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真是絕了,禦景城多久沒有出過熱鬧事了!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從大院子裡傳出來。
“堂主,喻興崖此人粗中有細,心思縝密,此人必有作為。”笑聲男子面前躬身站著一個書生氣息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是啊。就不知道此人是張天仰攪動禦景城這口大缸的棍子,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小子了。”一變笑意的臉嚴肅起來。
“堂主,這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懷疑是張天仰的手筆嗎?”男子一絲不苟的問道。
“哼!張天仰可不是這麽簡單的,很多看似與他無關的事,背後可能都是他的手筆。”宗尚志眼中射出寒光,“好了,你先下去吧。”聽到門外有人進入,宗尚志揮揮手讓男子退出。
…
“宗堂主,還有這雅興品茶賞花呢?”從大門走進一女子。
“咳…咳,黃家主怎麽登門我這火蘭堂呢?”一改剛才爽朗的面貌,恢復到平時見外人的病殃殃的模樣。
“前幾日碧蘭門畢老三的醜事可有聽說?”黃敏玉笑著看著宗尚志。
“略有耳聞,可我這一不出門,二無眼線的,也就聽周圍百姓有一語沒一語的,對此事並無太多了解呢。”宗尚志毫無破綻的回答著。
“是啊,這麽多年了,你就這樣不爭不搶的,你看蘭幫都給你整散了。”黃敏玉舊事重提刺激著宗尚志。
“那是畢師兄志不在此,他能有所成就也是他的造化呢。”宗尚志好似祝福的口氣回答著。“來,品一下我新來的茶嗎?”手將桌上一杯茶推到黃敏玉跟前。
“不了,既然你不知道此事我也是來與你說笑說笑,你這三杆子打不出一句話的,沒意思。走了。”黃敏玉起身離開。
看著黃敏玉走出堂門。
“哢…”宗尚志手中琉璃杯出現一條裂縫。“哼!騷婆子,來我這探口風?”眼中藏不住的寒氣。
“誰敢喝你的茶?給我下毒嗎?哼!”走在街上的黃玉敏,雙手將身上穴位解開。
…
此刻喻興崖也並未知曉這兩方的情況,一個人在客棧,閉眼運功,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不知道張叔說的天地變色的境界多久可以達到。”揉揉肩胛,扭扭脖頸。
“你聽說前幾日碧蘭門的事了嗎?”現在街上討論最多的就是此事,就連孩童嘴裡都唱出歌謠來了,
“有勢紫巾也敢鬥藍巾,帶著眾人齊跪地。大哥憨憨把錢賠,弟弟瑟瑟拉眾人。樂栽樂哉!碧蘭門,火蘭堂,大黃家,下位又是哪一位…”一群孩童結伴唱著。
喻興崖在客房搖搖頭,這一看就知道是張大城主的手筆,不過經過這一宣傳,碧蘭門最近動作倒是沒有了,更加有趣的是自己修煉起來越來越順暢。
未管此事,喻興崖低調的下樓,走在路上。
“聽說最近軍中有大動作!”喻興崖聽到十米開外的人小聲聊到。
“你怎麽聽說了?這可不能胡說呢!”另外一人趕忙拉住。
“軍中現在開始整頓了,是不是和一個月前咱這出現虎妖有關哦?”兩人頭都碰到一起了小聲說著,可這不影響喻興崖仔細聽著。
“看來肆大哥已經到北方了。”喻興崖一聽這消息就想到了。
“你說軍中整頓能整頓什麽?可能就是為了收刮民脂民膏放出來的消息,多少年了和妖族對著,我看前段時間的虎妖可能都是假的!誰看到過?”一人不屑的說著。
好吧,高度決定視界,喻興崖也沒再聽了,接下來可能就是對朝堂的不屑和對社會不公的抱怨了,都是沒營養的話。
“公子,祖傳功法大全,可有興趣?”喻興崖感覺身後有人蹭了蹭背。
“公子,功法不感興趣,我這還有很多好東西呢!”身穿大氅頭戴連衣帽的人賊兮兮的說道。
一抬頭,“你不是前段時間賣藥的嗎?”喻興崖一眼認出。“不是你祖上元始天尊嗎?怎麽藥也祖傳,功法也祖傳,到你這來就變販賣的啦?”
“啊?啊!是你啊小兄弟,這…這…”一時想不出回答語塞一陣,“對對對!家父與家師就是大名鼎鼎十五年前響徹大夏天地間的雷鳳雷將軍的手足兄弟啊!”
“你還認識雷鳳呢?那可是不能提的名字呢!你就不怕我狀告城主把你給發到北方參戰去?”喻興崖內心一陣漣漪,表面賊笑道。“竟然還敢把自己往雷鳳身上搭關系呢?”
“不,不,不是!我不認識什麽雷鳳,什麽雷鳳,誰說雷鳳了?”小販裝瘋賣傻的越離越遠。
此時喻興崖也想問下是不是此人真的認識雷鳳或者有聽說過他的故事,但是現在的喻興崖不適合暴露與雷鳳有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