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看客、不友好的人,喜歡對片面的動作評頭論足,一會說動作不標準,一會說職業拳手怎麽還掉手,你都不用去解釋視情況而言,或者去闡述有效論和非對即錯論,這些人大多連一次完整的訓練都沒進行過,甚至連一個完整回合的沙袋都沒打過,我見過連一個引體向上都做不了的人,去吐槽一個素食主義健身者光吃素怎麽能練出來肌肉,不過這些人也很可悲,連去做一件的勇氣都沒有,隻得胡亂唾罵自己眼前的狹隘,你們記住,放下自己身段的同時,也抬高了自己的品行,但不要覺得高人一等,你只是離一個平凡的人,一個合格的拳手,更進一步了而已。”
唐總和公司裡幾個人在訓練營跟業余隊的拳手和一些來訓練的學員聊天,業余隊的拳手也在逐步進入備戰狀態,幾個準備打比賽的學員也期待著6月的比賽,畢竟是有獎大眾聯賽,雖然獎勵只是象征性的,但是估計能收獲不少成就感和滿足感,這也是道魔給予大眾化拳擊一個十分理想的平台。
李總和職業隊的幾個人在天台球場打街球,這時候的天氣應該是最好的了,微風不燥,只有晚上才稍微吊點涼性。職業隊年後到6月的常規訓練期看似輕輕松松,但是每一天都是苦與累,這種疲倦怎麽去描述呢,就好像跑步比賽一樣,厲害的選手跑在前面得了冠軍,你被遠遠甩在後面,但是你大汗淋漓的時候,冠軍亦然筋疲力盡。
成風和許凱傑會在5月份出去進行一場演武,也就是表演賽,佑安今年還沒有什麽特別的任務,羅亮則是在為眼前的這場博弈做最後的賽前準備,談話間,他也正和水哥在訓練營一角打磨著走位身法。
“還記得以前在文管的時候,同學們都叫我飯桶,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啊,後來去了麗國,換了翻譯專業讀,畢業以後,主要從事書畫文藝方面的事情,工作之余去公寓附近的俱樂部打拳減肥,才剛好認識當時在麗國集訓的唐總。”公司的經濟代理人叫做黃統,正站在唐總旁邊誇誇其談,“我瘦下來以後,如獲新生,在唐總的介紹下,跟俱樂部的老教練學習,把拳擊作為事業來做,一直到現在!”
“你們以後要懂,很多東西,合約合同,以公司名義簽,去安排,不是框定你們,而是保護你們,除了好好訓練,其他的不要去煩太多,我現在身子骨都開始退化了,你們業余隊的有些小夥子啊,都不一定都放倒我。”
黃統接受的拳擊訓練比較傳統,也當然十分有效,有一些體系的教學以身體架構為基礎,有一些則以技術核心為基礎,不同體系下的拳手甚至於風格迥異,對弈時亦是精彩紛呈。黃統現在還保持著每周一次十公裡跑的運動強度,平時也會打打拳,尤其會和唐總的訓練時間相一致,所以他說的並沒經過加工,一些涉世未深的小拳手在拳台上說不定還真拿他沒辦法。
傍晚,阿堅鬼頭鬼腦的的來到5樓,怵在會議室門口,過往兩三出入宿舍的女拳手路過,會看著阿堅偷笑著離開,她們笑得天真可愛,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好像一時間忘記了訓練的苦累,忘記了這條路的艱辛,她們其實也只不過是一些小女孩子,還在愛美的年紀,雖然走上這條泥濘之路有各中原因,但是能夠苦中作樂,像忘憂草一樣鮮豔的過活,也不禁產生一種欣慰,女子拳擊隊的拳手們,也是心懷夢想的。
阿堅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稍微熟識一點的女拳手,忙湊上前去向她打聽陳怡回去了沒,
在不在宿舍,得知陳怡在多功能教室裡面做PPT呢,他便壯著膽子經過會議室來到多功能教室找陳怡。 阿堅從多功能教室半掩著的門,看見陳怡坐在第一排用大屏幕做著文件,教室裡半明半暗,阿堅不知陳怡什麽時候帶上了眼鏡,也許是工作時才戴訓練時戴不方便吧,只見那鏡片上反射著大屏幕的光,不算刺眼卻也令阿堅炫目,竟有點如夢如幻的感覺。
阿堅推開門結束夢境,向陳怡打招呼:“陳怡,還在忙啊?”
“是你啊,怎麽到多功能教室來了,等會要和羅亮他們聊天嗎?”陳怡用遙控器把燈打開了,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一邊回應著阿堅。
“啊,沒有,等會下去他們宿舍再聊,那個...”阿堅慢吞吞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黃色的盒子,遞到陳怡的面前,“這是百香果,我早上去進貨的時候,看著旁邊的果品市場最近挺火的,上次在食堂看你挺喜歡吃酸的東西,就給你帶你一盒嘗嘗。”
阿堅支支吾吾的,跟撒謊的小孩一樣說完這些話,滿臉通紅。
“恩?百香果?”陳怡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接過盒子,打量著眼前這個大男孩,“我隻喝過百香果的奶茶,還真沒見過這個果子。”
“是啊,這個也叫雞蛋果。”阿堅順勢再湊近一點,幫陳怡打開了盒子,“你看,跟雞蛋一樣,到手你打開把裡面的果肉挖到杯子裡,用水加蜂蜜泡,酸酸的應該很好喝,你每天做助理說那麽多話,這個對嗓子也好...”
阿堅一股腦說著些有的沒的,陳怡看著倒也覺得他傻的可愛,嘴角上揚微微笑起來,“好,那我就收下,謝謝你啦。”
有的時候那些所謂地位顯赫或者是姿色優秀的女人,其實很羨慕那些姿色平常的人,因為普通人可以自如的去擁有豐富的感情生活,而他們往往因為表面的高冷和可畏的人言,而終被意欲追求者敬而遠之。
“好,覺得好吃我再給你帶,喜歡吃什麽也可以說,我,我先下去了,不打擾你工作...”阿堅風也似的扎入樓梯往三樓竄。
“怎麽樣,敲定了嗎?”阿堅喘著粗氣,但故作鎮定。
羅亮把一隻壺鈴倒放在一個小的木質跳箱上,單膝跪地肘關節放在跳箱上,用小臂慢慢的左右翻動著練習手腕,水哥坐在桌前看著港教練給他的一大堆資料,對於阿堅的“闖入”,兩人都愣了一下。
“今天發生什麽大事了?”水哥望著阿堅在抽屜裡翻找著什麽東西。
“臉怎麽這麽紅,幹什麽壞事去了。”羅亮找準發力和吐氣的間隙丟出一句話給阿堅。
“沒,沒什麽啊。”阿堅忽悠著,羅亮練完一組起身,遮住了阿堅,“切斷”了阿堅與水哥之間的聯絡,水哥在羅亮的身後喊著:“阿堅,這是兩天后你亮哥比賽的助理證,你不跟你亮哥說清楚啊,估計這證是拿不到了。”
阿堅摸摸頭,“也沒亮哥,上去給陳怡送了盒水果...”
羅亮和水哥相視一笑,同時扒拉出下嘴唇睜大眼睛互相看著,阿堅的小心臟也是被兩人給玩壞了,
“水,我好想吃水果。”
“亮,我也好想吃水果。”
阿堅想著忘了給兩位師傅帶點水果,急的撓頭,兩人看阿堅這副模樣,哄哄大笑,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也就你小子有這個傻膽子了。”水哥招呼阿堅進來坐下,“這個助理證你拿著,到時候幫你在後面幫你亮哥拿拿東西,這次給你看看拳台邊的賽事視角!”
阿堅拿到助理證,很開心,就像剛剛還在哭的孩子拿到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