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雖然給出了幾套技術商業化模板,也能幫青岩,分析各種利弊。
但基於現實因素,他給出的‘標準答案’,也不一定是絕對可行的。
原因是青岩的認知上限,決定了他的上限。
換句話說,只要青岩給出的‘數據’足夠多,足夠準確,那麽小智給出的答案,便越標準,越可行。
不過青岩因為閱歷的原因,現在是無法給出非常準確信息的。
他對人類當下科技產業鏈的認知,並不充分,也對商業圈子裡的諸多潛規則,並沒有太多了解。
所以小智也就無法根據他給出的信息,得出絕對準確的答案。
而李遠川不同,他的圈子雖然不是最頂級的,但這幾年的耳濡目染,也肯定對大致的商業環境,有更深刻的認知。
所以青岩才會向他發問,而不是自己搜集信息後,在小智哪裡尋求答案。
或者說,這也算是給小智搜集信息的渠道。
有李遠川這個現成的經歷者,總比在網上去大肆搜集不知真假的信息,要靠譜很多。
而李遠川在聽到青岩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後,也瞬間怔在了那裡,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他喉嚨乾澀,帶著些許震驚,試探道:
“你不要告訴我,那種層次的論文成果,你不止一篇。”
青岩沒有作答,而是給了唐瑤一個眼神。
啪——
唐瑤心領神會,徑直將U盤,拍到了桌子上。
“不是不止,而是很多。”
青岩給出了讓李遠川,大感世界不真實的答案。
雖然問出那句話時,他心中早就有些浮想了。
但當真正聽到這個回答後,他還是難掩震驚。
“這些科技成果,都是你在夢中聽到的?”他問道。
“不。”
青岩搖搖頭,道:
“都是我出身社會後,奮發圖強,刻苦學習,殫心竭慮,自己研究出來的。”
“胡說八道!”
李遠川無語道:“你覺得我信嗎?”
“那不就成了。”
青岩喝了一口茶,道:“所以除了那個答案,你覺得還有其他可能嗎,或者說,你覺得正常情況下,世界上還有其他人,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取得這麽多科研碩果嗎。”
“……”
李遠川思緒萬千,抿了口熱茶,潤了潤乾涸的喉嚨,才道:
“燙,所以世界應該還是真實的對吧?”
“誰知道呢。”
青岩打趣道:
“就當它是虛擬的吧,而我是世界Online的程序員,稍微修改了一下代碼,而伱被毒打了這麽久,真的不想體驗一把開掛的感覺嗎?”
“那這個程序,應該沒有木馬吧?”
似乎是勉強接受了設定,李遠川也順著青岩的話,無奈調笑起來。
“反正我自己用著,還挺不錯的,但你如果想繼續挑戰地獄難度,那我也不勉強你。”
“別呀,雖然我打遊戲從不開掛,但遊戲還可以重開一把,這次要是栽了,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再開一局的機會了。”
李遠川搖頭道:“既然阿岩你是程序員,那麽就幫我,將遊戲難度調低點吧,我簡直受夠了這操蛋的難度!”
青岩笑道:“這不是正在幫你調整設定嗎,怎麽,你難不成還想自動掛機、刷金幣、升級啊,那也太沒有參與感了啊。”
李遠川哈哈道:“那倒不用,
給我來個簡單模式就行了,有些東西,我還是親自動手創造,心裡踏實點。” 說著,李遠川又看了眼桌上的U盤,道:
“而且這裡面的東西,如果真的含金量都不比曾立平那篇差的話,說不定阿岩你想要的滿格參與度,真的能成為現實。”
“哦?說說看來。”
“畢竟現代社會,科研成果才是第一生產力,而誰若掌握了絕對的生產力,誰的話語權就最大,音量就最高。”
李遠川稍作醞釀,再道:
“誰也不會願意得罪,這樣一位掌握著至高生產力,可以輕易推動人類文明前進的存在。
當然,也不排除我得不到,那就毀掉的可能性,就像我在桌上吃麻辣燙,吃的好好的,滿嘴都是油水,你卻二話不說,直接將桌子給掀了。
然後當場在原地,鋪起一桌子滿漢全席,大吃特吃,我卻根本連分一杯羹的機會也沒有,麻辣燙還撒了我一身,麻煩無窮,那我當然恨不得掐死你了。
所以如果想將攤子鋪開,我們的人身安全,也是一個非常值得警惕的地方。
吃獨食總歸是不好的,眼饞的人太多的話,其實可以考慮分一些邊角料出去,那對良好的社會環境、營商環境,也有一定的裨益,取得一個平衡點,不僅咱們安全很多,也能讓公司賺得更多。
不過阿岩你的意思,約莫是蛋糕可以分一小塊,讓全天下去惡狗撲食的搶,但盛蛋糕的盤子,務必要在自己手中對吧?”
“正是這個意思,相比於咱們的付出,那也是應得的。”
“剛才我說難度極大,那是因為你也知道的那些現實難度,就像現在的重量級技術,有幾個是握在,發明它的科學家手裡的?可如果你有很多這樣的成果,那就不一樣了。”
李遠川笑道:
“咱們不要一次性的,將技術都抖出來,那影響太大,容易將全世界都噎著,緩不過氣來,也容易讓自己喪失了主動權。
始終體現著自己的價值,不僅能夠讓各方都爭先恐後供著你,還能夠在局勢陷入凝滯,各方降下高壓,想瓦解盛放蛋糕的盤子的時候,又繼續迸發出,進一步的,無法替代的價值。
就像你說的那樣,用技術和絕對生產力,將他們砸暈,使他們不供著你都不行。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後續的事情了,期間很多情況,都得走一步看一步,謹慎運營才行,變數肯定不會少。
而且若想做到那一步,咱們一開始,就最好不要接受太多外界力量的幫助,得憑借自己起個好頭才行。
但這又回到當下的現實難度了。”
說到這,李遠川無辜的看向青岩,衝他眨眨眼睛。
青岩體會到了他的意思,但卻裝作聽不懂,故作不知道:
“啥難度,你說清楚啊,不說清楚,我怎幫你想辦法?”
“……”
李遠川無奈道:
“知道我是個好面子的人,還非要我說出來是吧?
行,現在你掌握生產力,你是哥,我就攤牌了吧,錢,我需要錢!很多錢!
如果要按照你的規劃走,咱們一開始,肯定得自己砸錢投入,支個小攤子起來的。
不然你起初就去找別人拉投資,人家一看技術成果,當然也非常願意了,就怕你拿得少呢。
可拿人手短啊,錢拿了,總該分點決策權出去吧?
起了這個頭,那等更強大的資金力量來了,又多半得再分些出去了。
這不就和你想要的,背道而馳了嗎。
我如果沒有被困在這個工程的泥潭裡,當然務必會給你投資,有論文成果在,傾家蕩產我都能給你砸進去!
可是吧,我還在這困著呢,如果想抽身,將精力、資金、人脈資源,都砸到你的計劃裡,還需要一些贖身錢,才能退場……
不多,也就這個數。”
說著,李遠川乾笑著,伸出兩根手指來。
還不等青岩開口,他又道:
“不過放心,只要得以抽身,以前砸進工程的錢,後續也會慢慢收回來部分的,比如一些還沒有用掉的墊資,比如轉行後,多家子公司的出讓費用,所以我還是能回饋你一些。”
“雖然錢不是問題,但你怎麽會覺得,我能短時間內,搞到這個數呢?”
青岩調笑道:“畢竟咱三個當中,最富的人,應該是唐瑤了吧,我雖然還沒像你一樣,欠一屁股,但也差不多的。”
“你都能搞出那些科研成果了,再給我一些驚喜,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李遠川乾笑道:“怎麽,有難度呀?要不你當場睡一覺,我給你暖被窩都行,去夢裡問問那個聲音,後二十期彩票頭獎號碼是多少?雖然預知了號碼,也不一定中就是了。”
“暖被窩就不必了,別膈應人,不過問題應該不是特別大,唯一難度就是現在缺乏來快錢的啟動資金。”
“要多少?”
“多多益善,越多回報越快。”
“行,那我給你湊湊,貸款也行,我相信你,雖然我基本能貸的都貸了,但利息高點的話,應該可能也許,還有一兩家願意貸給我。”
說著,李遠川打開自己手機,開始翻找起了,籌備資金的來路。
“對了,你具體準備怎麽用這筆錢啊,給我先透個底行不。”
他忽而抬起頭來,問道。
“炒股,拉杠杆,或許再搞點期貨,甚至可以考慮去海那頭,找性感荷官SOLO幾局。”
青岩如實答道。
但卻讓李遠川,當場石化,僵在原地。
啪——
他一巴掌打在自己額頭上,滿臉焦灼,那表情,實在是難受極了。
“唉——果然誠不欺我,是來錢快的路子……”
他哭的像笑,頭也沒抬,難受道:
“我想再問你個問題。”
“問。”
“18.5的六次方等於?”
“也許是40089475.140625。”
青岩即答。
“好,我給你貸!幫我把命都壓在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