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孩子,我們在這呢。這麽多年苦了你了。”
“娘,孩兒不苦!孩兒只是心痛,不能給你們盡孝了!”
本來模糊的身影慢慢消散。
“小差球,在外面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過的不順心就回來,張嬸揍了你張叔一頓,要他多說!”身後響起遠在雙峰村張嬸的聲音。
“張嬸!”轉身看到熟悉的身影,喻興崖想要衝上前包住。
“小子!怎麽回事?遇到事情就要安慰了嗎?”身後又響起張雲濱的聲音,“堅定自己的想法!江湖沒有一帆風順的,若是一帆風順那只是勝利者的說辭!”
“張叔!”慢慢幻化出來的張雲濱,“我會讓自己的名字和響鳳村的名字響徹大夏!”
“那就快醒過來!”三人身影站在一排說著。
“哈!哈!”喻興崖吐著粗氣。
“醒了?”
“真是不好意思,兩次醒來都是你在身邊。”喻興崖看著現在床頭的張天仰。
“好好休養吧!”轉頭就要離開房間。
“張城主,我…我是不是…”雖然想問,但是又怕聽到回答。
“嗯!”留下這麽一句張天仰走出了房間。
滿眼不可置信的瞪大,手掌緊握,滲出血來。此刻不甘與屈辱充斥著喻興崖的內心。
…
張天仰在書房看著奏折。抬頭就看到全身綁滿繃帶的喻興崖站在門口。
“怎麽不好好休息?就出來了?”淡淡的問道。
“我還能恢復嗎?”並沒有回答,而是問著。
“你天池穴已經受傷,身上還有三處重要穴位皆被封住。”並未說能不能恢復,而是說著他身上的情況。
“我還要攪動這渾水!”喻興崖憤怒不已的喊到。
“你這樣子還沒出去就會被打死了!還談什麽攪動渾水?”
被說的啞口無言的喻興崖低下頭。
“你去城外張將軍那裡,軍隊有自己的一套修煉方式,能不能恢復就看你自己了!恢復過來在和我談後面的事吧!”
喻興崖抬起頭!眼裡滿是憤怒和仇恨。
轉頭向門外走去。
“小子,你那修為就算有大志向也無用。現在就靠你自己了!”張天仰憂心忡忡的看著走出城主府的喻興崖。
…
“將軍,門外有一人說要見見你!”報信官跑進帳營中通報。
“?什麽人?帶進來看看。”在本部還是不怕有歹人的。
…
不過一會兒,兩人架著嘴唇發白的喻興崖來到帳內。
過了一會兒張耀才看清楚來人,隨趕緊走向前。
“喻弟兄?怎麽回事?來人給上椅子!”
喻興崖將昨晚與張耀分開後發生的事道來。
聽完,張耀沉思不久,讓喻興崖將身上受針位給其看。又是沉思不久。
“張天仰讓你來找我的?”
“張城主說您這可能有辦法!”喻興崖緩緩地說。
“讓人傳洪藥師。”張耀吩咐下去。
…
“這小兄弟是惹到什麽不該惹的人了嗎?下手如此之中!若是再用力或者入針再深一點,此身便不用再想修煉之事了!不過…”
“洪老,先不說了!趕緊給我這兄弟想想辦法!”張耀打斷洪藥師的話。
“這?”想了片刻, “讓人準備浴桶,還有從我帳內取來銀針。”
不等片刻,所要之物皆取來。
“來,將此人抬到張將軍臥榻。”吩咐了下左右兩人。
仰面平躺著,洪藥師將手裡銀針攤開,手指間夾著三針,分別在喻興崖天突,巨闕,曲骨三處下針。
“嗯!”喻興崖咬緊牙關哼一聲。
又取出三針,分別向天突,玉堂,氣海下針。此刻洪藥師額頭冒汗,“小兄弟,我下的這六針已經可以讓你重新修煉,可境界提升怕是不能像之前那般了。余下幾針我怕若是未能針好,你就徹底完了。你自己看吧!”
“老先生,沒事!若是真是如此,我也心甘情願了!”
“那好!”擦了擦額頭的汗,洪藥師拿起六針快速向紫宮,檀中,建裡,水分,陰交,中極插去。
“啊!”喻興崖終於忍不住大吼,身體不住的顫抖,牙齒緊咬,慢慢的全身隨汗滲出鮮紅。
“讓人準備往浴桶中倒入老薑,艾葉,還有菟絲子…”一連說出十幾種藥材。
“洪老,這?”張耀也沒見過如此症狀。
“成敗再此一舉了。”洪藥師也忍不住顫抖起來,“這些穴位,我也是第一次同時下針。他之前應該有吸收巨陰之物,所以體質才能接受同時下這些穴位。”
“嗯?難道之前擊殺虎妖以後金丹是這小子吃了?”張耀驚呼。
“那就沒錯了!就看他能做到陰陽調和了沒有!”將喻興崖放入浴桶後,“走吧,能不能活過來就看他個人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