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一跳!”
見那個男的一聲不吭的就站在我後面,頓時腦海中閃過了一連串不好的畫面。
這可就在警察局旁邊,現在這罪犯都這麽猛的嗎?
就在我計劃轉身偷偷溜走的時候,被身後的人一把抓住了衣領。
“大哥你要啥,錢?我包裡還有好多錢。”我根本沒有勇氣轉身看那人,就身後的人抓著我的衣領,而我卻在跟面前的空氣講話,就這樣有些離譜的站位。
“真慫。”
這聲音微乎其微,就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
可怪就怪在我的聽力比常人要靈敏一些。
大哥,這天都黑了,一個人突然在你背後被人拍肩膀,結果那個人還一聲不吭,這換誰,誰都會被嚇到的好吧!
但惜命如此的我,也隻敢在心裡嘀咕幾句,萬萬也沒那當面說的膽。
“何歸。”
這是,有人叫我名字了!
這是今天唯一一個叫我名字的,他居然知道我叫什麽?他是怎麽知道的。
怕不就是,他搞的鬼吧!
我的質問還沒說出口,就被搶先一步製止。
“如果你想知道是為什麽,就來這個地方,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再轉頭一看,戴著鴨舌帽的人已經走到路邊,準備上車了。
這速度好快!瞬移嗎?
就這樣看著鴨舌帽上車,突然我意識到,這個車好熟悉,腦子突然彈出來今早打車的那個畫面。
等我回想起來,鴨舌帽已經在車裡坐好系上安全帶了。
熟悉的墨鏡男也搖下車窗,向我擺手,又是同早上一般瀟灑離去的背影。
他好像沒給我地址!
這讓我去哪找他。
“在兜裡。”那聲音好像透過風聲傳遞到我耳朵裡。
和剛才的鴨舌帽聲音不一樣,估計是那個戴墨鏡講的,這都什麽奇奇怪怪的人。
摸了摸兜,果然,摸到一張紙條。
現在的問題是
我到底應該去嗎?
我不知道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也不知道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局面。
但假設,他們就是把我信息抹掉的人,他們究竟是什麽目的呢,我明天去了又能得到一個什麽樣的結局,也未嘗可知。他們既然可以輕而易舉抹去,那想必他們在各個層面的關系都略有涉及,既然如此,他們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麽,而我就算知道了他們這樣做的原因又能怎麽辦,反正最差的結局不就是被所有人遺忘。
但如果他們不是把我抹去的人,他們是如何在我第一時間碰到這樣的事情時就立馬得知,反饋如此迅速,那這樣的話就有兩幫人,任何一方都不討好。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去,知道了又有何意義。
可以說,這是我這輩子遇到最困難的選擇,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