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頭最近跟務農的兄弟待久了,他的心理也對務農兄弟產生強烈的共鳴,他也認為現在坐在位置上的人,跟本就不懂的務農,也不懂得務農人的疾苦。所以今天他才對何建華百般刁難。
老郭頭敲了敲旱煙道:“說點實際的,整這些虛的,我個務農的整不過你。”
“第一個,在郊區務農!開墾、種植、收成等工作的安全!怎麽保證?”
“我們會在開墾區建設分基地,駐派人員保證大家的安全工作。”
老郭頭沒同意也沒否定道:“第二個,我們這麽辛苦和危險的出去工作,我為啥不選擇更加安全的基地崗位。”
何建華鄭重的回答道:“除開一部分職業,其他年滿16周歲以上的人,都要輪番參與務農。”
眾人議論聲更加劇烈了。
“什麽?我們都要種地?”
“憑什麽?我不去!”
“在外面那麽危險!!”
“………………”
本來在看熱鬧的群眾,忽然得知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
老郭頭可不會留下漏洞讓何建華鑽了空子
“除開有一部職業?我倒是要聽聽有哪些人!他們憑什麽可以豁免!”
群眾開始大聲喧嘩
“這還用想,這些當官的屁股做的穩穩當當的還會下地種田?你做夢呢!”
“就是,憑什麽他們能做在辦公室裡高枕無憂,我們就要出去種田。”
“小武啊!以後一定要去當官,不然就出去種田的。”
何建華環顧一周後,看向老郭頭問道:
“衛民之軍,可否豁免?”
“可。”
“救人之醫,可否豁免?”
“可。”
“育人之師,可否豁免?”
老郭頭猶豫了下,但是看到群眾裡大大小小傳來的目光道:
“…………可。”
“為後世可以奪回土地而發展的工匠、科研等人員可否豁免。”
“可。”
何建華笑了笑:“就這些。”
老郭頭一直沒等到預想的問題,忍不住問道:
“那你們這些什麽工作人員和當官的呢?”
“我們與你們無異。除開上述職業,我們都是務農人。”
“呦吼,還整的挺像那麽回事,怎滴!分基地有總統套房啊?”
“同甘共苦。”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大家都務農啊?這?”
“那好像大家都差不多。那也行。”
“小武啊!你以後如果想當官,當這樣的就行。不然,剛剛他們提到職業的也都行。”
“嗯。”
…………
“哎呀,那土地我得先弄好。不然到時候被你們謔謔的都不成樣子。”
人群裡有人站了出來,用髒兮兮的手拍了拍何建華的肩膀,走到公告處寫下名字,摁下手印。
“也行吧,就當我先去探探路。你們這些沒摸過鋤頭的估計受不了。”
又有人從人群裡站出來,用髒兮兮的手摸了一把拍何建華的臉,走到公告處寫下名字,摁下手印。
“以前還有機械,機械不行還有牛,現在得自己上嘍。”
“你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就把你當人看”
“我不想我家娃娃吃不上菜。”
務農人紛紛經過何建華身邊,沒一會何建華的臉上滿是汙垢。
老郭頭笑了笑,站起身子道:“現在倒是有點像父母官了。
”說完走到公告處寫下自己的名字,摁下手印。 務農人和先遣隊很快就集結了。
報名的30個務農人裡,挑選出15個。首批房間住不下,需要分批次進行輪換。
他們將會在郊區開辟分基地和務農區,為基地輸送蔬菜糧食。
…………
全部的人都聚集過去看到或者聽到現場的談話。
三小隻也不例外。
胖子有些惆悵道:“哎呀,這個真的為難我呀。我都沒摸過鋤頭。”
麻杆:“聽說後面還要專門加一節農技課,畢竟是關系到大家吃到嘴裡的糧食。”
猛子倒是無所謂道:“應該還沒這麽快就輪到我們吧。”
說完三小隻就進入到課堂。
一位軍士舉起手來詢問道:“張老師,能講講夜魔的情況嗎!我們對首領戰十分好奇。”
其他同學也出來期待的目光。
猛子回想起婉婷和老馬的描述,然後結合自己的戰鬥經驗道:“夜魔,身形似猿背生有蝠翼全身黑毛”說完一手標準的素描把夜魔的正面圖,側身圖和頭部特寫都畫了出來。
“他雙臂擁有巨力,且長爪鋒利,背後的翅膀上的副爪可以固定獵物。他夜晚行動,會發出超強聲波近身如果沒有耳塞耳膜必定破碎。”
軍士興奮的插嘴道:“我們是想聽聽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們怎麽戰勝它的。”
猛子停頓片刻道:“那晚我們損失慘重……”
教室裡時不時傳來陣陣驚呼聲!
猛子把靜璿、婉婷、老馬、弩手等所見所聞串聯在一起講述給即將奔赴戰場的學員們聽。
眾人在那天記下了,
忠於職責的耿炳。
色而不怯的馬糜。
教育具有長期性和滯後性。
多年後的某一時刻,可能會有人在那時候做出跟他們兩一樣的選擇。
或者有人也會在講台上,對著講台下的人傳授著他們用血與淚才換來的教訓或悲劇。 這些站在講台上的人,是無比的希望,這些不要在自己的學生身上重演。
阿濱把豺王骨刃不斷鍛打和研磨,隨後用鬃蜥的皮裹住握把,再用夜魔頭骨剩下的牙齒給骨刃的刀背增加揮砍的重量和力度。
阿濱滿意的把豺王骨刃交給雪峰道:
“你快試試。”
楊雪峰指了指老馬道:“我是給隊長換的刀。他幫我換了這身甲,我這是報答他的。”
老馬白了一眼道:“我那是看你沒武器可以對戰凶獸,給你留著保命用的。你那一身本事都是用來對人的。”
但是看了看阿濱手裡的骨刃。
“不過魯濱師傅鍛造的武器確實不錯,之前我看麻杆他們手上的武器可羨慕了呢!。”
楊雪峰倒是笑道:“哈哈哈哈。反正老子還清啦”
老馬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口夜魔粉末,張嘴試了下聲音,好像沒有什麽反應。
揮砍了下假人,但是也毫無反應。自己手裡也沒骨面豺狼王的粉末。
老馬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魯濱師傅,咱手裡的這武器,該不會沒有額外效果吧。”
魯濱倒是有些信心道:“應該有,但是可能在豺狼王身上。”
“額,那我也沒有那些粉末啊。”
阿濱則光棍道:“我去找靜璿姐拿一點來試試。”
老馬看著手裡的骨面豺狼王的粉末思索片刻道:“那還是不試驗了,到時候再戰場上的時候再試試。”阿濱倒是無所謂的道:“都行啊,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