有!”
“雞腿!”
“有!”
猛子頓時有些期待了,基地米面糧油蔬菜都不缺,但是養殖類的食用性動物還是沒有的,大家偶爾帶點凶獸充當肉類補給,但是猛子還是很懷念以前吃的各種肉類美食,這次難得遇到,當然不會放過。
………………
在半睡半醒的休息中,夜晚也很快降臨了。村民活動中心被裝扮成慶祝的晚宴會堂。猛子在王老醫生叮囑要忌油膩辛辣的嘮叨下,推開了晚宴的大門。
晚宴現場大大小小的桌子星羅密布,桌子旁邊的村民相互穿梭遊走,桌面上的豬肉蹄膀用臉盆裝好端上來,猛子直接隨便挑選了一個席位就坐了下來,剛一入座,猛子就迫不及待的伸筷子去夾盤子裡的炸雞腿,左手拿起炸雞腿,右手的筷子又挑選了一塊燉成醬紅色的豆腐(蹄膀花)放到碗裡,左手右手相互交工,猛子頓時感受到幸福生活的降臨。
比起在角落大快朵頤的猛子,包大叔滿頭問號的再尋找著猛子。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外村小夥子,大家也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畢竟除開隊員剩下參加會議的都是各個家族的代表,多少也算鄉煙勢力中有頭有眼的人物,而今天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平常普通的村子一份子,他們並沒有經歷過會議室的戰鬥,所以也根本不知道猛子長啥樣。
在一通尋找下,包大叔終於還是找到了再角落裡埋頭苦乾的猛子。
“煲酥,李耶乖來吃……”
包大叔苦笑不得的看著腮幫鼓成倉鼠的猛子
“等會要不要上去說兩句?主位那桌還有好多人想感謝您呢。”
猛子頭搖成撥浪鼓道
“不去,忙著乾飯呢。晚點包叔記得給瑛太耶帶點。他還躺在床上呢,不行的話給他聞聞味也行。”
包叔對自家瑛太知根知底道
“現在指不定他正在後悔受傷太重錯過這場晚宴呢。”
此時的瑛太正在悔恨自己太不小心了,早知道不衝那麽狠了,現在錯過的大餐只能等到過年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