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浩歌,自然是柳美欣走到哪,江浩歌跟到哪。就這樣柳美欣等人跟著夏曼雪三人,出了站,眼前是一個零星燈光的小集市,人來人往,夏曼雪等人就進入了其中,其中黃老對其說了幾句就站在了這個集市的門口。柳美欣掏出手機給邱松蘭打起了電話。“叮鈴鈴~叮鈴鈴~”聽到鈴聲來源,柳美欣等人目瞪口呆在原地,邱松蘭不是回家了嗎?可是那個鈴聲來源明明就來自前方集市。
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更準確的話,鈴聲來源在那名男子抱著的大壇缸裡。男子抱著大壇缸被鈴聲吵得很不耐煩,放下壇缸,用手在裡面摸索著什麽,很快一隻血淋淋散發腥臭的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從裡面伸了出來,然後狠狠的摔向牆角,把手機摔了個稀巴爛,手機沒有聲響。男子才心滿意足的重新抬起大壇缸。
“喬喬我沒聽錯吧?邱松蘭好像在這個集市裡。”柳美欣驚愕的看向集市,心裡不由生出一絲絲恐懼,詩孟喬也暗暗點頭回應“我也聽到了,邱松蘭的手機鈴聲就在裡面響起,還離我們不遠,我覺得我們得進去看看,萬一大晚上的可能邱松蘭被別人綁到了這裡也說不定。”
“戴曦姐姐,那個邱松蘭死了,被那個變成厲鬼的小道士殺了。”彩瑩眼巴巴的抱著戴曦,虐殺對於她來說還是有點過於殘忍了,這還是一個花季少女,當她用痕印水晶球看到當時血腥的場面更是被嚇的花容失色。
“瑩瑩,我不是第一次跟你說了,這個世界的各種生物之間的競爭都充滿的暴力與血腥,人和其他生物亦是如此,更何況這次還是帶有復仇性質的。稍有仁慈的無非是讓其死的痛快一點,例如貓科生物它們往往是一招搏命,斷其頸骨,而獵物往往也就一瞬間的痛快。如若讓蛇類捕獵,它們會用毒或是緊緊的纏繞獵物讓其窒息而亡。但是你知道嗎?那種劇毒或者殘繞絞殺都是讓獵物慢慢感覺生命的流失,整個過程極其痛苦你又可知?又有些生物捕食,在其還在存活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食用獵物了,整個過程也是十分的殘暴血腥。而人也是生物的一員,他們對其他生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以後可能會遇到更讓人生理不適的現象。但是,瑩瑩,你要學會成長,你要學會接受,現在的你依舊如白紙,但是你可知;不曉昏邪為何物,豈能明理光久恆。如果你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又何以戰勝呢?若不曾見黑暗,又豈能知光芒。“戴曦溫情脈脈的摸著彩瑩的頭。
“不曉昏邪為何物,豈能明理光久恆。”彩瑩思索著戴曦的教導,好若頓悟一番。“若不曾見黑暗,又豈能知光芒。”
戴曦見她思緒萬端,便停下來靜靜看著彩瑩讓其消化,等得彩瑩消化的差不多後才娓娓道來:“你永遠想不到對方的惡,亦或者殘忍程度,特別是人性的醜惡,總有人把美好的事物想要據為己有,就算得不到也會不擇手段的摧毀之。有為了一己之私而傷害周身的這種大有人在,瑩瑩,哪怕不會去殺人,但是自衛的能力總還是要有的。這個世界從古至今都是弱肉強食,憐憫和庇護無非是弱小之輩的乞討,永遠不要奢望求乞別人的平等和保護,能靠的只有自己。在和平時代都不一定管用,更何況在動蕩不安的戰亂時代呢?所以啊,瑩瑩,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和堅強下來。”
說完就牽著彩瑩的小手,走出了車廂。“如果邱松蘭不去喝人家的水壺裡的東西,事情不會發展成這樣,發展成這樣說到底和她自己也有關系”戴曦繼續說道,
彩瑩有些不解“可是她不是也不知道會這樣嗎?”戴曦看著痕印水晶球,緩緩對彩瑩說:“如果她提前問小道士討口水喝呢?用人物、須明求、倘不問、即為偷。 邱松蘭不問自取視為偷,我看了,當時水壺裡就算喝上兩口,也綽綽有余解決問題,可是邱松蘭自私自利把整個水壺都喝光了,哪怕是普通的水,而不是千牛之淚,你若喝光不給別人余點,在沒有水源的沙漠裡,這跟謀財害命又有何異呢?瑩瑩你記住這句話;勿以惡小而為之。不要因為是件較小的壞事就去做哪怕是無意之舉”“恩恩恩恩”彩瑩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然後屁顛屁顛的跟著戴曦。 詩孟喬繼續拉著柳美欣往集市裡走去,後面還跟著江浩歌。三人走到了黃老面前,黃老看見三人笑呵呵道:”幾位小娃子請留步,你們來這裡幹嘛?這裡可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去去去,會地鐵上去等。“詩孟喬聽後不悅,怎麽說他們都是快要成年的人了,為什麽不能來,正要與之爭辯。黃老這時看到了戴曦和彩瑩在遠處正在走過來,也不想和這三人爭論“你們要進去也可以,記住以下規則;不許大聲說話,看貨不問價,用手電筒照貨不照人,買東西不問出處,就這幾點要求,大爺今天心情好,賞你們幾張錢。”說完黃老拿著幾張紙幣賽進了詩孟喬口袋裡沒好氣的繼續說:“去去去,一邊玩去,這幾個規矩打破了我饒不了你們。”遠處戴曦和彩瑩正不疾不徐的往這不走來,黃老已經做好一副諂媚的樣子要去相迎。
“誰稀罕你啊,真是個奇怪的老頭。”詩孟喬呼吸急促,顯然是被這個奇怪的糟老頭子氣到了。“好啦好啦,喬喬,別生氣了,我們進去看看吧。”柳美欣連忙安慰,拉著詩孟喬的手就走進了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