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
在此期間張雲熙的四個丫鬟和吳子瑞都曾來過後院,在還沒有進入練武場的時候就被福伯打發走了。
自家少爺的天賦太驚人了,而且正處於關鍵時刻,福伯決不允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此時張雲熙的皮膚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光滑細膩。
張雲熙從練武場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長刀,對著左手狠狠的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長刀的刀刃如同砍在堅韌的牛皮上一般,張雲熙伸手一摸,沒有任何痕跡。
而且他也沒有感覺到疼痛,看來不僅僅是他的皮膚,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都變得更加強大了。
“少爺,你沒事吧,現在感覺如何!”
福伯急忙上前抓起張雲熙的手,隨後就是一陣探查。
探查結束後,福伯松了一口氣。自家少爺沒有任何不妥之處,甚至是更加強大了。
不是福伯大驚小怪,實在是自家少爺的表現太驚人了。
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煉皮大圓滿,實在是聞所未聞!
所以福伯這才急忙上前查看,生怕自家少爺有不妥之處。
“福伯,我沒事,就是現在感覺好難受!”
張雲熙一臉痛苦的樣子說道。
“怎麽了,哪裡難受!讓我看看!”
聽到張雲熙說難受,福伯頓時激動地抓住張雲熙的手,來回的查看著。
“福伯,我現在感覺好餓啊,我覺得的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你小子…………”
福伯頓時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被耍了。
“飯菜早就準備好了,趕緊去吃飯去吧!”
“福伯你也來,一起去吧。”
…………
“好飽啊!”
張雲熙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早飯,隨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至於福伯,在張雲熙吃好飯之後就先走了。
“夏竹,你能幫少爺按按嗎?”
張雲熙看著站在一旁眉頭緊皺的夏竹,故意撩撥道。
也許是讀了聖賢書的緣故,夏竹最為注重儀態,看著張雲熙懶散的癱在椅子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夏竹皺眉道:“少爺,你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有失讀書人的體統。想要我給你按也行,你先坐好。”
張雲熙再次撩撥到:“夏竹,今天少爺我太高興了,你就讓我這樣坐著吧。聽話,趕緊來給我按按。”
“少爺,我給你按!”
“少爺,我來我來,我最會按了!”
這時春蘭與秋菊也來湊熱鬧。
張雲熙整個人癱的更加隨意了,看著身後的三女,張雲熙滿足的點點頭。
很快,從廚房歸來的冬梅也加入了進來。
四女分工合作,春蘭按著張雲熙的左手,夏竹按著張雲熙的右手,秋菊則是按著張雲熙的雙腿。
最後來的冬梅眼見沒有了自己的位置,隻好來到了張雲熙的背後,按起了頭。
這才是生活啊!
張雲熙眯著眼睛,開始享受了起來。
閉上眼睛後,張雲熙突然生出一種他還在藍星的感覺,就好像他還在藍星的時候,剛吃完飯的他走進一家主題按摩spa館。
裡面的小姐姐溫柔的問他做什麽項目,然後在溫柔的關切聲中開始了服務。
就像此刻的春蘭三女一樣。
春蘭:“少爺,力氣要不要大一點!”
秋菊:“少爺,
這樣可以嗎?” 冬梅:“少爺,人家的動作夠輕柔了吧!”
至於夏竹,則是一聲不吭的使著全身的力氣,想讓張雲熙體驗一下痛苦的感覺。
早就知道夏竹動作的張雲熙毫不在意,自己現在是煉皮圓滿的境界,皮膚的防禦力早已點滿了。哪怕夏竹吃奶的勁都使上也是無用,一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
就在張雲熙享受的時候,吳子瑞突然走了進來。
“雲熙兄,你怎麽可以如此的墮落呢!你不是說要練武嗎?”
吳子瑞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雲熙。
吳子瑞本想著張雲熙練武有多辛苦,要不自己過來陪他聊會天,或者一起出去逛逛散散心。
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看到張雲熙在享受著四女的服侍,哪有這樣練武的,實在是愧對了自己的一腔關切之情。
“豐年兄來了,你說練武,我已經練好了!”張雲熙回道。
“雲熙兄,練武貴在堅持,哪有練一次就練好的!你要發揚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要…………”吳子瑞苦口婆心的勸導著。
“我已經煉皮圓滿了!”張雲熙隨口回道。
“什麽!”正在苦心勸導的吳子瑞聽到張雲熙的話有些不敢置信。
“我說我已經煉皮圓滿了,練武這麽簡單那不是分分鍾就能練好了。我現在先休息一會,等下午開始煉肉。”
吳子瑞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張雲熙表示,等下午你看我的表演。
吃完午飯又休息了半個時辰,張雲熙在吳子瑞的催促之下來到了後院練武場。
同行的還有春蘭四女。
聽說張雲熙要去練武,四女當即表示要一同前去, 面對春蘭她們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張雲熙只能同意。
反都是一家人,去就去了。
至於福伯,已經在後院的練武場等候了。
早就體悟功法多時的張雲熙看著福伯的身影宛若一頭威武的巨象,在場中悠然行走著。隨意的一步都仿佛是地震一般,地動山搖,天塌地陷。
偶爾福伯的眼神看過來,都能感覺到像是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壓來。
此時的吳子瑞就被深深震撼住了,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牢牢握住張雲熙的手,同時吳子瑞的雙腿還在顫抖著。
看著身側吳子瑞面色蒼白的樣子,張雲熙關切的問道:“豐年兄,你沒事吧!若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豐年兄我沒事,可能是中午吃壞了肚子,有些腹痛。不過並無大礙,用不著請大夫。”
吳子瑞搖了搖頭,他感覺若不是自己在張雲熙的身旁,恐怕此刻早已被不遠處的恐怖老者滅殺了。感受著老者身上引而不發的氣勢,吳子瑞的心中滿是驚慌,只有站在張雲熙的身邊才有安全感。
“少爺,怎麽樣,看清楚了嗎?沒看清楚的話我再來一遍!”福伯停下腳步詢問著張雲熙,同時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張雲熙身旁的吳子瑞。
被福伯瞪了一眼的吳子瑞嚇得身體抖動了一下,他的面上滿是汗水。
“不用了福伯,我已經學會了。”
張雲熙拒絕了福伯再來一遍的要求,因為此時的他腦海中已經多了一個象首人身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演示著《神象鎮獄勁》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