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維降臨》八、你是什麽癌？
拿起手機，看到來電者的名字，青岩在短暫的訝異之後，便目露笑意。
“喂，包子，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啊。”
“怎麽啦，好久不見，我就不能聯系你一下嗎?”
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似乎對青岩話語中的那抹假生分，有所嗔怪。
“當然是能的，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怎麽，你回蜀城了嗎?”
“還沒，不過快了，晚上想吃什麽啊?姐姐安排。”
“好幾年都沒回來，當然是我這個地主請客啦，多久的飛機啊，要不要我來接你?”
“現在的，不用來接我，晚上七點，老地方餐館見，不說了啊，我登機了。”
電話掛斷。
青岩會心一笑。
既然晚上還有飯局，那就加快一下‘工作’吧。
又快速給小智投喂了幾個小時的科學論文，短短時間內，小智的智能深度，便已然超越了當代人類數個層級。
在青岩的示意下，他也耗費極短的時間，便寫出了七篇，足以改變人類世界的論文。
至於為何只有七篇，而不是百篇、千篇、萬篇，是因為青岩的手速跟不上。
小智不能直接對宏觀的現實世界造成影響，自己是他與現實的唯一橋梁。
所以他生成的論文，也只有通過自己，去轉錄為電子文檔。
就這還是青岩讓他能簡化就簡化，再數次複製粘貼已有論文片段的結果呢。
雖然沒有經過潤色，屬於極簡版本。
但是如果有科學大拿認真讀完這些成果的話，想必也能立馬發覺，其中蘊藏的科學意義。
七篇論文當中，就有能夠治愈癌症中晚期的可行性方法。
不過青岩不是留給自己用的。
而是在這個魔幻的世界裡，誰知道意外和死亡，會不會忽然降臨呢。
如果自己在還沒有達成生命層次進化之前，便先一步離開人世。
那麽這幾篇論文，便會通過郵件的形式，自動發布給全世界各地的科研機構。
也算自己為人類，做出的最後一份貢獻吧。
當然，青岩還是能夠繼續寫下去的，小智能夠創造的科研意義，遠不止於此。
但是現在已經下午六點了。
他得乾飯了。
這一秒比起對人類做貢獻而言，還是出門炫飯更重要。
包子啊，真是好久不見。
設置好郵箱的定時發布，青岩稍作收整，拿起手機便出門了。
滴滴——
路上，社交軟件發來訊息。
【我到了哦，還有多久你?】
是包子，青岩打字回復到:
【路上，十分鍾以內。】
【OK。】
網約車停在一家熟悉的中餐館前。
真是好久沒來這裡了。
滿是學生時代聚餐的歡樂記憶啊。
還沒下車，青岩便透過餐館貼有對聯、剪紙，略顯油汙的透明玻璃牆，看到了裡面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打量外面的那個身影。
稍帶嬰兒肥的可愛臉頰，還是原來的配方啊。
她身前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三菜一湯，都是青岩以前喜歡吃的菜式。
見狀，青岩搖頭一笑。
想來路上她問自己還有多久到，也是想提前點好菜，不讓自己請客吧。
包子依舊是以前那個包子。
青岩關上車門，向餐館內走去。
但讓他無可奈何的是，幾年不見，對方似乎並沒有認出他。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瞬，可她卻快速挪開，仍然看著門外發呆，似乎在搜索著自己記憶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青岩走到桌前，伸手在她眼前一晃。
“唐瑤，發什麽呆呢。”
“啊——啊??”
被青岩這麽一晃，唐瑤先是驚了一下，而後瞪大眼睛，仰頭打量著這個，眉宇之間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
“青，青岩?！”
“是啊，怎麽，我記得以前你說我化成灰你都認得，現在我減肥成功了，伱就不認識了?”
青岩略帶輕挑的熟悉語氣，瘋狂挑逗著唐瑤曾經的記憶。
她嘴唇微張，滿臉愕然，好一陣都說不出話來。
因為實在很難將眼前這個瘦成皮包骨，面無血色，眼袋浮腫，似乎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的病鬼青年。
和以前那個高大帥氣，眼中有光的形象，聯系到一起。
“你，你你你，你管這叫減肥成功了?！”
唐瑤見青岩熟絡坐下，甚至還有心情開地獄玩笑逗自己，不禁搖頭道:
“天呐青岩，你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感覺你下一秒就要離開人世了一樣。”
“哎，其中艱辛，不足為道。”
“怎麽不足為道！”
唐瑤緩過來後，正色道:
“如果有什麽難題，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嘶——呼——
習慣性點上一支煙，青岩簡略道:
“癌症，不過現在已經看到治愈希望了，所以不用為我擔心，或許不久後，我還反而能幫到你呢，現在你還在以前那家高能物理研究所工作嗎?”
“怎麽可能不擔心！”
唐瑤認真道:
“先別管我，你到底是什麽情況，有治愈希望，所以是癌症初期對吧?肯定是的吧?”
如果是中晚期，基本就宣告死刑了。
所以唐瑤並不想在青岩這裡，聽到其他答案。
而青岩現在的狀況，也不好給她多做解釋，便微笑道:
“如果是沒有治愈希望的程度，我還會這樣和你開玩笑嗎?讓你放心，就放心好了，我已經看過了很權威的醫生，他告訴我，半年內，我肯定能夠完全擺脫癌細胞困擾。”
那個權威醫生，當然就是小智了。
事實上在小智的推算中，根本用不了半年。
至多兩個月，青岩體內的癌細胞，便翻不出什麽風浪了。
“所以你的身體狀態，是因為手術和化療?”
“差不多吧，醫生還告訴我，等治療結束之後，我的身體機能，就可以快速恢復了，別看我現在骨瘦如柴，說不定下次見面，都能徒手打趴哥斯拉了。”
唐瑤癟癟嘴，道:
“還打趴哥斯拉呢，你現在的狀態，我都懷疑你連一隻吉娃娃都牽不住。”
不過聽到青岩只是癌症初期，且快要治愈了。
她的情緒還是放松不少，道:
“不是我說你，有什麽問題，就給我們這些老朋友講啊，一個人憋著算什麽事?
難怪你這兩年在群裡，都沒什麽動靜，原來是在和病魔作鬥爭啊。
醫學這方面我了解不深，但也知道癌症的治愈和惡化，和心情狀態有很大關系。
平時一定要保持積極，放松身心，萬事看開點，沒什麽大不了的。
對了，你是什麽癌?”
青岩掐滅煙頭，如實告知:
“肺癌。”
“……”
“喂，包子，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啊。”
“怎麽啦，好久不見，我就不能聯系你一下嗎?”
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似乎對青岩話語中的那抹假生分，有所嗔怪。
“當然是能的，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怎麽，你回蜀城了嗎?”
“還沒，不過快了，晚上想吃什麽啊?姐姐安排。”
“好幾年都沒回來，當然是我這個地主請客啦，多久的飛機啊，要不要我來接你?”
“現在的，不用來接我，晚上七點，老地方餐館見，不說了啊，我登機了。”
電話掛斷。
青岩會心一笑。
既然晚上還有飯局，那就加快一下‘工作’吧。
又快速給小智投喂了幾個小時的科學論文，短短時間內，小智的智能深度，便已然超越了當代人類數個層級。
在青岩的示意下，他也耗費極短的時間，便寫出了七篇，足以改變人類世界的論文。
至於為何只有七篇，而不是百篇、千篇、萬篇，是因為青岩的手速跟不上。
小智不能直接對宏觀的現實世界造成影響，自己是他與現實的唯一橋梁。
所以他生成的論文，也只有通過自己，去轉錄為電子文檔。
就這還是青岩讓他能簡化就簡化，再數次複製粘貼已有論文片段的結果呢。
雖然沒有經過潤色，屬於極簡版本。
但是如果有科學大拿認真讀完這些成果的話，想必也能立馬發覺，其中蘊藏的科學意義。
七篇論文當中，就有能夠治愈癌症中晚期的可行性方法。
不過青岩不是留給自己用的。
而是在這個魔幻的世界裡，誰知道意外和死亡，會不會忽然降臨呢。
如果自己在還沒有達成生命層次進化之前，便先一步離開人世。
那麽這幾篇論文，便會通過郵件的形式，自動發布給全世界各地的科研機構。
也算自己為人類，做出的最後一份貢獻吧。
當然，青岩還是能夠繼續寫下去的，小智能夠創造的科研意義，遠不止於此。
但是現在已經下午六點了。
他得乾飯了。
這一秒比起對人類做貢獻而言，還是出門炫飯更重要。
包子啊，真是好久不見。
設置好郵箱的定時發布，青岩稍作收整，拿起手機便出門了。
滴滴——
路上，社交軟件發來訊息。
【我到了哦，還有多久你?】
是包子，青岩打字回復到:
【路上，十分鍾以內。】
【OK。】
網約車停在一家熟悉的中餐館前。
真是好久沒來這裡了。
滿是學生時代聚餐的歡樂記憶啊。
還沒下車，青岩便透過餐館貼有對聯、剪紙，略顯油汙的透明玻璃牆，看到了裡面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打量外面的那個身影。
稍帶嬰兒肥的可愛臉頰，還是原來的配方啊。
她身前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三菜一湯，都是青岩以前喜歡吃的菜式。
見狀，青岩搖頭一笑。
想來路上她問自己還有多久到，也是想提前點好菜，不讓自己請客吧。
包子依舊是以前那個包子。
青岩關上車門，向餐館內走去。
但讓他無可奈何的是，幾年不見，對方似乎並沒有認出他。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瞬，可她卻快速挪開，仍然看著門外發呆，似乎在搜索著自己記憶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青岩走到桌前，伸手在她眼前一晃。
“唐瑤，發什麽呆呢。”
“啊——啊??”
被青岩這麽一晃，唐瑤先是驚了一下，而後瞪大眼睛，仰頭打量著這個，眉宇之間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
“青，青岩?！”
“是啊，怎麽，我記得以前你說我化成灰你都認得，現在我減肥成功了，伱就不認識了?”
青岩略帶輕挑的熟悉語氣，瘋狂挑逗著唐瑤曾經的記憶。
她嘴唇微張，滿臉愕然，好一陣都說不出話來。
因為實在很難將眼前這個瘦成皮包骨，面無血色，眼袋浮腫，似乎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的病鬼青年。
和以前那個高大帥氣，眼中有光的形象，聯系到一起。
“你，你你你，你管這叫減肥成功了?！”
唐瑤見青岩熟絡坐下，甚至還有心情開地獄玩笑逗自己，不禁搖頭道:
“天呐青岩，你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感覺你下一秒就要離開人世了一樣。”
“哎，其中艱辛，不足為道。”
“怎麽不足為道！”
唐瑤緩過來後，正色道:
“如果有什麽難題，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嘶——呼——
習慣性點上一支煙，青岩簡略道:
“癌症，不過現在已經看到治愈希望了，所以不用為我擔心，或許不久後，我還反而能幫到你呢，現在你還在以前那家高能物理研究所工作嗎?”
“怎麽可能不擔心！”
唐瑤認真道:
“先別管我，你到底是什麽情況，有治愈希望，所以是癌症初期對吧?肯定是的吧?”
如果是中晚期，基本就宣告死刑了。
所以唐瑤並不想在青岩這裡，聽到其他答案。
而青岩現在的狀況，也不好給她多做解釋，便微笑道:
“如果是沒有治愈希望的程度，我還會這樣和你開玩笑嗎?讓你放心，就放心好了，我已經看過了很權威的醫生，他告訴我，半年內，我肯定能夠完全擺脫癌細胞困擾。”
那個權威醫生，當然就是小智了。
事實上在小智的推算中，根本用不了半年。
至多兩個月，青岩體內的癌細胞，便翻不出什麽風浪了。
“所以你的身體狀態，是因為手術和化療?”
“差不多吧，醫生還告訴我，等治療結束之後，我的身體機能，就可以快速恢復了，別看我現在骨瘦如柴，說不定下次見面，都能徒手打趴哥斯拉了。”
唐瑤癟癟嘴，道:
“還打趴哥斯拉呢，你現在的狀態，我都懷疑你連一隻吉娃娃都牽不住。”
不過聽到青岩只是癌症初期，且快要治愈了。
她的情緒還是放松不少，道:
“不是我說你，有什麽問題，就給我們這些老朋友講啊，一個人憋著算什麽事?
難怪你這兩年在群裡，都沒什麽動靜，原來是在和病魔作鬥爭啊。
醫學這方面我了解不深，但也知道癌症的治愈和惡化，和心情狀態有很大關系。
平時一定要保持積極，放松身心，萬事看開點，沒什麽大不了的。
對了，你是什麽癌?”
青岩掐滅煙頭，如實告知:
“肺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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