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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孕中和》第10章 老神仙
    外屋門開,銀劍兒輕聲說:“有請老神醫”,腳步聲響,一位清瘦高挑、面色枯槁的老人慢慢走來,奇的是他頜下長須如雪,頭髮卻黑白參半,似乎年歲極大,但腰挺頸直,當不愧神醫之名。

  外間的金劍兒上前見禮,內屋的萍嫂也急忙出迎,她雖已得王開遠叮囑,但一見老人仙風道骨的摸樣,仍是怯怯地不敢接近。老人看了看屋內的奇怪景象,探尋地看著萍嫂,萍嫂連忙答道:“我家小姐受了驚嚇,怕黑…怕…怕風”,老人愣了愣,卻道:“很好!”。又和藹地問萍嫂說:“你是?”,萍嫂回道:“妾身見過神醫,村婦平從珊,蒙老爺看得起,專門伺候小姐。小姐寢室不容不相乾男子,所以由村婦協助神醫”。

  老人點點頭,走在小姐床前座定,又問萍嫂道:“你們是白雲堡的?”萍嫂一愣,答道:“是,這位正是堡主獨生愛女”。老人長歎一聲,窗外的王開遠如墜冰窟,好在老人沒說什麽他不敢聽的話。

  神醫把過脈,又輕輕捏捏了藍汪汪的膝蓋。然後閉目如同入定一般不言不動,眾人不敢驚擾。

  良久,神醫突然似乎是想通一事,臉現愁容微微點頭,自言自語道:“他定是要出來惹事的”,

  萍嫂和金劍兒一頭霧水,王開遠卻心中一動。

  又過了一會兒神醫才睜眼說道:“三十年前,我見過此傷”,屋內兩女一聲低呼,王開遠要不是雙腳受傷,險些跳將起來搶進屋去。

  神醫淡然一笑說:“此傷可治”,眾人大喜。

  “但著實不易”,眾人又心頭一沉。

  “從誰手裡傷,就從誰手裡治”。

  神醫的幾句話,如同巨錘,字字句句打入心間。

  “明白了嗎?”神醫微笑著問。

  萍嫂似懂非懂,傻傻一問:“從誰手裡傷的?”。

  神醫呵呵一笑說:“你們都不知道?”。

  萍嫂說:“我們沒看清楚”。

  神醫說:“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萍嫂問:“神醫也無法醫治?”。

  神醫沉吟不語,半響卻突然問道:“你們不在黃山,來此作甚?”。

  萍嫂大奇,脫口而出道:“神醫竟知白雲堡在黃山?!”,竟忘了作答,馬上想起,連忙說:“小姐隨好友偶然遊覽至此”。

  神醫又問:“不曾有人推薦引路?”。

  萍嫂抓耳撓腮,回答道:“沒有吧”。

  神醫看了看萍嫂,知她所知有限,突然指了指窗外,說:“抬他進來”。

  萍嫂如釋重負,與金、銀劍一起,把窗外的王開遠抬了進來,王開遠深知禮數,小姐閨房不容男子進入,急忙將衣襟撕下一條,將雙眼蒙上。

  神醫看在眼裡,微笑點頭,頗為嘉許。問王開遠道:“你們當真是偶然來此?”。

  王開遠心中奇怪,這又有何相乾?!但深信神醫之能,不敢相瞞,將整個事件細想了一遍,這才回答道:“的確無人誘導,恰巧來此”。

  神醫不語,又說:“你講一下受傷經過”。

  王開遠想了想,說道:“我家小姐與好友一行隨意遊覽,在一小山之上,見一崢嶸巨石,一時好奇,近前觀賞,卻突然被人暗算,接連受傷”。

  神醫卻道:“從你們進入苗疆開始講,不可遺漏任何有趣離奇事物”。

  王開遠暗中一皺眉,這神醫怎麽總問些不著邊際的事情,是年老糊塗瑣碎,還是其中有詐?!考慮該不該如實講述。

  神醫似已看穿他的心事,悠然道:“說不說在你,說不說也在我”。

  王開遠聞言,一咬牙,竟將上鬼山、拜月亭、怪石碑、離奇石、皆受傷的整個經過,挑選自認為重要的環節據實講述了一遍。聲音卻低,唯恐白雲依聽後再有反應,好在她充耳不聞。

  神醫一直閉目靜坐,聽完也不置可否。王開遠不敢打攪,良久後才輕聲問道:“神醫能否醫治小姐之傷?”。

  神醫搖搖頭,萍嫂見王開遠雙眼被蒙,忙出言告之。王開遠不死心,仍問:“神醫之意是不會醫還是不能醫?”。

  神醫卻笑了,語露禪機地說:“因果循環,在劫難逃,順應天意,會醫也不能醫”。

  王開遠細細品味神醫話語,突然說道:“在下冒昧,有幾事不明,懇請賜教”。

  神醫說:“問吧,當說則說”。

  王開遠想了想,問:“藍色傷勢不能自愈嗎?”

  神醫答:“不能”。

  王開遠:“何時治療最妥?”。

  神醫:“盡快”。

  “此傷可否長途跋涉”。

  “尚可”。

  王開遠顫聲問:“如無法醫治,後果如何?”。

  “無法行動,尚不致命”。

  “小姐是否…是否心智迷失?”。

  “否,驚嚇過度”。

  “何時能重歸本我?”。

  “看她的造化了”。

  “同是一人所傷,為何我等是紫色,小姐確是藍色?”

  神醫停了停回答說:“紫色為輕,藍色為重,並且白小姐略受內傷,靜養調息便可”。

  “誰傷誰治, 當真否?”。

  神醫也不惱:“當真!”。

  “除了傷人之人外,別無他人能治?”。

  “據我所知,尚在人間者隻此一人”。

  王開遠頓時幾乎軟倒,心灰意冷地說:“他既傷我,如何肯救我?!”。

  神醫道:“傷你之人,未必有害你之心,當真殺你,你也難逃”。

  王開遠仍是追問:“為何誰傷誰治?”。

  神醫半響才答:“經脈皆閉鎖,只有反力方可疏通,知如何傷你,方知如何救你”。

  “三十年前,那傷者後來如何?”

  神醫似是不願回答,但最終仍是說了:“不治”。

  “神醫可知何人傷我小姐?”

  神醫又是半響才答,也如方才一般晦澀深奧:“順應天意,知道也不能說”。

  王開遠由衷地說:“先生實乃世外高人,為何屈尊於這小地方?”

  神醫莫測高深地一笑,答道:“呵呵,這可不是什麽小地方”。

  王開遠越問越慢,老神醫也是越答越慢。王開遠覺得此老如同神仙一般,萬事皆知,句句玄機,很多不明之事皆想請教。

  神醫突道:“我已泄露不少天機,你們知道未必是福!,最後一問了”。

  王開遠沉吟半響,竟問道:“神醫貴姓?”。

  連一旁傾聽的金劍兒都楞住了,心想:“王叔是不是也驚嚇過度了,神醫不是姓田嗎?”

  誰也沒想到,神醫竟然連這個也要思考,良久,哈哈一笑說:“杜”。眾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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