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成功上了輪船,遠遠就能看清那劉江滿臉寫著的埋怨,但也僅此而已,畢竟此時黃福添已然跑到劉江面前去拍馬屁了。
還好,劉江是吃這套的,心情也平複了不少。
“好了,讓我去看看挖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還能被震撼到?”
劉江根本不相信有什麽東西能把自己震撼到的,自己進考古圈都多少年頭了,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
劉江坦然地走到釣上來的東西面前。
就一個冰艙嘛?劉江只看到了一個附著著冰層的一個冷凍艙,這倒也是稀奇,但還沒有讓劉江感到震撼。
劉江自己轉著輪椅上的車輪準備湊過去離近看,突然,一個身影從艙內鑽了出來。
這一幕,把劉江頓時嚇了一跳。
“什麽玩意?”劉江指著突然鑽出來的人破口大罵,這年頭還有人搞惡作劇。
“我靠,我剛才飛了!”
冰艙內的人還自言自語著。
這時,劉江趕忙推著輪椅要報驚嚇之罪,劉江找準時機,就想要敲男人的後腦杓,“敢嚇我?你考古系哪個班的?”
說完,劉江的手就快要靠近到冰艙內男人的後腦杓。
突然,男人的手一瞬間就擋在了劉江手前面,男人一把將劉江的手抓住,“幹什麽?”男人疑惑地盯著劉江。
劉江瞬間愣住,劉江一臉癡迷地看著男人,“畫像…錦衣衛...明朝無名人,太像了!”劉江結巴地死死盯著男人。
男人聽到錦衣衛三個字瞬間松開劉江的手腕,轉而就抱住自己的腦袋,一股刺痛感蔓延至男人的全身。
“我,錦衣衛統領張凌,願為皇上赴湯蹈火!”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非常吃驚,“張凌?難道他想起來了嗎?”
“老劉,你跟他說了什麽?”
劉江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自己只是覺得這個男人與自己辦公室裡最近才掏得的一副畫像上面的人十分相似,再加之自己根據賣家所告知的信息去查閱,才只知道那畫像之人是個明朝四大錦衣衛之末,再無其它線索了。
張凌不斷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我是張凌,願為大明赴湯蹈火!”
劉江接著又靠近了張凌,“你真的是明朝人,穿越者?”
張凌頭痛欲裂,抱著自己的頭並搖頭,根本不明白穿越者是何意思,“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的頭好疼,像是有很多蟲子在咬我的腦子。”
“你先平靜一下,看那樣會不會好很多?”
張凌聽著劉江的話,試著讓自己平靜一點,但很明顯,刺骨的疼痛讓張凌的忍耐力也撐不住。
劉江也不好再詢問,便在等待張凌漸漸平靜下來後再去問,張凌忍著巨趟在冰艙內,這樣可能會舒服點,而劉江推著輪椅然後到了黃福添眾人面前。
“他真的是從冰島裡弄出來的?千萬不要騙我,如果是真的話,那麽很有可能真的是明朝的人,在冰島裡,冷封百年未變何嘗不真?”
黃福添點了點頭,“嗯,我根本不敢相信這種奇幻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到現實中來。”
“不相信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不相信我的腿會斷那樣,他應該在慢慢恢復記憶,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好,但是你還拿你的腿開玩笑啊,我都覺得心疼。”
“你心疼什麽,我覺得這種日子也還好,整天抽煙喝酒的,十分瀟灑,也不用去累死累活地去考古。
”劉江一邊說,表情都在做微妙的改變,很顯然,劉江在說謊話,自己何不想整天與古物泡在一起,自己的熱愛又豈能因為兩條腿就放棄? 黃福添明白劉江的脾性,並沒有接話,只是擺了擺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當然,劉江也在心中不停地抓癢著,悔恨當時的自己。
只聽這時,轟鳴的蒸汽聲從遠處傳來,眾人都齊刷刷向聲源看去。
劉江也無奈平複自己的心緒,轉頭看向遠處。
只見遠處海平面突然顯現出一個與東大的這艘輪船可以相媲美的蒸汽輪船。
而輪船中央高高豎立的美國國旗讓所有人都不禁疑惑,這裡難道不是公共海域嗎?
劉江這時看向旁邊趴在圍欄上的黃福添,“美國佬怎麽來這裡了?”
黃福添則是搖了搖頭,“這裡是公共海域,我們得提防點!”
張子墨等一群年輕人趕忙跑到船艙紛紛拿起木棍一類的長型武器。
黃福添一臉無奈,“都放下,緊張什麽,讓船長將我們的國旗豎起來!”
“好!”
緊接著,收到消息的船長就將象征華夏的國旗升了起來。
“咱們沒有大炮,如果對面朝我們攻來,我們只能效仿以前的先烈們直接撞上去。”
“這說的什麽話,咱們又不是在打仗,感覺還沒事就被說的有事了,”劉江趕緊反駁道,但劉江轉過頭看著後面的年輕人們倒還比較堅定,劉江也莫名有些欣慰了。
此時的張凌正在冰艙裡面掙扎著,看著張凌的樣子,馮雪薇倒是比較心疼,便靠近張凌但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著張凌這種情況,馮雪薇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將希望交給張凌的意志力。
張子墨看到馮雪薇這般心疼張凌趕緊拖過馮雪薇的身子,馮雪薇被突如其來的這一下瞬間嚇到,“幹什麽?”
“他這種樣子要是發起瘋來傷害你怎麽辦?”
“你怎麽能這麽說?”
“怎麽不會?他可是明朝人,古代人啊?只不過是庸俗的蠻人罷了。”
馮雪薇一臉怒氣看著張子墨,“你再這麽說,你以後就不要來找我了。”
畢竟隔行如隔山,在張子墨眼裡的古代人就是傳統的野蠻人,而在這些考古系的人卻十分欣賞古代人的智慧。
張子墨看到馮雪薇這認真的樣子,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這囧樣瞬間讓後面的黃海生瞬間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子墨氣不打一出來,便直接與黃海東要面對面對峙。
其他學生也趕忙拉開兩人。
劉江和黃福添則是一臉無奈,只能說年輕人還是有活力的。
美國輪船越來越靠近東大的輪船,美國輪船也始終沒有對東大的輪船進行炮轟,在公共海域不出現兩船對轟倒也是稀奇。
美國輪船朝著東大的輪船直接開了過來,兩船相碰,從美國輪船那邊突然向東大輪船這邊搭過來幾架直梯。
對面直接衝過來很多穿著警服手中還持有警棍的美國警察。
眾人看到美國人這般架勢,“這莫不是要劫船?”
只見一群美國佬直接團團圍住東大的所有人,所有甲板上的人都被控制住,還有一部分美國警察跑到駕駛艙將裡面的一些駕駛員全都拉了出來,尤其是船長還被強行綁了起來。
劉江頓時對著這群美國佬破口大罵,“你們在幹什麽?這裡是公共海域,不歸你們美國管吧?”
劉江隻管自己罵爽了,全然沒有管美國人能不能聽懂。
得虧美國這邊還是有人懂華夏語言的,立馬走出來開始反駁劉江,“這裡雖然不歸我們管,但你們華夏也不能公然去開采這裡的東西,沒有經過聯合國同意,你們這是在違反國際規定。”
劉江聽到這句話,不禁大笑起來,“我們違反國際規定,你們美國違反的還少嗎?”
美國這邊也不想再多什麽了,便準備強行控制東大的輪船。
兩個美國佬正準備將冰艙裡的張凌拉出來,突然,張凌將兩個美國佬直接打倒在地。
這一響動瞬間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張凌的身上。
此時的張凌已然沒有了剛才的疼痛感,馮紫薇一臉欣慰地看著張凌。
張凌直接從冰艙翻越出來。
直接開始清點在場的所有美國佬,並鏗鏘有力地大聲喊道:“即使再過多少年,這句話始終如一,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