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空想熟悉熟悉自己的異象,扭頭對祈月說:
“祈月姐姐,我想先試一試實戰。能不能陪我打一場啊?”
祈月感到些許疑惑:
“等我送你回去,你拿那幾個打你的人練手不好嗎?”
“還是未雨綢繆一下好吧,你說對不對,姐姐?”
祈月看著這頭初生牛犢,會心一笑:
“好好好,反正在這裡我也死不掉,你盡管出招…”
話音未落,慕容空就嘗試釋放出異想能,發動了異象。高塔的地板上突然衝出幾根金屬尖刺朝著祈月刺去,但在尖刺離她還有半米遠時,她消失了。慕容空正在疑惑時,驚訝地發現她出現在了自己的右後方,還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祈月一個側摔,讓慕容空後背著地。慕容空躺在地上,開始後悔為什麽這麽做。
“怎麽樣?”
慕容空用手捂著臉說:
“不是一個量級的。”
監控的另一頭,高塔的守衛看到這一幕,想按下警報的手收了回去。
……
兩人離開了永恆高塔,回到了執法者廣場上,隨便找了個長椅坐下。廣場上,幾棵綠樹成蔭,被陽光照射的它們仿佛拚命生長。許多人站在紫冥的雕像前,注視著雕像。廣場上很熱鬧,但天空卻萬裡無雲,像是平靜的海面,很是冷清。
“該送你回去了。我等會教你怎麽從你的位面回到這裡,下次來就會給你就可以領取委托,成為執法者了。”
祈月邊說邊開啟了置物魔法,翻找著東西。
“如果我不回來呢?”
“一段時間後會收回你的力量,不過這裡有你來的理由。”
“為什麽?”
祈月停下手,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你的執法者評級達到高級執法者以後,便能夠把指定的人帶到執法者位面來。你的妹妹的病在你們地球算難以治愈吧,這裡的醫療條件比起地球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如果你想要回來,雙手合十,說‘永恆水晶,請帶我前往秩序的起點。’然後釋放異象能,你就能來到執法者位面。”
慕容空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廣場上的人來人往。
祈月拿出了一個金屬圓柱體,一端是一個小巧的時鍾,另一段有一個紅色按鈕。
“這是記憶體清除器,它可以以小時為單位清除人的記憶。按理來說應該在你正式成為執法者後再給你的,不過我覺得你回去之後用的到。”
祈月把它遞給慕容空,慕容空把它塞到兜裡。
“好,現在送你回去,送你回到被群毆的時間點,我覺得幾個小混混你應該能應付的了吧。”
“嗯,謝謝你,祈月姐姐。”
祈月雙手合十,一道道光環疊加到慕容空身上,隨著光環慢慢籠罩他,他慢慢消失在空中。
“希望能再見到你…”
慕容空眼前一黑,過了一會,感覺渾身疼痛,他正在被群毆。
慕容空發動了異象,一層鋅凝結在了他的手上。
他突然抓住一根棒球棍,猛的站了起來,五個壯漢都怔住了,慕容空一拳打在踢他自行車的那個壯漢的臉上,壯漢倒地不起。
另一個壯漢看見同夥倒下,一棍子打在慕容空身上,棍子直接斷了,慕容空轉身又一拳。西裝男人看情況不妙,拿著錢直接上車關門。
麵包車開走了,把五個壯漢丟在這裡。三個人面面相覷,拖起地上的人向慕容空求饒。
“有仇有怨去找嚴哥,我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敢不來。”
“你們幾個廢物告訴他,我欠的錢會還上的!”
慕容空看著幾個人遠去,拍拍身上的塵土。在夕陽下,推著自行車步行回家。他路過一家蛋糕店,想起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摸摸口袋,他的錢已經被拿走了。他忽然看見地上有一枚野生一元硬幣,撿了起來,看見周圍沒人,心生一計,發動了異象…
半小時後,慕容空提著一個大蛋糕走出店門,而蛋糕店員看著面前二百多枚一元硬幣陷入了沉思。
慕容空心想:
“我要是有塊金子,以後是不是不用為錢發愁了?”
夕陽墜入地平線,慕容空進入了小區,翻找著鑰匙。這是一所十分破舊
的小區,牆上的裂痕伴著青苔與水漬,老化的電線,發黃的水管交織一起。
看著熟悉的一切,他回憶起,十三歲時,他的父母失蹤,只剩下他和他妹妹在父母留下的房子裡相依為命。為了養活妹妹,他高中畢業就進廠打工。
妹妹叫慕容雪,今年高三,學習很好,長相也很漂亮。 可誰又能想到噩運專挑苦命人,一年前慕容雪罹患白血病,花光了他幾年來所有的積蓄。
慕容空掏出鑰匙,擰開大門。
“小雪啊,我回來了。”
主臥裡,女孩聽見哥哥的聲音,放下筆,跑了出來。
“哥,你怎麽回來這麽晚?”
慕容雪看見哥哥手裡的大蛋糕,欲言又止,原先的笑容漸漸凝固起來。
“嗨,今天5.15你生日嘛,給你買了個蛋糕。”
“不是讓你別亂花錢嗎?還買了個這麽大的蛋糕。你一天天乾活都這麽辛苦了,還得給我買藥…”
慕容雪的聲音帶有一絲愧疚,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慕容空歎了口氣,伸出手摸摸妹妹的光頭。
“成人了,十八歲生日當然要過啊。放心,我掙的錢也夠你上大學了。”
慕容空把蛋糕放到桌子上,點上“1”“8”兩個蠟燭,關上燈。慕容雪回到臥室戴上假發,坐到桌前。
“許個願吧。”
慕容雪閉上眼,良久,她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小雪(祝我)十八歲生日快樂!哈哈哈。”
慕容雪靠在哥哥身上,眼眶通紅。
“哥,你說生活會好起來的對吧。”
“當然,只要有希望。吃蛋糕吧。”
慕容空用小到妹妹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我一定要把你的病治好…”
吃完蛋糕後,慕容雪回到臥室學習。馬上就要高考了,不過慕容空一點也不著急,他對妹妹的成績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