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啊,這個月過後,你就得跟過去分隔了。”
看著眼前銅鏡前的美人兒,老鴇滿意的點點頭,不枉她花了大價錢改善宋秋子的身體,對於她來說,宋秋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堪比親生女兒了。
“倒是謝謝媽的好心,從小到大可不見哪個人這麽疼過我,哪怕是最後要賣我的時候,她也不見回頭,來這裡這麽久,也不見她來看過我。”
宋秋子沮喪的盯著銅鏡裡的可人兒,精致的臉蛋添上了幾分愁容,讓人看見就得情不自禁的關心。
“我懂,媽懂你,那個該死好吃懶做的女人,就不配做你的母親,自始至終也是把你當一個丫鬟,一個下人使喚。”
老鴇也在順著宋秋子的心思說話:“而媽這裡是真真切切的愛你,過去你吃不飽,穿不暖,天天還得忍氣吞聲,只要你在這裡,媽就是天上的星星有機會都給你摘一顆。”
“呵呵呵,那我就謝謝媽了,那邊的事情你就麻煩您了。”
宋秋子不笑則已,一笑傾城,把老鴇所有的煩惱都笑的煙消雲散。
“至少,哪怕我生母那麽該死就該死吧,還有兩個好心人我要辜負嗎?”宋秋子心裡想到,如果,如果能早點遇到就好了。
另一邊,老鴇帶著人坐著水船來到了丁姨的門口,此時丁姨照舊貪圖享樂著,躺在涼椅上,這個月的錢還沒花完,就想著下一個月怎麽花。
“哎呀,您這次怎麽來的這麽早,帶來了多少錢?”
老鴇一進屋,丁姨就開始收拾屋裡,招呼著老鴇這些人進了屋。
“哦?你怎麽就不關心關心自己親生女兒的情況呢?”特別是親生,加重了幾分語氣,老鴇鄙夷的斜視著丁姨。
就好似這女兒不是她親生一般,她親生的估計就只有白花花的銀子了。
“這不是有你嘛?我女兒在你那裡吃好喝好,我還擔心個啥啊。”丁姨有一絲絲的不自在,把賣女兒說的這麽輕描淡寫。
老鴇有點惱怒:“你也不過就命好,生了個好女兒。”
小手一揮,身後的人就立馬把東西呈了上來。
“這是你女兒特意給你帶的西邊馬車進口的糕點。”老鴇氣隨著拿出這樣糕點消散了不少。
只見這糕點色澤鮮豔,上面還有厚厚一層蜂蜜,聽說中間彩色的巧克力還是洋玩意呢。
丁姨從老鴇身後人窸窸窣窣聽出個源頭,欣喜若狂,第一次覺得自己生得一個好女兒,前面一直對女兒漠不關心十幾年載,今日算是第一回才知曉女兒的好。
放在桌子上,也不注意禮節,拿起一塊就往嘴裡胡吃海塞起來。
“甜,香,太好次了。”
丁姨艱難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痛苦的讚揚糕點的美味,又十分享受糕點帶來的味覺衝擊。
老鴇冷笑:“不過看到你如今這樣,我就放下心了,以後啊你就慢慢等著你的親生女兒慢慢孝敬您吧。”
丁姨忙碌的從嘴裡應付:“那是,那是。”雖然面朝著老鴇,但是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的糕點,嘴裡也可以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但是話音剛落,丁姨隻覺得自己身子慢慢變沉,眼睛美味的糕點也日漸模糊。
“啪!”
丁姨倒在桌子上昏睡過去了。
“安置好她,秋兒特意吩咐了,讓她走的舒服一點。”老鴇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丁姨,進來也是看著門外,看著遠處的天空和門外的水浪。
宋秋子現在坐著水船環繞著城裡而行,周圍也自然被老鴇安排了幾人跟著,到了集市門口,宋秋子的記憶思起。
當時日子就算很苦,經常來集市裡賣東西,傍晚還是冬大哥和趙大哥送自己回家,他們跟其他那些抬水人不一樣。
就像是能在他倆身上看到希望一樣,對未來生活充滿期待,對現在的生活也不會頹廢的面對。
現在物是人非,聽說鎮長家弄了個水船,就壓的這些抬水人踹不上氣來,那些人還不得不買,早買晚買的區別罷了。
就在宋秋子發呆看著集市門口人來人往的時候,熟悉的吆喝聲傳來。
“水轎,便宜的水轎。”
這是趙立在吆喝,宋秋子喜出望外看向集市口的另一邊,就沿著集市高台地面往另一邊趕去,而老鴇吩咐的人馬也緊隨其後。
“哈,趙大哥,冬大哥。”
趙立和胡一冬聽到集市裡傳來熟悉的女聲,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相貌嬌美,膚色白膩的小姐。
仔細觀察,這不就是頂配版的宋秋子嗎?
“這,這宋秋子怎麽這麽漂亮了?”趙立癡癡地看著宋秋子,這種女孩他能想到的估計就是那種豪華城市裡大家族的千金罷了。
胡一冬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宋秋子走到了面前打趣道:“怎麽?兩位大哥這麽快就忘記秋子了嗎?”
胡一冬反應過來,尷尬的解釋道:“那倒沒有,只是以前就聽說過女大十八變,秋子這一下變得我和趙立兄弟都不認識的大美人了。”
宋秋子心裡美滋滋滴,平日裡無非都是一群諂媚的姐妹,說到底都是嫉妒她,除了自己現在的老鴇媽,就沒什麽人誇她了。
“那,兩位大哥有空嗎?載我回家。”
“行,載完你我們就回家了。”
宋秋子在胡一冬的攙扶下上了水轎,遠處就有人連忙跑過來。
“小姐這是要去哪裡?”
宋秋子只能沒好氣的回道:“我能去哪?還不是回家,走吧冬大哥,去桂銀班。”
胡一冬聽到桂銀班,卻愣在了原地,之前趙立猜疑的點點滴滴,自己當時都不以為然,現在算是坐實了。
“怎麽了,冬大哥,錢少不了你的。”宋秋子也明白,自己現在特殊的身份,她只是想著到時候多給幾個錢,就算是幫助他們了。
胡一冬強顏歡笑,擠出輕松的樣子:“那秋子可得坐穩了,我們的水轎在城區裡可以說是最快的。”
“就不能慢慢走聊聊天嗎?”宋秋子幽怨的看向胡一冬,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