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順著刀疤大漢的屍身,滑落了下去,站穩身形後,轉身朝兩名孩童走去,當小宇來到兩人身前之時,年齡稍小的小男孩,大膽的走到小宇面前,蹲下身,撫摸著小宇毛茸茸的腦袋,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是隻狐狸嗎?”
一旁的小女孩,趕緊拉住了男孩,撫摸小宇的小手,怯弱的說道:“狐仙大人!他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千萬不要怪罪他啊!”
小宇看了看兩名孩童,傳音問道:“你們的母親,被山賊殺了!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麽辦呢?”
兩個孩子看了看,不遠處婦人的屍體,不禁想起了,婦人慘死的一幕,悲從心來,頓時大哭了起來。
小宇一直沒有出聲打擾,直到兩人提出安葬,小宇才出手,一起將婦人的屍體掩埋。
做完一切後,兩人恭恭敬敬的,向著小宇跪拜了下去,開口說道:“多謝狐仙大人!救我姐弟倆一條性命!……”
小宇趕忙上前阻止道:“我也只是路過而已!遇到這種事,又怎會不理,只是順手解決罷了!這真的不算什麽,不用行此大禮!快起來!”
小女孩開口說道:“若是狐仙大人!有什麽需要,我們姐弟二人做的,請盡管吩咐!”
小宇看了看兩人,想了想傳音道:“事情倒是,沒什麽可以做的,不過我倒想向你們打探一下,有沒有聽過,鳳鳴山鸞鳳閣這個地方啊?”
小女孩想了想搖頭道:“沒有聽說過,鳳鳴山鸞鳳閣,想必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吧?我們平民百姓,估計很少會有人知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宇恍然大悟道:“對了!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小宇來回踱步道:“怎麽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啊!原以為在人類世界裡,可以打聽到,卻沒有想到這一層,這仙人!又該到哪裡去找呢?”
兩人看著焦急不已的小宇,小女孩上前一步說道:“恩公!其實你也不用在意,這個鳳鳴山,也許就是個地名呢!只要找到鳳鳴山,那鸞鳳閣應該就不難找了吧!”
小宇看了看小女孩傳音道:“你說的對!只要找到鳳鳴山,鸞鳳閣還會遠嗎?只不過,這鳳鳴山,究竟在什麽地方呢?”
小女孩接話道:“去其他地方,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小宇突然發現這個,看似年齡不大的小女孩,竟然如此的聰明,點了點頭道:“嗯!還是先去其他地方,打探一下吧!現在總算是有點眉目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沒有目的的亂轉了!”
小宇看了看姐弟兩人,問道:“你們還有親人,在附近的城鎮嗎?”
小女孩點頭道:“有是有!但是距離此地,還有點遠!我表哥家就在鹽城,父親他們在那裡經商。”
小宇點頭道:“那你可還記得,去那裡的路,怎麽走嗎?”
小女孩點頭道:“嗯!父親曾經帶我們去過,從這裡一直向南走,看到了海邊,就到了鹽城的地界了!”
小宇當即決定,帶著兩名孩童去往鹽城。
兩人收拾了行囊,跟著小宇離開了落霞鎮。
離去之時,兩人再度看向,落霞鎮的方向,此時的落霞鎮,已經被熊熊大火所覆蓋,所有的房屋、街道,在一夜之間,焚為了一片廢墟。
小宇不禁感歎道:“天災人禍!又豈是平民百姓,能夠預知的呢!你們也別太傷心了!哎!走吧!”
兩名孩童向婦人埋葬之地,深深的鞠了一躬後,
跟著小宇一路向南行去。 一路行來,小宇知道了兩人的姓名,姐姐叫宋昭依!弟弟叫宋顯明!隨著幾人的話語增多,小宇也了解到了,幾人來到落霞鎮的原因。
原來落霞鎮,雖然只是一個臨時小鎮,但這裡每年出產的獸皮,都是貨真價實的,且價格公道,每年會吸引,大批的皮草商前來。
宋家雖然不是什麽豪門富戶,但每年也會按慣例,來到落霞鎮,采辦一些皮草回去。
今年卻是不巧,竟遭此厄難,眾多家丁、侍女死於山賊之手,為護送兩個孩子,宋夫人也命喪當場。
說起這些遭遇,姐弟兩人的淚水,不曾斷過,一路之上,兩人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直至來到紅葉鎮,兩人的情緒才緩和了一些。
兩人來到客棧,居住了下來,小宇則是四處遊走,繼續探聽消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小宇按慣例晨練完,叫醒了二人,隨意吃了點東西,正欲離去之時,卻被一名約莫,十幾歲的少年,攔住了去路。
那少年衣著光鮮,一副紈絝子弟的派頭,手拿折扇指著小宇,說道:“這隻小狐狸!本公子要了,你們開個價吧!”
小女孩擺手道:“這位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它並不是貨品!它是我們的恩公!”
少年聽後笑道:“什麽?難道是我聽錯了嗎?你剛剛叫它什麽?”
小女孩解釋道:“公子!你沒聽錯!它就是我們的恩公!是恩公將我們姐弟二人,從山賊手裡救下的!否則我們姐弟倆,早已死在落霞鎮了!”
少年聽到“落霞鎮”三個字時,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們……你們是從落霞鎮過來的?”
旁邊的眾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一人小聲議論道:“不是說落霞鎮在一夜之間,被山賊夷為平地,鎮上無一活口的嗎?那它們是怎麽,活著來到這裡的啊?”
另一人說道:“聽說當天夜裡,火光衝天,不少有錢人,都葬生在了火海之中。”
聽到眾人的議論之聲,姐弟倆人潸然淚下,見到兩人並非作假,眾人紛紛沉默了下去。
待得兩人,緩和了一下情緒後,強忍著淚水,向眾人講訴起來。
當眾人聽到,是小宇出手救下的二人之時,眾人的目光,再次移到了小宇的身上。
此時的小宇,正坐在一塊石頭上,上半身直起,一雙前爪交叉的抱在胸前,狐尾左右擺動間,注視著場中的一切。
怎麽看,都覺得不像狐狸,倒像是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聽著,眾人的議論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