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疫情的原因,我的中考被推遲到7月5號,我們是第一批趕上疫情的中考生,因為疫情的原因,我們取消了很多考試,比如說體育考試實驗技能考試等。
那一年我們的錄取分數線極低。
我們縣的普通高中分數線不過393,是這個市裡面最低的一個分數了,沒有之一。
而我的職高更低,二百出頭就可以上。
我開學的時間是八月三十一號。
但是在開學的前一個月裡,我不小心出了車禍,導致手骨錯位,腳踝扭傷。
可以說是軍訓不能參加了。
我對此還十分慶幸,可以合理地逃過軍訓。
但我來到宿舍的時候,我是最晚一個到達的。
宿舍裡加上我八個人,
那我就不介紹了,直接說名字了。
王宇博:我來幫你一起收拾。
我:那行,多謝了。
我們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
老胡在群裡發了消息,讓我們快點回教室。
我們一起回到教室,但教室裡面已經坐滿了。
我隻好來到中間的最後一排。
那裡還有一個空位。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女生。
他的身高和我一般,長發及腰。
開始沒什麽。
就是簡單的做自我介紹。
到了下午就開始發軍裝。
我們班七十五號人,來到西籃球場站成兩排。
很多高一的新生來領軍訓服。
我們領上就接著回宿舍換上。
直到下午三點,我們高一新生來到操場上集合。
我們高一新生在操場上站著軍姿。
這是班主任過來。
胡總:你父母已經給你請好假了,拿著假條找那個老師簽個字。
我拿著假條順著老戶指的方向看去。
說實話,站了十分鍾的軍姿,我的腿已經開始麻了。
我的身體條件已經不允許我再軍訓了。
我找到那個老師讓他幫我簽上字。
然後我來到校門口,把假條給保安大爺看了一下。
之後我看下東南方向。
來接我的,是我姐夫和我姐。
就這樣,我合理合法的逃過了軍訓。
我回到家裡躺在床上,每天看著他們軍訓的視頻。
看著他們一天天的暴曬在太陽底下。
我的情況也不怎麽好,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他們組織軍訓了十天,他們星期二放的假。
而我也接著放了假。
他們是發了不到星期,而我就是放了半個多月。
我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喜悅的。
直到最後一天假期結束,我又重新來到了校園。
我腿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正常的體育課是沒什麽問題的。
當天是星期天的課,星期天的晚上只有一節自習和一節心理班會。
我來到我的位置上,並沒有看到書。
於是我就去辦公室裡面找班主任。
我:老師,我沒有書。
胡總:不可能,七十五個人不可能沒有書。
我:老師,我的抽洞裡確實沒有。
胡總:那這樣吧,你先用著崔業凱的書。
說著老胡,從底下拉出了一個書包。
我結果書包把裡面的書取出來。
我很好奇,這個崔業凱是誰?
之後我抱著書回到了教室。
我把書整理好了,就隨便找出來一本語文課本,翻開讀了讀。
不多時,胡總已經過來了。
胡總站在講台上:都來齊了吧。
我們一個個都不在說話了。
胡總:拿出專一課本來,自己先看著點。
之後胡總就出去了。
我的同桌是一個女生,但她的個子是真的高啊,和我這個男生一般高了。
她的頭髮也很長,有一句話說是長發及腰就出來了形容她的。
她低著頭安安靜靜的看著課本。
我同樣也是如此。
一節課的時間並不長,不過90分鍾。
忍一忍就過去了,到了下課,我就去廁所。
當我重新回到位置上的時候。
曹洪軒:老崔,軍訓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你?
我:我請假了。
說著我邊把褲腳挽上去,把紗布包下的腳踝露了出來。
曹大雷:哦原來這樣,那行吧。
我:看看你黑的成什麽樣了?
曹大雷:你又沒軍訓,你軍訓你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