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土匪都趕盡殺絕後,士兵將投降的土匪拉到一處平整的地方,然後讓西森堡子民們看清楚他們的樣貌。
當看見那些想要搶佔自己家園的惡徒們都被繩子綁住四肢、跪在地下,西森堡城內的哥布林都歡呼起來!他們不停的拍著手掌,為自己的勝利而感到興奮與喜悅。
“陛下。”這時候將軍安德魯斯特走了過來,向張浩行禮道:“主,我們已經拿走了那群土匪的所有財物。另外,您需要親自處決那個土匪頭子嗎?”
“讓士兵處決他們吧。”張浩淡然說道:“報告一下內些土匪的東西。”
“是。總共三十七把鋤頭,八把刀,二十三把草叉和四十一個簡製木盾牌。不過那要盾牌似乎是把木桶拆了之後做成的,十分的粗糙,被我們的石矛捅了幾下就不能用了。”
“嗯,知道了。還有呢?”
安德魯斯特遲疑了片刻,說道:“正如您的猜想,他們是難民組成的。身上並沒有糧食和錢幣。”
“哦……”張浩歎了口氣,說道:“八把刀給你兩把刀好了,剩下的給這次戰鬥功勞比較大的士兵。哦,對了,等會兒用一把刀去處決他們。”
“喏。”安德魯斯特應聲退下。
等安德魯斯特離開後,張浩背著手轉向人群中央的空曠地帶,沉聲道:“我現在宣布:妄圖攻佔偉大西森堡的土匪已被剿滅!現,施使處刑!”
伴隨著張浩的命令,一名士兵開始動手砍殺俘虜。只見他從安德魯斯特手中接過大刀後便朝著最前面那名土匪俘虜的脖子砍了過去,“嗤”的一聲輕響過後,血水濺射到了周圍。
“停下!我求你了,放過我弟兄,光殺我行不行?!”看見自己的部下慘死,被捆住四肢的土匪老大終於忍不住了,連忙高聲叫喊道。
聽到他的話後那名士兵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回到張浩旁邊問道:“陛下,怎麽辦?”
“你記住,他們是入侵者…他們上一秒還想要殺掉你們的家人,奪走你們的食物。如果連這你們都能忍受的話,那我也不用說什麽了。”張浩冷漠的說道。
“遵命。”
很快,那名土匪的同夥陸陸續續倒在了血泊中,因此那名土匪老大也就越發焦急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兄們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卻無計可施。
“斬!”
伴隨著張浩的一聲怒吼,那個士兵揮舞著刀刃毫不猶豫的劈下了土匪老大的腦袋。頓時,那顆血淋淋的腦袋飛了出去,落在遠處的草叢裡。緊跟著士兵收刀歸鞘,回到原位站定。
“嗚啊啊啊!”掉下的腦袋嚇壞了一些小孩子,他們驚恐萬狀的抱頭尖叫起來。
“沒事沒事小朋友,不哭不哭。下次處刑帶著孩子早點回家。”張浩收回了剛才的冷漠無情。見自己的子民們害怕,張浩笑著安慰了一句。隨即,他轉過頭吩咐道:“來個人把這打掃一下!”說完便走向其它地方了。
士兵們紛紛散開,去打掃屍體。
“挺不錯啊你,對子民挺友善。”派厄斯特笑吟吟的說道。
“民乃國之根本,我希望自己的子民每天都生活在幸福中。”張浩回答道。
“哈哈,有道理。”
派厄斯特讚許的看了張浩一眼,然後又說道:“你合並兩族,擊敗土匪,確實乾得漂亮!現在不如趁熱打鐵,去將別的部落也合並起來!這樣民眾對你的信任就更深了!”
張浩點點頭表示認可:“嗯,
明天就去!對了,下一個部落應該是遺醜部落吧?” 派厄斯特說道:“行啊,沒少打聽消息嘛。遺醜部落距離西森堡五百米,有一條河流相隔。”
“這條河流有多寬?”張浩追問道。
“呃?”派厄斯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大概二十米寬左右,不深但水流非常湍急。”
“那就是說,我們必須渡過這條河才行。”
“是的。”
張浩皺著眉頭說道:“砍木造橋行嗎?”
“咱們沒有太強的工藝,不能保證橋的質量,萬一行軍時橋斷了。士兵們全掉下河淹死了,你打算怎麽辦?不過你可以試著把大石頭扔河裡當墊腳石。”
“那就試試吧。”
張浩與派厄斯開始交談明日的工作,以及準備石頭用於明日過河。但突然間,一名哥布林跑來會報道:“陛下!!隔壁遺醜部落首領帶著全體部落居民投靠!”
聽到哥特林的話,張浩吃了一驚。
哥特林開心的說道:“陛下請來。”說完他率先引路走去。
張浩跟著哥特林往前走了一段路後來到一個碩大的帳篷前。張浩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只見在一張桌子後面端坐著一位穿著獸皮袍子的老者。那老者雖然年紀頗大,胡子都花白了,但精神矍鑠,滿臉紅光,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陛下。”
“陛下!”遺醜首領最先喊出陛下後,剩下的一眾遺醜居民齊聲恭敬的喊道。
美事來的太突然,讓張浩不經開始懷疑起真實性,覺得自己在做夢。他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遺醜部落,主動投靠了。
“咳咳,一共多少人?”張浩壓抑住激動的心情詢問道。
遺醜首領說道:“陛下,我族部落一共九十七人。”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西森堡乃整個平原所有哥布林部落的聖地,我不介意再招收新的移民加入我們。”
“謝謝陛下!”遺醜部落的首領說道。
張浩所然被這天大的喜事衝昏了頭腦,但僅存的理智在告訴他,這事情有蹊蹺。
“不過,來我西森堡…得有點理由吧?”
“陛下,”遺醜首領聞言解釋道:“陛下…我們部落被豹咒部落襲擊宣戰後…失去了棲息之地。為了生存…迫不得已…隻好舉族遷徙到此地。陛下…請您容許我們繼續待在這片沃野之上,我有願意奉上忠心,拜您為帝。”
“哦?你們不是仰慕西森堡而來的,而是為了躲避豹咒部落的威脅才來的?”
“是的…”
“那就不簡單了。你知道的,我要是救了你們,我的西森堡可能也會受到豹咒部落的襲擊,畢竟那幫瘋子肯定對我們已經沒有忠誠可言了。給點我收留你們的理由。”
“陛下…您如果救了我們的部落,我們願意將我們的采石技術獻給西森堡。”遺醜部落的首領說道。
“呵呵,這個提議倒是挺誘人的,走出去看看。”張浩微笑著走出了帳篷。
走出帳篷後,張浩環顧周圍。來到了一塊巨石旁,他指著這塊石頭問道:“就這塊石頭,能讓它成為小石塊嗎?”
遺醜首領看了一眼那塊大石,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當然。”
聞言,張浩拍拍手掌,對著附近的士兵大喊道:“來首領,你需要什麽盡管向他們
“請在就是下面挖一個塊,要剛好卡住石頭不能讓它掉下去。”
“行,挖。”張浩點點頭,然後對身旁的幾名士兵下達了命令。
“是。”那些士兵馬上領命,就開始埋頭乾活。不一會兒,一個直徑1.5米、厚75厘米的坑洞出現了。
“請往裡面倒些樹枝。”遺醜首領提醒道。
士兵按照遺醜首領的話,將幾堆樹枝擺在坑洞內。
做完這一切後,遺醜首領對張浩說道:“陛下,請點火。”
張浩有些不耐煩了,他瞪了遺醜首領一眼,不悅的說道:“誰家有火,借把火去!”
“我家有火!”
“我家也有!”
一幫哥布林爭先恐後的把火把拿出來交給了張浩。
“哼,真麻煩。”
張浩接過火把,朝著坑底丟去。
“轟——”
熊熊烈火瞬間燒燃了坑底的樹枝。
這時候遺醜首領說道:“陛下,請把巨石架到洞上,燒六個小時再澆些水就行了。”
“我靠,六個小時?!”張浩鬱悶的想著。
張浩走到那塊大石旁邊,將腰間的派厄斯拔了出來。
“派厄斯幫個忙,加快下時間!”張浩說完便用力的揮劍砍去。
派厄斯的鋒利劍鋒輕易的劃出陣陣破風聲,但石頭的外表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派厄斯你幫我了嗎?”
“我肯定幫了,你拿塊肉貼在石頭表面試試。”
“噢,好主意。”
張浩拿著肉放到大石頭上,結果肉很快發出“滋——滋”聲。
“來人,澆水。”張浩連忙喊道。
“嘩啦”
清水從大石頭上倒灌而下,一聲“碰”的巨響,石頭裂了幾條縫。士兵又澆了幾桶水,石頭徹底裂開了。
看到這種情況,張浩激動的說道:“好!太好了!哈哈哈……這樣我西森堡終於可以用石頭了!”
“那陛下,我們部落還能留在這裡嗎?”遺醜首領擔憂的問道。
“什麽你們部落,我們都是一個族群的人。”
“太好了!”遺醜的人興奮的叫嚷起來。
“遺醜居民去找地搭帳篷,其他人離開,遺醜部落首領留下。”
等人散去後,張浩和遺醜的首領坐在了帳篷裡。
“感謝你的信任哈哈。”突然張浩笑嘻嘻的對他說道。
遺醜首領看見張浩突然向自己致謝,連忙回應道:“陛下客氣了。西森堡歷代堡主都是遵守諾言之人,我自然信任西森堡。”
“嗯。”張浩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剛才遺醜部落毫無掩飾的將采石技術獻出來,這足以證明他對西森堡抱有絕對忠誠度。如果張浩不守信用,那麽遺醜部落簡直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張浩沒有這麽做,反而因此獲得了遺醜首領的好感。
這就是帝王必有的一項,施恩守信。張浩相信只要有了好感,遺醜部落遲早會歸順西森堡,為西森堡所驅使。這樣的道理,是治國的好辦法。
比如說一些強盜組織,在攻佔一座城市或村莊後,就會選擇性屠殺那些有價值的人員。而那些普通的百姓則安撫為上策。張浩深諳此中奧妙。
“陛下,在下名為葛達。需要我跟您講講豹咒部落嗎?豹咒部落性情頑劣,必定不會乖乖臣服於西森堡。”
“嗯,講一下。”
“豹咒部落全民皆兵,全為男性。”
“哦?他們是怎麽繁衍到現在的?”
“………”
“……行了,我知道了。”當張浩問出問題後,葛達並未回復,他貌似猜到了什麽。
“他們是不是靠強搶周圍部落村莊婦女繁衍子嗣啊!”張浩惡狠狠的說道。
“陛下的確如此,豹咒部落確實是依靠掠奪周圍部落的婦女繁衍子嗣。他們罪大惡極,腦子裡只有殺戮、搶奪和破壞。”葛達恭敬的回答道。
張浩憤恨的說道:“混蛋!竟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隨即他又冷靜下來,問道:“他們是不是有強者在內?”
“是的陛下,豹咒首領是一個森林祭司,可以掌握雷、火、石三種元素。他性格暴躁,有不少豹咒士兵都因為沒有讓他滿意,而慘遭殺絕。”葛達說道。
“森…森林祭司?!……他兵數多少?”
“一百八十人……”
張浩頓時沉默了,一百八十多人的哥布林軍團,以西森堡現在的力量根本抵擋不了。
“該死!難道西森堡注定要滅亡在我手裡?不行!絕不能讓這件事發生!”張浩心中暗道。
“陛下,您有何計劃?”葛達關心的問道。
“計劃……計劃……”張浩喃喃念叨著。
突然,他靈光一閃,說道:“計劃……有了!葛達,我西森堡共六十二名部落勇士。 全部配備狼皮甲與石矛,其中更是有七名士兵配有砍柴刀。我們勝負的關鍵就是這砍柴刀了!”
“陛下英明!”葛達讚歎道。
“那麽我們該怎麽辦呢?”葛達思索片刻後問道。
“很簡單,我的目標是讓所有士兵配有鐵刀。砍柴刀有兩種方法獲得,一是派兵與難民土匪戰鬥,繳獲他們的武器;二是我去周圍村莊購買,不過我覺得最後還是第二種方式比較保險。”
“陛下說的極是,但購買需要人類用的錢幣。人類用的錢幣我們哥布林並沒有,陛下,您作為人類,用嗎?”
“我……我也沒有…買一把刀大概需要幾枚銅幣,我還是沒有…”
張浩那所剩不多的錢幣全部被放在了獨立城,現在身上根本沒有一點銅臭味。
葛達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張浩繼續說道:“我們短時間內根本搞不到錢幣,除非向外掠奪,可以現在我們的軍隊實力來看,這就是空想之談。”
“唉……”葛達長歎一口氣,說道:“陛下說的沒錯,沒有錢幣就沒法和人類交易,確實是個問題。”
張浩看著葛達,突然問道:“你們哥布林用銅幣嗎?”
葛達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是以物換物的。”
“這樣啊,我明白了。”張浩微微頷首,說道:“葛達首領你先回去吧,都聊一個小時了。明天你和哥特林首領和烏魯勃爾首領到西森堡開會。”
“是,陛下,我告退。”
葛達離開後,張浩開始盯著窗外一動不動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