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豺狼來勢洶洶,但是隊員久經戰鬥尚能勉強抵抗。
不過因為骨面豺狼數量眾多,還是瞬間突破前排隊員的防線,衝入營地核心區域。
東東持刀以待,骨面豺狼飛撲而來,被東東轉身閃躲的同時,轉動的刀身劃砍向骨面。
骨面的側身被劃的皮開肉綻,但是東東卻皺眉低罵道
“靠,砍淺了!”
受傷的骨面還沒來得及追擊,另一隻骨面已經咬住東東小腿,東東倒持武士刀,重重戳下。武士刀貫穿豺狼脖頸而出,東東雙手側向用力,武士刀從狼頸破肉而出。半個狼脖都被搞爛。
受傷的骨面再撲而上,東東側砸左臂擊退骨面,右手追砍一刀,骨面上留下一道深痕。
重傷的骨面壓低身形,不顧一切的撲咬而上。東東雙手持刀豎劈而下,刀身砍進骨面直接將狼頭劈砍開來,東東一腳踢開殘破的狼屍,退出嵌入的武士刀。
這時一隻骨面倒飛而來,東東趕緊閃躲,剛劈刀而下,才發現骨面上有著一個淺淺的拳印。
東東忍不住咂舌道:
“嘖!這些骨面比平常的堅硬強壯好多。”
瑛太忙著對著近身的豺狼橫甩一擊鞭腿,回應道。
“應該是它們飽餐了上午那夥人都的緣故吧。現在牙尖骨硬的”
後背略微風聲傳動,瑛太回身肘擊,肘部正中偷襲的豺狼,緊接著下砸一拳將豺狼擊倒在地。豺狼頓時暈厥在地上。
瑛太可顧不了這麽多,新的豺狼已經蜂擁而至,瑛太一腳踩在暈厥的豺狼身上,重整拳術架勢。
叢林中傳來嘶啞的嗓音,慢慢滑動喉嚨滾湧的笑聲。
“呵額額……呵呵額額……呵呵呵呵”
狼人從黑影中一躍而出,短暫穿越火把照亮的區域又隱遁於黑暗中。
“艸!放開我!!”
“勞資……!!”
“啊啊啊!”
黑暗中傳來隊員奮力掙扎和痛苦的嘶喊聲。
聲音漸漸衰落,狼人慢慢靠近營地,周圍的火光一點點沐浴在它身上。
逐漸照亮出那雙腿站立的姿勢,
照亮出飽浸鮮血的骨甲,
照亮出兩臂上桀驁不馴的骨刃
和孔武修長的狼爪,
以及露出一副回味無窮樣子的狼頭。
當全身都暴露再火把的光亮下時,狼頭將嘴臉用力向後拉扯到誇張的比例,森羅密布的利齒下一條享受的長舌不斷回味齒間的瓊漿玉露,狼目笑喜樂般眯眼,全身上下一副嗨翻天的模樣。
包頭巾看著狼人的模樣忍不住罵到。
“這王八蛋嗑血嗑嗨了,現在陷入血瘋狀態了。”
“血瘋了?臥槽”
當叢林中的猛子聽到“血瘋”這詞的時候,忍不住聯想到當年狩獵在學校裡的藤甲熊。
(嗑血?難道像嗑藥那樣??臥槽……)
包頭巾大叔心知估計難逃此劫了,但還是壓抑住內心的不安鼓足勇氣提醒道
“它現在喪失理智,所以不懼傷痛,悍不畏死,還力大無窮,而且極度渴望鮮血,盡量不要受傷了。”
直面“血瘋”的狼人,又被狼群團團圍住,有點絕望的月夜。
包頭巾大叔,歎氣高呼道
“兄弟!感謝您狼嚎提醒,但我們估計難逃此劫了。望請兄弟幫忙,帶封口信給蒼霞城區的人,就說包骨有愧大家信任了。”
叢林中的猛子沒有回應,
萍水相逢而已,不順路。 包頭大叔看著無人回應的樹林也有些失落。
狼人搖晃著身形慢慢靠近眾人,那走路東倒西歪的樣子儼然像伶仃大醉的模樣,但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之後直接快速奔跑起來。
它雙眼興奮的來回瞅動著隊員,嘴間的唾液分泌甩動的到處都是。
饑渴難耐的心靈唯有新鮮的血液才能澆滅躁動的欲望。
“其他人清理出戰鬥區域,我、瑛太和東東三個人來攔住它!”
左右隊員聽聞後,都努力清理出戰鬥區域來方便他們心無旁騖的戰鬥。
包頭大叔身形魁梧,四肢粗壯,手執寬刃大刀,身形跑動對衝向狂奔而來的狼人。
狼人狂奔途中伸長胳臂,轉身扭動帶動長臂,長爪隨臂甩動,爪趾鋒銳襲來。
包頭大叔正面對衝而來,亦將寬刃大刀格擋身前。甩動的前臂重重的抽打在大刀上,大刀應聲而斷,手臂上幾道血流如注。大叔如同被抽動的陀螺,旋轉幾圈才在地上翻滾。
“頭!”
大叔硬接下衝擊,瑛太趕忙護住倒地的大叔。
狼人略微享受的舔舐著爪子上殘舊的血液,瞬間被極樂的快感衝擊著大腦,極度扭曲的笑容很快擠滿整張狼臉。
狼人雙爪抓住自己的狼頭,後仰貼地發出喉嚨湧動的笑聲
“呵呵呵呵……額額額呵呵呵呵”
東東歸刀入鞘,持拔刀以待。
狼人享受了片刻便回過神來,它意猶未盡的看著眾人。
它一爪撐地,背身弓屈,雙腿彎曲蓄勢待發。
猛然加速!狼人迸射向包頭大叔。此時包頭大叔還在暈眩昏迷中。
瑛太一腳踢動地上的泥沙朝著狼人飛射過去。狼人眼睛被刺激的停止下身形。
瑛太抓住機會一個跨步猛衝,借勢衝拳砸向狼人面部。狼人被一拳打到後仰。
隨後狼人大幅度扭正身形,順勢一扇,瑛太下蹲蓄勢躲過。
狼人高舉手臂朝著下蹲的瑛太砸去。
東東挺身而出,拔刀上撩斬,與利爪持刀對抗。 利爪抓碎了武士刀,東東直接被利爪撕下一大塊肉。
而處在與狼人貼身的瑛太帶動著拳頭奮力起身,遇事不決,升龍拳。
瑛太猛然起身,揮擺的蓄力勾拳直衝狼人下巴,狼人被一擊打飛離地的摔出幾米。
狼人躺在地上愣神了片刻。
瑛太連忙趁機扶起大叔,大叔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
“這瘋狼的勁確實大,老子的刀就這麽碎了。煙頭!!”
“哎!”
“給把武器!”
“收到!”
大叔轉頭問向另一邊躺著的東東。
“東東,你情況怎樣?”
“還死不了。咳咳”
煙頭連忙翻滾躲開狼撲,招呼隊友過來幫忙,自己翻身去帳篷翻找武器。
不一會兒。
“老大!只剩下那個了!”
“就那個,丟過來!”
煙頭雙手拖拽著一把精鐵鑄斧,鑄斧沉重異常,幾頭豺狼圍攻而上,煙頭迫不得已原地轉動重斧,一圈又一圈轉動,旁邊的骨面剛剛探頭欲咬就被斧刃圈擦到,直接被橫甩而出,滾落在地上的時候,骨面已經完全破碎。
狼人爬起來後,將抓到的大塊血肉擰乾進嘴巴裡。過了一會後,狼人便從血液中獲得的極樂快感逐漸消散,狼人貪婪的希望能再多享受些,便用雙爪抓向自己胸口,再放入嘴中品嘗才發現並無任何的快感。
失落失望的狼人忽然看到大叔前臂的鮮血,雙眼精光明澈透心。雙爪期待的伸直,跌跌撞撞的朝大叔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