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此盛景,賈珠不由的精神一振,困意也頓時消了大半,腦海中賈璉先前的話又如魔音繞梁一般再次回響,以至於他一時間,以盯著柳姨娘那豐腴處看的姿勢,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柳姨娘施禮完畢之後,正要告訴賈珠他父親尚未起身,且等一等時,卻發現他正盯著自己胸口看個不停,低頭一看,不由面色羞紅,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外衣的領口,遮住了那令人心顫的豐腴。
“咳……”賈珠被她這動作驚醒,也立即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無禮,連忙乾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轉移注意力般的開口道,“那個,柳姨娘,我來給父親請安的,他老人家起了沒?”
“老爺尚未起身,珠大爺且先等一等罷。”柳姨娘聞言答了一句。
一問一答之後,二人因為各自不約而同的擔心,而致使接下來的氣氛再度陷入沉默之中。
賈珠擔心柳姨娘將自己先前的無禮之事告訴父親賈政,以致招來一番毒打;而柳姨娘也擔心賈珠將方才之事告訴其母王夫人以致使自己遭到責罵甚至責罰。
“是誰在外面啊?”就在這時,已然睡醒的賈政的聲音自屋內傳了出來,打破了二人間的沉默。
“老爺,是珠大爺過來給您請安呢!”柳姨娘聞言,率先有了動作,先是開口回了賈政一句,接著便轉身,準備回屋伺候他起床、穿衣、洗漱。
見到她這動作,賈珠因為心中的擔心,頓時急了,連忙一個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動作。
柳姨娘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面上登時一陣慌亂的低聲呼道,“你,你要幹什麽?”
賈珠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有膽子在此時此地上前,但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局,再見她面上的慌亂之色,心中一陣悸動之余也是安定了下來,當即壯著膽子低聲威脅她道,“不許將剛才之事告訴父親,否則我便告訴母親是你在勾引我,到時候要挨打挨罰,咱倆一起受著。”
“你,你無恥!”柳姨娘聞言,慌亂的面上登時變成氣結之色低聲斥罵了一句。
此時的賈珠一招得勢,膽氣也跟著壯了一分,聽到她這話,立即輕笑低聲道,“嘿嘿,無恥便無恥,你且說答不答應吧?”
“真是怕了你這冤家,我答應你便是,你且快松手罷,待會兒被老爺發現了,咱們便都完了。”柳姨娘聞言,面上的氣結之色又變得哀怨起來,無奈橫了他一眼,然後低聲答道。
賈珠被她這突然橫過來的水眸一下子就勾了半個魂去,再見她那副哀怨婉轉的神色,血氣方剛的他,立時便有些把持不住了,鬼使神差般的伸手在她那豐腴處捏了一下,同時低聲開口不容置疑的道,“今夜醜時,我在前頭那座院子的空房處等你。”
柳姨娘被他那一下捏得渾身一顫,羞憤之余,竟也沒嚴詞拒絕,只是低聲道,“還不松手?”
賈珠的話剛出口便呆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等話來,待聽到柳姨娘那低聲的話語,訕訕的便松開了她的胳膊。
柳姨娘見他終於松開自己,暗自松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之後,便回到屋中伺候賈政去了,而賈珠則一直站在院中這屋子的門口,等著賈政的召見。
一陣過後,穿戴整齊的賈政才將賈珠叫進了屋子。
進了屋子後,賈珠立即對賈政行禮道,“兒子給父親請安!”
“嗯,
起來吧。”賈政老神在在的端坐在太師椅上,看著他對自己行完禮後,才開口道。 “謝父親!”賈珠聞言,恭敬起身。
“嗯,最近書讀得如何了?”
“兒子一直在用功,都還好!”
“嗯,你是個有出息的,我賈家的門楣將來終是要交到你手中,以後要更加努力,不驕不躁!”
“是!”
……
父子二人又交談了一陣,直到賈政揮手趕人,賈珠才告辭離去,臨走之前,很是隱蔽的看了一直站在賈政身後的柳姨娘一眼,發現她也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之後,嚇得趕緊低頭移開視線,然後快步離去。
……
“咚!咚咚!”
靜靜躺在床榻上的賈珠聽到外面傳來的打更聲,便知道,時間已是到了半夜三更時分,再過一個時辰,便是他與柳姨娘約定好的時間,只是目前的他卻有些踟躕,對於自己到時該不該去赴約,一時還拿不定主意。
此時在他的腦海中,一直有兩道聲音在不斷交替著閃現回蕩。
其中一道聲音對他說,“賈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時間是你自己定的,人也是你自己約的,如今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 你自己卻不敢去了,你算什麽公侯子弟,榮國嫡傳?”
接著另一道聲音跟著響起,“賈珠,不能去啊,你這是犯禁忌的,你可要想好了,那是你父親的小妾,你的姨娘,一旦邁出那一步,你就徹底墮落了,三思啊!”
“什麽姨娘,年紀也就比你大了七八歲而已,這不正好嗎?你不正想找一個成熟些的豐腴婦人品品滋味的嗎?你今日也看到了,她那豐腴之處……嘿嘿!”
……
就這樣,在賈珠欲念與理智的不斷對決中,時間緩緩流逝,眼看著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
“嘿!”
最終,還是賈珠的欲念佔據了上風,只見他輕手輕腳的起身穿衣,然後輕輕推開房門,院門,然後快步走了出去,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獨自來到那自己白天指定的院落中後,眼見著約定的時間將至,無論先前如何思,如何想,此時都被充滿欲望的賈珠拋在了腦後。
醜時剛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將先一步趕來,此時已是急不可耐的賈珠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那邊可是珠大爺?”剛步入院中,柳姨娘便發現有一道身影處在其中,立即怯怯的低聲問了一句。
“好狠心的姨娘,真真叫人好等!”賈珠聽到這話,立即判斷出這是柳姨娘的聲音,當即便什麽也顧不得了,低吼一聲,如餓虎撲食般合身撲了上去!
……
一番雲雨之後,賈珠心滿意足的摟著柳姨娘靠坐在小院的一處牆邊,心中不由的一陣感歎,璉哥兒誠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