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正欲追上去,卻被身後的一道聲音,呵斥住了:“小宇!你剛剛都幹了什麽啊?”來人正是小宇的娘親:白素琴。
小宇止住了前進的步伐,卻也不敢回頭看去,低著頭說道:“娘!我……我剛剛……!”
白素琴看到洞口,躺倒在血泊之中的胡濤,趕緊走上前去,抱起血泊中的胡濤,拾起斷腿,向谷內飛掠而去。
小宇看了看娘親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滿是血跡的山洞,知道此事過後,自己恐怕再無回族的希望,調轉身形向山林深處跑去。
待得群狐,來到廢棄山洞之時,小宇早已不知去向,紛紛返回谷內去了,然而當群狐離去之時,卻有一隻三尾灰狐留在了原地。
小宇漫無目的的,遊走在山林之中,一向喜歡,追逐小動物玩耍的它,現在見到那些,近在咫尺的小動物,也難以提起它的興趣。
時至正午,小宇來到一棵大樹之下,匍匐了下去,在樹蔭的遮蔽下,小宇軟弱無力的趴在了地上,正欲睡去之時,卻被樹梢上傳來的“嘶嘶”聲驚醒,似乎察覺到什麽,直起身子,向四周看去,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又向樹上看去,這一看之下,驚得小宇,向後躍出了,三丈遠的距離。
只見一條巨蟒正從樹上,蜿蜒的蠕動了下來,半截身子,倒掛在粗大樹枝之上,不停吞吐著蛇信,開口說道:“小狐狸!受了委屈,離家出走了嗎?”
小宇並未理會蟒蛇的問話,只是靜靜的盯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蟒蛇見小宇不做任何答覆,蠕動著龐大蛇身,吞吐著蛇信續道:“姐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好嗎?那裡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瞬間就可以,讓你忘卻一切煩惱哦!”
小宇又豈是那種年幼無知的小狐狸呢!在龍珠替小宇改造身體的同時,也令小宇的靈智提前開啟了。
小宇緩緩開口道:“不用了!那些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玩吧!我就不陪你了!”說完掉頭便走。
蟒蛇說道:“到嘴的獵物,又豈會讓你飛了!”倒掛在樹枝上的半截身軀,擺動起來,隨著擺動的弧度,不斷加大,蕩起的高度,也越來越高,當高度與蛇尾在一條直線之時,蟒蛇的半截軀體,突然松開了樹枝,猶如一杆鐵槍一般,筆直的向小宇,離去的方向疾射而去。
“嗖”的一聲,蟒蛇龐大的身軀落在了,小宇前方不遠處的草地之上,身形移動間,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小宇的軀體咬去。
小宇雖然聽到了響聲,但並沒有注意,待它反應過來之時,蟒蛇的血盆大口,即將臨近身前,小宇前爪猛蹬地面,整個身軀向後翻去,狐尾擺動間,身形向著後方的樹乾躍去。
蟒蛇的血盆大口,撲到小宇之前所立之地,卻咬了個空,蛇瞳向四周看去,待看到小宇,朝後方的樹乾躍去,龐大的身軀蠕動起來,嘴中說道:“被我盯上的獵物,就只有等死的命了!”向著小宇的方向移去。
小宇的四肢,剛剛碰觸到樹乾,關節順勢彎曲了下去,肢體即將貼在一起之時,借助樹乾帶來的反彈之力,向著蠕動而來的,蟒蛇衝去。
正在移動的蟒蛇,見到小宇不但不躲避,相反還向自己這邊衝來,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見到蟒蛇張開了血盆大口,小宇在即將落下之時,一雙前爪向下揮去,十道利爪不偏不倚的,抓在了蟒蛇的頭上,其中兩道利爪,順著蟒蛇的眼球劃了下去,
直至鼻孔處才停了下來。 小宇的利爪,輕易的破開了蛇鱗,劃破了蛇皮,蛇頭上的鱗片,本就稀少,蛇皮薄弱,所以當利爪劃下之時,連帶著蛇瞳之上,也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爪痕。
吃痛之下,蟒蛇的頭顱,狠狠的撞向,小宇落下的身軀,將小宇撞飛了出去,緊接著,一條粗長的蛇尾,向著小宇飛去的方向,狠狠的砸了下去。
雖然蟒蛇的眼睛看不見,但憑著感覺,也能判斷出,小宇飛出去的方向。
小宇被撞飛之時,狐尾仍在不停的擺動,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因此在蛇尾,砸落下去之時,小宇已經平穩的,落在了地上,並沒有遭到蛇尾的一記重擊。
至於被蛇頭撞擊的傷勢,已經被小宇體內的龍珠,給完全修複。
蛇尾拍打下去,所造成的動靜,自然躲不過蟒蛇的感知,在察覺到蛇尾拍空的一瞬間,蛇頭向天嘶吼一聲,怒道:“該死的小雜種,你敢傷我雙眼,我要將你,渾身的骨骼碾成齏粉,挫骨揚灰!”說著蛇尾向周邊,橫掃了出去。
山林內的動靜,驚嚇到一些弱小的動物,紛紛四散開來,正在尋找小宇的白素琴,看到紛紛逃竄的小動物,疑惑的向深處的密林看去。
聽到嘶吼聲,身形極速,向吼聲傳出之地掠去。
小宇極為輕松的,躲避著蛇尾的橫掃,突然,一個尚未得到驗證的想法,冒了出來,小宇不在停留,迅速的竄上,蟒蛇的身軀之上,張開大口狠狠的,向著蟒蛇的脊背處,咬了下去。
小宇的利齒,瞬間破開了蛇鱗,穿透了蛇皮,狠狠的刺入,蟒蛇的血肉之中,吃痛間,蛇尾向著脊背上的小宇掃去,小宇上下顎,合攏之際,不斷向外拉扯,瞬間便撕下了一塊血肉,趁著蛇尾掃來之際,繼續向蛇頭處躍去。
隨著小宇,不斷的在蟒蛇,軀體上來回移動,大塊大塊的血肉,被小宇一次又一次的撕扯了下來,血液不斷的,向四周蔓延開去。
待得小宇撕扯下,最後一塊蛇頸肉之時,巨大的蛇軀,徹底的癱軟了下去,生機瞬間枯竭了下去,而剛剛來到不遠處的白素琴,看著站在蟒蛇背上,嘴中正叼著,一塊血肉的小宇,不敢置信的呼喚了一聲:“小宇!”
聽到這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小宇吐出嘴裡的血肉,跳到蛇軀之下,匍匐了下去,猶如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躲避著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