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床上伸著懶腰的喻興崖,使勁搖晃著腦袋,“哼,不魁是用毒的,這反應和之前相比還是舒服很多了!”看著窗外已經日上三竿,門外熙熙攘攘的。
“秦昊,呵呵。”整理了下自己的裝束,“算好事先吃了一顆九宮天邢丹,不然還不能他們出現我可能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
“哼,禦景城的形勢真是越來越讓我看不明白了。”手上掰著茶葉梗,“黃家二小姐即將突破青巾,火蘭堂大弟子謝雲龍也一直暗藏在禦景城內。這兩個真是前世修來的,之前那段過往還真是可歎。”將手中梗枝拋進火爐之中,“可以了,在這暗室裡還帶這個草帽做什麽,大俠做習慣了?”
“呵呵,天仰。你就說怪不怪秦昊也算因禍得福,老巢被端了還氣急將境界提升了。”坐在張天仰對面的腦子邊說邊把頭上帽子拿下,劈裡啪啦的火焰跳動著,“你這一手玩的還真是高,難怪說做官的屬狐狸的。”
“禦景城我一直在找一個棍子攪動這口大缸,這三家勢力已經越來越不聽官家的了!”張天仰眼睛並未離開火焰,“你說巧不巧,想要瞌睡就來枕頭了,若不是兩個月前在城外與虎妖打鬥,也找不到這麽個小子。”
“這小子身世未明,用他也要擔心一些,不要陷入太深了。”男子提醒道。
“嗯,我自有分寸,陳大哥這些日子多虧你了。”張天仰還是道謝一聲。
“和我還搞的這樣做什麽?以前吃苦比這時候要少嗎?現在吃著官家飯比以前可要安穩的多了呢。”男子打笑。
“好了,我也要去明面上了,看看禦景城又會浮現出是什麽樣子了。”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哦,對了陳大哥,近段時間先少點動作,我感覺碧蘭門那邊好像捕捉到了什麽。”
“嗯,好的,我也給自己放放假,過幾天休閑的日子去。”
…
坐在庭院裡,宗尚志氣憤不已,胸口隨著喘息此起彼伏,“是誰?”最後一思理性壓製著情緒,狠狠的問道。
“我…我們也不知道。”身後站著的三人大氣不敢出,他們知道此刻堂主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我布了這麽久的局,就一下功虧於潰了?”圍著亭子的池塘水被氣浪伏的泛起波浪。
“連著也查不到?我留著你們有什麽用?”宗尚志手一抬,身後一人痛苦的捂住頭,躬身倒在地上。
“堂主!堂主饒命!我等定會查清楚的!”旁邊兩人見同伴如此趕忙求饒。
“禦景城巴掌大點的地方都能出現我看不到的地方?”宗尚志此刻臉色鐵青,額頭上甚至湧出青筋。
“把他帶下去給其他人做實驗去!你們二人若是兩日內未能查明白是何人所為,自己過去!”
見已無法救回同伴,二人還是保命要緊,連聲回應:“謝,謝堂主饒命,我二人定全力以赴!”
“喻興崖那小子才醒來,信息不可能從他那裡傳出來,黃妍嗎?”思考片刻“應該也不可能,她與雲龍兩廂情願,她知道說出來雲龍在禦景城只會無立身之地。還有誰?秦昊嗎?有可能!不過竟然讓他穩定青巾了,真是不可思議。”拿著茶杯的手握的很緊了,眼中散發寒光。即使日照當頭,可氣氛卻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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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龍還在禦景城?宗尚志是不把我黃家放在眼裡?”同時氣憤不已的還有背對著探子的黃敏玉。
“真是可笑!”面前屏風撕裂開一個口子。 “族長。”探子小心翼翼。
“嗯?”黃敏玉瞬間壓製住自己的怒火,“還有什麽事嗎?”若不是再一次聽到謝雲龍這個名字也不會如此失態。
“秦昊大本營被人端了,還留了信條。看他的狀態好像是碧蘭門做的。”
“嗯?”聽到這個消息倒是讓她有些不可思議,“就算真是畢老鬼做的也不會蠢到留下信條吧?”最近發生的事讓黃敏玉心裡感到多許陰謀,可一時也摸不到頭緒。
“你出去吧,注意不要讓人看到了!”吩咐了一句。“來人,讓二小姐來一下。”
不一會兒,黃妍走進房間。
“妍兒,怎麽想的?”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黃妍知道黃敏玉指的是哪方面,“為什麽要騙我?”經過一夜穩定,黃妍已沒有想要激動。
“妍兒,若不是如此你近兩年怎麽能達到現在這樣的境界?”
“是啊,真是可笑,為了達到這個境界我整日無休止的練習,無休止的修煉,為的就是離開這裡,遠離這個沒有人味的家。”黃妍聲音又平靜逐漸有些歇斯底裡,可還是強壓住,“娘,謝謝你讓我成為你的驕傲,姐姐當年也是如此,可現在呢?你從未想過我們要的是什麽!”
“啪!”重重的一記耳光打在黃妍臉上,
“滾出去!”黃敏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