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世軒疑惑為何徐雲清是拿自己的肘部進行對抗。
就在這疑惑的瞬間被徐雲清抓住,手肘迅速翻轉,手成虎爪狀態,抓住畢世軒的肩頭,畢世軒一驚,肩頭一抖。徐雲清握力不足,可指尖的力量加劇,在畢世軒抖開抽身時,劃破衣袖。畢世軒手臂見肉,整條手臂刮出五條血痕。
看著手臂慘狀,畢世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徐雲清你屬狗的嗎?不咬一口不願意走是嗎?”惱羞成怒,另外一隻手抖動,袖口落下一顆藥丸,快速含在口裡。
“哼,紈絝公子名不虛傳,這時候吃月虹丹?”徐雲清從畢世軒所吃的藥丸成色與氣味知曉是什麽了。
“什麽時候做什麽事,現在我吃月虹丹,難道宗堂主和黃族長能有什麽話說嗎?”畢世軒回懟一句,可此刻畢世軒更想要的是將時間拖住。
月虹丹不比九宮天邢丹,雖說藥效一致可月虹丹雜質多,所以發揮出來的時間以及藥效持續時間都不佳於九宮天邢丹。
“你們現在只是困獸之鬥,乖乖束手就擒是你們最好的選擇!”徐雲清可不想給他有時間等到藥效起作用。從身後拿出一瓶藥盅,“給你試試我最近調試出來的五紫散。”說完拔出盅蓋。
將裡麵粉末倒在手上,看著呈紫色的粉末,徐雲清眼裡盡事即可模樣。
畢世軒見狀也不敢等藥效,趕忙起步,一腿鞭向徐雲清手上踢去。
徐雲清收起欲望的眼神,看到腿鞭過來,趕快手擋在粉前,愛惜般捂住。可動作多余的讓自己沒能避開這招式,畢雲軒的腿扎扎實實的擊中徐雲清側胸。
“啊!”徐雲清被飛踹出去,捂住的手卻不願放開,“你激怒我了!”穩住身形的徐雲清一改書生模樣,倒有幾絲癲狂,怒目圓睜“畢世軒!你乖乖的讓我殺了你不好嗎?減少你的痛苦,讓你隻用痛苦一瞬間!”
“你們火蘭堂就是個大毒窩!”畢世軒大口罵到!在徐雲清身後的宗尚志臉上掛不住了,囧色面布。
“難道說錯了嗎?”黃敏玉把黃妍安頓好,來到跟前,正好聽到畢世軒大喊這句,臉上調侃。
“你要知道我們才是一個陣營的!”宗尚志低沉的回應,眼裡更是無比陰暗,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這樣說。
徐雲清也是極為不快,臉頰漸漸跳,可慢慢的轉變成冷笑,又變成咧嘴笑,最後甚至狂笑不止,“你怎麽說出我的小白鼠們說的話了?看來你必定要成為我的實驗品!”說完握住手裡的粉,向畢世軒走去。
“你知道嗎?這五紫粉可是提取五毒物,還有曼陀羅,斷腸草和其余八種毒植一齊研製的。開始配方粗略,試過的不是痛苦萬分死了,就是現在還生不如死的活著,不過!不過!經過我夜以繼日的實驗!現在一招斃命!絕不痛苦了!”說完笑嘻嘻的來到畢世軒面前。
畢世軒哪裡見過這場面,心跳不止。就算自己在禦景城飛揚跋扈。可拿活人做實驗自己可從來沒有做過,聽徐雲清所說,被做實驗的人肯定不少。
“真沒想到!平時最沒有起色的你,最狠毒!”畢雲軒趕緊調整自己的狀態。
“你沒有經歷過我的人生!就別來說我!”嬉笑模樣一改,徐雲清惡狠狠的向畢雲軒揮灑手中的五紫散。
感覺體內氣力湧出,畢世軒手擋鼻口,腿上發力,一步跳出之前兩步距離,將手臂上破爛的袖子扯下。揮舞將粉末盡可能扇開。
“真是個惡魔!我畢世軒在禦景城名氣不好,
可你這樣暗處的惡魔才最可怕!”感覺到體內藥效發作,自己也開始正視起來。 畢雲軒左手運功,手中空氣升溫,握拳,拳身周圍空氣扭曲,畢雲軒經過與喻興雅一戰之後,對自身實力也加強把控了,此刻運氣主要是為了加快空氣流動,將還彌散在空氣裡的毒粉擋在沸騰的空氣外,形成保護自己的空氣牆。
“宗堂主,看來畢世軒也成長了呢。”黃敏玉雙手環抱,興致盎然的看著畢世軒的變化。
“哼!是的,看來前段時間的那次丟臉也給他一定的教訓了!”宗尚志心裡還是不舒服,可作為長輩還是認可了畢世軒的成長。
場上。
畢世軒雖在自身形成空氣屏障,可身邊的粉末依然很多,小心翼翼的盯著空氣中哪一塊的更多,盡量避開。
而徐雲清早已自身免疫,在兩人戰鬥中顯得更加遊刃有余。
盡量用腿部與徐雲清接觸,腿部裸露的皮膚更少,更能安全的在場內動作。
畢世軒右腳尖向右側外旋並踏實地面,左腿提膝,左髖微外展,向內翻胯,向內低位揮擺左腿並伸膝,用脛骨末端攻擊徐雲清——打出一擊低掃腿。
徐雲清主要為研究性人才,在實戰這塊基本上未有接觸,而此戰正是宗尚志想要他知道若是要作為帶頭人,那麽理論與實戰都是一樣重要的。
畢世軒的低掃腿擊中徐雲清的腹部,在擊中一瞬間,左腿以徐雲清腹部為支撐點,右腿從地上提起,整個身體空中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右腿腿尖又擊中徐雲清臉頰。
徐雲清就在這一瞬間身體如熟蝦躬身向後飛去。人摔坐在地上,左臉紅腫。
徐雲清也沒意識到畢世軒成長的如此之快,在三個月前禦景城還只是說畢世軒就是一個紈絝公子,境界基本上是由碧蘭門藥物堆積起來的。可現在深深的給徐雲清刺激到,若是還是三個月前可能在徐雲清拿出五紫散時,戰局就定了。可現在這樣的局面快的讓徐雲清也沒反應過來。
“啊!”畢世軒被手臂上的刺痛吸引到,扭頭一看,被徐雲清刮出的血痕已呈暗紫色。
“毒霧鬼手?”畢霸伯被畢世軒的眼神吸引也看到他的手臂。
“宗師弟,這招很久沒見了。”畢霸伯聲音穿過戰場。
“哼哼,後浪推前浪,年輕一輩都成長起來了。”宗尚志回應。
“你說,這場花落誰家呢?”黃敏玉趣味十足,這兩師兄弟可是有很久沒有交鋒過了,現在都是自己親傳弟子,也算是時空重疊了。
只見畢世軒左手指法變化,手掌心化出一朵小蓮花,蓮花周圍紅霧四燎,看著蓮花,畢世軒心裡一沉,咬牙將左手握住臂肩從上而下緊握移動到手腕。
滋滋聲伴隨著烤肉的味道,畢世軒臉上無比痛苦。
“焚蓮決?”宗尚志對畢世軒表現出來的決絕更是出乎意料。
“不錯不錯,畢世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畢門主還有機會的話把畢世軒送我黃家來, 我必讓他在上一層!”黃敏玉不保留對畢世軒的欣賞,短短幾個月,著實改變了心裡對畢世軒的鄙視。
“呵呵,等到有機會再說吧!”畢霸伯臉上自豪,可心裡確實在心疼畢世軒的決絕。
“畢世軒!你的改變,我認可了!”站起身的徐雲清看著畢世軒的行為。
“我不用你認可,哼!你不是我的目標!”倒吸一口涼氣,畢世軒心裡想著那個突然來到禦景城的毛頭小子。
“用焚蓮決最多封住血液,可也不會是長久之計的。”徐雲清冷笑。
“可以了,雲清回來。”宗尚志突然說。
“師傅…”徐雲清聽到宗尚志的命令,心頭一愣,回頭不知所以的看向宗尚志。
“回來!”厲聲喝到,徐雲清停留兩秒才不甘的回頭。
在師徒二人交叉時,“你內傷很重了,再比下去,畢世軒拋開一切,只會讓你得不償失。”
徐雲清眼神一亮,回想一下,心中也是明白了。
“軒兒,回來吧。你也回府裡修養下,爹給你把解藥拿回來。”畢霸伯扭了扭頭,又吩咐一句,“回去之後不要再運功了,那樣只會加快毒素攻心。”
“好!”就像畢霸伯相信他們兄弟兩一樣,畢世軒更相信心裡的支柱。
“到我們了吧?二位?”畢霸伯雙手壓著太師椅兩側,起身!
“你?”
“不應該!”
“很驚訝嗎?我恢復的這麽驚訝?”右手慢條斯理的把左手綁帶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