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小說我還在修改中,這篇小說對我的意義十分重要,我很認真的對待這篇小說,很多細節我都不能出錯。
細節決定成敗,我也專門只寫這一部小說,其他類型的小說我也不考慮了。
這本小說的意義對我很重要,那是我對生活美好的寄托。
我是這麽想的:美好留在書中,殘酷留在現實。
通過這樣的出發點,我會把書中的故事描寫得非常美好,但對人性的描寫就…。
我是書中唯一沒有美化的就是人性,這東西我根本沒辦法美化。
因為這玩意兒跟我的生活遭遇有關,人性的貪婪扭曲和變態。
都會出現在那部小說,因為有些人經歷過美好,沒有經歷過黑暗,黑暗的人心直達人類的本質。
曾經我也想寫一部災難類小說,當時為了寫這一部小說,我翻開了很多關於人性的書。
當我在手機上看完這些書之後我就放棄了,因為他太黑暗了,雖然的我都無法接受。
4日20號星期三上午的時候,也就是體育課的時候。
我們剛跑完步回來,我先大口的喝點水。
周家旭在一旁抹著防曬霜。
我:一個大老爺們抹防曬霜幹什麽?
周家旭:你不懂,我這是油性皮膚不能曬。
我:我這皮膚風吹日曬多少年了。
周家旭:你和A夢的皮膚都挺好的,就是你的有點黑,但你們都不長痘痘。
我:我不是不長痘,我主要是臉上不長,我後背上全都是。
周家旭:那也很好啊,最起碼不長在顯眼的地方。
我:給我也抹一點,我怕曬的太黑了。
周家旭給我手上擠了一些:抹均勻一點,不然很難看。
劉春鳳:A夢,你不抹防曬霜的嗎?
楊智浩:給我抹點防曬霜也行。
劉亦婷阻止:你看他白的需要抹防曬霜嗎?
劉春鳳:不給你了,你看看你比我都白,周家旭你也不許給他。
楊智浩:天生的沒辦法。
劉春鳳:氣死我了。
於是我們頂著大太陽就去了操場上。
…
李雲哲:崔路,打籃球嗎?
我:可以走去體育室拿出去。
李雲哲:不是,每天中午打籃球,吃完飯後打球。
我思考一下:可以,沒問題,正好我也想活動活動,腰椎間盤都快有了。
李雲哲也高興:那可以,下周我帶籃球來,咱們一起玩。
我:可以,就這麽定了。
我同樣很好奇:你為什麽想打籃球了?
李雲哲:咱倆在一起。
我明顯比他高出半頭了。
我:你想長個子,打籃球可不夠啊,多補補鈣。
李雲哲:我知道我書包裡有鈣片,下一步就通過運動來開始。
我:那行我陪你。
李雲哲抱著我:可算找到一個陪我打球的人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行了行了,別激動了兩個大老爺們兒抱在一起成何體統。
李雲哲:滾你丫的,怎麽不成體統了。
我:好了,曬曬太陽。
這體育課就怎麽過去了。
其實我也很想打籃球,不過身體的原因讓我放棄了,我現在打打玩玩還是行的。
下午第一節課上,專三老師離開了一段時間。
我從來不放過這短暫的時光,拿起筆就開始寫小說。
很快就到了下個星期。
我一如既往的第一個到教室,一如既往的補著作業。
我來了沒多長時間,劉亦停就過來了。
她放下書包就離開了,我也不想管她什麽事,就拿著作業幫看著答案做題。
過了幾十分鍾李雲哲來到我旁邊:籃球我已經帶來了,放在宿舍了,明天和我去打籃球一下。
我:可以,專三作業寫了嗎?給我借鑒一下。
李雲哲:我給你拿去。
到了四點半的時候人基本都來齊了,作業說實話就前四排的寫,後排的玩就可以。
我的後位,可以說我十分不待見他,離我最近取關系不好的就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有他。
到了晚上放學,我們回到宿舍。
我:李雲,我看看你籃球。
李雲哲從他櫃子裡拿出一個籃球來。
那籃球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並不是很新。
我:這籃球有多少年了?
李雲哲:我記得沒錯的話, 有五年了吧!
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牛逼,我很少有東西會超過五年,不是沒了就是壞了。
李天賦拿過籃球:我來給你們表演一波。
於是乎他拿著籃球開始表演。
胯下運球那就一個表演的流暢,我們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能說太好吧,只能說一塌糊塗。
我們都不是專業的,打籃球就為圖一樂,怎麽高興怎麽來,我和男生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的時候,李雲哲把籃球帶到教室裡來。
第二節課是德育課,他上課十分有意思,很多關於勞動法的知識,這都是我們生活中能遇得到的。
我最討厭教科書的,就是他如何給別人打工,而沒有教我們如何去創業。
在那本書中關於創業的知識,總共就五頁,如何申請貸款,就沒了。
這就讓我很生氣。
很快就到了,下課時間,我們第二節課一般隻上70分鍾。
畢竟三個年級加起來四千多號人要吃飯的。
我們一個宿舍的就來到了南食堂吃飯。
我就買了兩個包子,畢竟一個包子一塊五很便宜。
我們兩個吃飯很快,三分鍾結束戰鬥。
我對他們:我們兩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之後我們就回到教室拿上籃球去西邊的籃球場。
中午來打球的人有很多。
我們兩個挑了西南角上,那裡沒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