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墮落騎士團進攻整個羅柄柄的同時,張浩的大部隊也正在向這裡行軍。
牛拉的木車要承受著這些強壯的士兵所帶來的重量,讓做工破爛不堪的簡陋木車車輪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一路上,一些逃跑的東勒克薩人都被張浩所殺。他時不時看向遠處,如果能遇見一隻帶著大量家產逃跑的“肥羊”,那就很好了。
“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羅柄城?”
擦拭沾滿鮮血的阿卡瀧牙劍的張浩翹著二郎腿坐在木車邊上,轉頭看向安德魯斯特。
“主,我們離羅柄城還有大概一百米左右。現在應該有幾分鍾就到了。”安德魯斯特右手蓋在心臟處上,低下頭回答道。
“這樣啊……”張浩聽見後停止了擦刀,抬起頭看向天空,“唉,但願墮落騎士團能為自己省點事吧…”張浩心裡想著。
森林裡的樹逐漸稀少,更多的陽光灑落到黃色的土地上。就像從紗布中逃出來的清水一樣….…讓人心煩!
“呃…不知道是我老呆在城堡裡,還是什麽原因。這陽光照的我心煩…秋天來了啊。”張浩把刀收了起來,站到安德魯斯特和貝爾身旁。
突然,眼尖的他發現在隔他們幾十棵樹的那邊有一輛馬車從東勒克薩的反方向快馬加鞭的奔去。不用多想,一定是逃跑的貴族。
但這輛馬車在張浩的視野裡沒過幾秒就突然翻車,馬車撞到地上發出的巨大聲音過後,就是嘩啦嘩啦的金子的碰撞聲和重物掉地聲。
看清楚後張浩吹了個長長的流氓哨,“派厄斯,跳我頭上,遮住我的角。我去看看。你們兩個繼續行駛。”
“是。”
張浩把派厄斯抓到自己頭上跳下木車,向那輛馬車走了過去。
這輛馬車整體為白色,白的潔白如霜。在車門和底部還有車輪都鍍了一些金,不過看樣子這位先生還沒有富到能給馬車鍍上好金子的樣子,用的金子甚至還不如金幣用的黃金。這種也就只能騙騙張浩這些識別不出好金子和普通金子的人。
“喂,夥計。你…”
“滾!你個異陸人!別想偷走我的金幣!”
馬車主人是一個留著金胡子的矮男人,長得像個侏儒。張浩剛將手伸過去想要拉這個男人一把,就被這個男人用手裡的權杖狠狠的打了一下。
“噝——喂!超疼的唉!我就過來幫你一把。”張浩急忙把手收了回來,吹拂著自己被打的手背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趕緊滾!”
這個男人聲嘶力竭的吼道,就像一隻發瘋的禿子金毛犬。
“嘖,殺了他吧。我看不下去了。”
派厄斯伸出觸角拍了拍張浩的後腦杓,示意他馬上把這個人殺掉。
張浩也想,他偷偷把手背到身後。手心中聚集魔法因子,逐漸顯現出阿卡瀧牙劍的虛影。
“你們這幫只會拿著我的錢!喝酒吃肉的廢物!必須趁羅柄城裡的那幫死亡騎士殺完那幫雜碎前,去到霍紐!”
張浩從中聽見兩個消息,第一:自己的墮落騎士團已經把整個東勒克薩和勒克薩兩軍擾的不可開分,自己可以派兵去“拿”東西了;第二:通過這個男人帶的物資來看,他要去的地方可能不遠。這個“霍紐”絕對不是勒克薩或著小國的小城。
霍紐城的存在只會給西森魔物國帶來不好和更不好。最壞的決果就是這個霍紐城是法蘭迪或柯西杜聯盟其中之一的成員國的城市。
回過神的張浩慢慢退到樹後,雙手緊握住阿卡瀧牙劍。隨時準備給他們一個跳劈加下落斬擊!呼呼哈嘿!
“不用這麽麻煩。你…是不是還不會魔法?”
“……廢話。 噓——別讓他們發現我。”張浩沒有被魔法二字所吸引。仍然聚精會神的盯著他們。
“唉——所謂魔法,就是通過空氣中的魔力提煉出魔法因子,在控制魔法因子進行碰撞組合排序來施展魔法。比如這樣。”
派厄斯的觸手在空中晃了晃,馬上觸手上就顯現出一團由紫色,黃色和紅色組成的魔力。
“現在…試著提煉它!”
派厄斯的魔力馬上變換了樣子,魔力從火焰形狀變成了一條小蛇的形狀。
“魔漆蛇。”
派厄斯把小蛇甩到了一名持刀侍衛的腳下。這很快引起他的注意。
“哈?小蟲子嗎?”
這名持刀侍衛並沒有太當回事,提腳踩去。
“啪——!!”
“啊!!!我的腳!!!啊——!”
派厄斯的小蛇被持刀侍衛踩爆,小蛇內巨量的魔力就像炸藥一般爆炸了。
一個和派厄斯相同魔力顏色的爆炸波炸掉了持刀侍衛的下半身,他被陽光曬得呦黑的皮膚被魔漆蛇爆炸所帶來的火焰大面積灼傷,露出來森森白骨。
不光如此,他的內髒與骨骼被爆炸所震碎。耳膜破裂,不斷的有鮮血湧出。
沒過多久,他就徹底咽氣了。
“啊!!是那群死亡騎士!他們殺掉了所有人現在開始追殺我們了!!!”
突然的死亡,永遠是那麽令人破防。這群家夥馬車也不管,都直接帶著金幣就向遠處跑去。
“現在,你來試試。”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