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聯系主身,讓她幫忙尋找一下適合凌雲修煉的仙經的!可是現在,凌雲你就隻好將就一下,用拳頭殺敵啦!”仙子再次告別,消失在天地。
“喂!仙子!順便讓她去尋尋覓覓,有沒有適合孔雀修煉的仙經呀!”麻雀急忙想跟上仙子,但是一頭栽在無相屏障上,吃痛,悻悻地飛回來。
日子還得過,並且凌雲的日子還很長呢。
“可以出去?!”凌雲驚訝地跳了起來,不小心捅破了天花板,好久才從天上掉下來。
“這小子肉身力量越來越離譜了,估計得有好幾萬斤。”麻雀嘀咕,十分羨慕,作為妖獸,最渴望擁有的力量就是肉身的強大,一掌一翅便可改天換日。
司馬光鄭重地點頭,先前仙子交給他的那柄刀,毫無疑問可以破開屏障,送人逃離這個牢籠。
“只不過,仙子告誡過,最多只能送出一兩人,刀無法破壞屏障,而可以瞬間遁入大道後,瞞天過海。”司馬遷歎了口氣,很遺憾,因為他們兩個的力量波動無法瞞過仙人布下的屏障,這樣一來,凌雲出了這屏障,就再也沒有人能保護他。
“將來,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司馬遷拍了拍凌雲的肩膀,“一輩子窩在這牢籠中可不行,以你的天賦,或許真的有可能成仙啊。”
“世人爭渡,莫不是為了那條成仙路。彼岸是永恆的神話,萬世不朽。”司馬光目露惆悵,“而將這沉重的責任全部施加到你的身上,希望你不要心生怨氣。”
凌雲連忙搖頭:“世上最寶貴的分明是生命,而是爺爺您間接賜予我的,我理應為我們家做任何事情。”
他尚未見識過世間的繁華,而肩上早早地負了千斤。
“接下來你再在這裡將未做的事情都完成吧,到時要走的話……來告訴爺爺。”
麻雀趕緊跑過來,悄聲道:“小子,還記得當初跟你說的那個大造化沒?”
凌雲想了想,當初初踏北山時,麻雀似乎曾攛掇他去尋寶。
“不是那個廟嗎?”
“廟?那只不過是孔爺我所知道的寶地其中之一!”麻雀自負地揚起下巴。
“我爺爺他們在這個地方待了這麽久,都不知道有什麽造化地!”凌雲深表懷疑。
“小子,這地方有多少鳥?”
“鬼知道,屬鳥的估計數不清吧。”凌雲敷衍。
麻雀拍了拍翅膀:“那都是我弟兄!”
翌日,凌雲與麻雀大戰一場,原因是凌雲揪著麻雀的那根黑尾巴出發去尋寶。
麻雀很靈活,恢復法力後也不願意再變回孔雀外形,認為麻雀孔雀都是雀,而麻雀靈活而犀利。它揮動翅膀,周身幻化出無數羽毛,化為一柄柄銳利的劍,它自身在這劍海中如同滄海一粟。
凌雲趕緊認慫:“錯了!錯了!”他深知麻雀活了幾千年,修為雖然還沒有趕上司馬光,但是也遠比他高。自己的肉身再強,也沒有那麽離譜去。
“臭小子,出發!”麻雀收起攻伐,幻化出一隻大手,揪著凌雲的大腿,向遠方急速飛去。
“將來等我修煉有成,將一報還一報!”凌雲暗自撂下狠話。
他們掠過數不盡的華茂樹叢,一座又一座山峰,最終見到了一片廣闊的湖。
“這是?”凌雲落地後,眺望過去,這片湖竟然望不見盡頭,可方才在空中俯視,這分明是被一片樹林圍繞的湖泊,綠樹如茵,猶如青苔中滴落一滴水。
“小子,寶貝生異象!”麻雀眼睛冒著光,“上一次讓他僥幸逃掉,這回必須逮到!”
“寶貝在哪呢?”凌雲望向湖面,風平浪靜,波瀾不驚。
湖水很清涼,隨著他們的深入,越發使人覺得冰冷刺骨。凌雲對自己的肉身很自信,法力內斂,長驅直入,結果發現自己的手臂險些凍裂,已經結出厚厚的冰霜,然而沒有一絲疼痛,已經完全麻痹。
而最後無奈只能依賴法力屏障,卻發現屏障外也蒙上了冰霧,即將破裂。
“雀兒!”凌雲連忙大呼,而麻雀也及時為他撐開屏障。
“小子,現在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弱了吧?”麻雀很興奮,因為今日的寒氣較從前弱了許多!
如果沒有俯視過這片湖泊,凌雲絕對會認為這是一片汪洋,深海,他估計,已經往湖底前進了幾乎三千丈。
“萬米深淵下的寶貝,你讓我一起來尋!”凌雲掐死麻雀的心都有了,而如今正寄人籬下,不好下手。
麻雀已經不理會凌雲的抱怨了,因為寶貝就在眼前,凌雲也仔細觀察,是一顆青色的珍珠,竟然在這萬米深水裡飄散出寒氣,煙氣如同流氤,將過往的一條大魚凍下來一大塊肉。
“寒氣已經內斂,看起來真是虎落平陽了!”麻雀帶著凌雲站在這拇指大的珍珠前,被寒氣包裹,麻雀擴大了屏障,包圍了這一整片地界,道:“小子,我布下陣法,一會兒你脫收起衣物,一起吸收它!”
“脫衣服?”凌雲愣了一下,但是並不執行,而麻雀見狀也不再勸說,閉著眼睛就往外掏材料,以地乳石為主,各種珍惜的土料都擺在地上。
“啟陣!”麻雀順便提醒凌雲做好準備,一會兒會有無上寒氣淬體。
“又淬體?!”凌雲嘴角抽搐,上一次的慘痛經歷的陰影仍揮之不去,然而麻雀既然找到了寶貝,不撈點好處怎麽行?
隨著法陣轉動,光芒四射,凌雲才知道這一次煉體的恐怖,那寒氣如同鋪天蓋地的烏雲墜到地面,將他整個身體包圍,那極致的冰冷感受,又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將來要把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都經歷一遍,才能成仙。
“冷……冷!”凌雲牙齒打顫,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一出口就是一片小冰珠噴出。
麻雀也一樣,羽毛都凍掉了,只剩下那根黑乎乎的尾巴毛凍得梆硬,染上了冰色。
“小……小子,堅持住,大頭都在我這呢!別用法力護體,這可是萬寒母珠,千年難得一遇的淬體寶貝!”
凌雲咬著牙,面部抽搐,青筋暴起,身上的衣服被凍得如薄冰一般脆弱,最後如琉璃破碎,散落了一地。
折磨持續了約一個時辰,那顆珍珠終於忍不住了,顫抖了一下,仿佛釋放出了最後一絲精華,然後傳出一道意念:“快請住手,我要被吸幹了!”
麻雀也立刻收起陣法,凌雲終於松了一口氣,湖水湧來包圍身體,居然覺得很溫暖,甚至有些燙。
“不要擔心,你休養個百年就能恢復,孔爺幫你布下瞞天過海陣法!”麻雀得盡了好處,自然也要做些事情。
珍珠表示十分感激,因為換做他人,早就將它收在身邊圈養,隔一段時間就割韭菜,而如今它正要蛻皮,處於弱勢時期。
“什麽!珍珠也要蛻皮?”凌雲震驚,不過也回過神來,珍珠既然有了意識,那麽應當將它當做生物了。
“萬物有靈。”麻雀點點頭,轉身離開,回到了水面上,凌雲才發現湖泊已經變得正常,僅僅是一瞬間,就衝出了水面。
“小子,好好感受身體的變化!”
凌雲看了看全身,出了一絲不掛,仿佛沒有什麽與正常人不同的地方,但是肉身力量確實增強了不少。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異常,自己的全身表面都在緩緩結出冰霧。
“我成冰人了?”凌雲連忙將冰霧都搓下去,然後很尷尬地想起來儲物袋裡沒有帶衣服。
“不聽老人言。”麻雀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的肉身被賦予了一些寒冰力量,對於只能近身肉搏的你來說,這可是件大殺器,只要拳頭碰到了對方,那麽……”
麻雀停頓了一會,又開口:“不過畢竟你沒有隨身攜帶萬寒母珠,大概過幾年就失效了。”
“呔!那邊的皮卡丘!站住!”凌雲突然大叫,一腳踏地,向湖的對岸躍去,麻雀反應很快,也瞬間來到金色松鼠面前。
“是你們!”杜青被嚇了一跳,不過想起他們之間的恩怨早已兩清,也平靜下來。
“好久不見!還不知道你們名字?”皮卡丘打招呼。
“孔秋,你來這做什麽?”麻雀明知故問,同時傳音給凌雲,告訴他隱藏好自己的寒冰氣息。
“你們來這做什麽?”皮卡丘鬼精,是個坑人不帶眨眼的主,反問道。
“凌雲,來找寶貝!”凌雲實話實說,他們確實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然而卻沒有說出下文。
“找寶貝需要這麽虔誠?”皮卡丘上下打量凌雲的身材,在努力憋笑,結果被凌雲幻化出法力巴掌,挨了一下。
皮卡丘被偷襲,大意了,沒有閃,結果被凍出一層冰霜,打了好幾個噴嚏。
“啊……啊……阿嚏!”皮卡丘冷得瑟瑟發抖,連忙施展法力驅寒,“凌雲,你的法力居然帶有如此寒力,怪不得你這麽虔誠地來尋寶,果然是奔著萬寒母珠來的?”
凌雲也好奇,麻雀更是長大了雀嘴,它從未聽說過萬寒母珠能夠影響法力屬性。
“應該是件好事!”麻雀傳音道,“天仙星究竟有多大連仙也說不清楚,而修煉的方式數不勝數,幾乎隔一個區域就有不同的方式,但大方向是趨於一致的,那就是所謂的境界之說,這一點你爺爺應該和你說過。”
凌雲點頭,星源後就是三相,地雲天,再往後則是融元,麻雀便處於這個階段。
“有些人就以冰為路途,出生時與寒冰伴生,與生俱來便染上了寒氣,而有的人則是終日在寒冰環境中修煉,法力自然也就帶上了寒氣。”
“我曾見有人修自然大道,整個人化為一顆參天大樹,融入了一片森林。”
皮卡丘見到兩個人愣在那裡,似乎有些尷尬,於是說道:“不如我們三個一起下去尋寶?也好有個照應,得了寶貝一起分!”
“可以。”凌雲嘿嘿一笑。
“讚成!”麻雀嘿嘿一笑。
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三個人在湖底踅摸了大半日, 隻撈到幾隻老蚌,還纏著一些水草。
皮卡丘一臉沮喪,憤憤地將那幾隻老蚌打了幾個水漂,說道:“怪了,幾月前我還在湖底感受到了無上寒氣,怎麽今天卻溫暖起來?”
說著,皮卡丘眼睛瞥道了凌雲身上,嘰裡咕嚕轉了好幾圈。
凌雲吹著口哨,抬頭望著晴朗的天空:“藍,是多麽的天!”
最後,凌雲還是坦白了,因為皮卡丘說出了實情。
“族中的上一任老族長即將病逝,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並且貢獻巨大,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就如此逝去,因此急需萬寒母珠的無上寒氣將其冰封,待到將來有朝一日尋治病之法!”
麻雀見到它十分誠懇,眼睛裡甚至飆出淚花,於是也就點頭,答應去它族中當作援手。
“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來尋寶?”凌雲意識到不對,既然是如此德高望重的老松鼠,應當是傾族出動。
“慚愧,我已經是族中最強者。”皮卡丘歎了口氣,很坦蕩,他們金鼠族原本也是非常強勢的妖獸,然而幾千年前,唯一成仙的老祖宗被仙人施了詛咒,不僅老祖宗去世,連所有金鼠族的修為也都一落千丈,而它作為新起之秀,修煉了這麽久,也只能堪堪達到三相境的雲相。
“什麽?你們族也有成仙者!”凌雲很驚訝,在他印象中仙人極其神秘與稀少,而現在他就已經聽聞過三四位仙人,並且親眼見到了一位夢仙子。
回憶著,凌雲就想起那日與仙子元神碰撞的感覺,嘴不自覺地咧開了,很開心,心中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