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準備動手之間。
昏暗陰森的墓園突然多了一團黃光。
墓園本就是充斥著各種古怪傳聞,有著諸多的鬼怪之說,讓人心裡會覺得很不舒服。
這下子突然多了一團黃光,更是嚇人一跳。
“誰?!”
童海低吼一聲。
他目光銳利,隱約從朦朧黃光之中看到一道人影輪廓。
一個眼神空洞的男子提著燈籠從陰森墓園之中走出。
“你是誰?”
李荷花皺眉道。
“路過的。”
“你們繼續。”
秦陌不想理會這些人,提著燈籠就想走回住處。
對於他來說,什麽事情都是無趣空洞而乏味的。
可偏偏有人不是這樣想。
“可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
“一樣要死。”
李荷花陰笑著。
她猛地一甩長鞭,朝著秦陌抽去。
啪地一聲。
空氣脆響。
這一鞭子異常迅猛,還蘊藏著內氣勁力,常人要是被抽上這麽一鞭子,腦袋都要被抽碎。
袁大山仿佛都看到了秦陌腦袋被鞭子抽碎的場景。
可他自己都自身難保,正想著借著李荷花出手的時機,看看能不能衝出去。
秦陌輕輕地抬起手中的燈籠。
長鞭陰毒狠辣地抽在燈籠上!
砰地一聲。
燈籠直接毫發無損,那長鞭卻詭異般反彈,竟仿佛化作一條毒蛇般,直接勒住了李荷花的脖子。
哢嚓一聲。
脖子爆裂碎開。
李荷花直接斷氣而死。
“你....你是誰?”
童海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們打你們的。”
“不用理我。”
秦陌搖搖頭。
正當他露出後背的時候,那骨和尚空骨突然出手,狠狠打向秦陌的後背上!
砰!!!
力量極大,還藏著一股陰狠內氣。
可秦陌手上的燈籠突然一個回旋,先打在了空骨身上。
嘭地一聲。
空骨整個人燃燒起來,化作灰燼。
“都說了。”
“不要理我。”
秦陌搖搖頭。
童海則是滿頭大汗。
一個荒蕪死寂的墓園突然冒出這麽一個絕世高手。
他嘴上說著不要理我,實際卻直接殺了花寡婦和骨和尚。
這人,絕對是南嶽王布置下來的暗棋。
可童海又不敢出手。
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在他猶豫之間。
袁大山偷襲出手,刀光閃爍,宛若一條毒龍般戳向童海的心臟。
等童海反應過來,實在是慢了半拍,連忙使出雙斧劈出。
唰!
袁大山刀鋒一轉,驟然一個回撩。
噗嗤一聲。
童海的右臂直接被他切斷下來,血水猛地噴出。
“殺!!!”
袁大山雙眼發紅,揮刀迅疾劈下!
童海也顧不上理會那怪人是否會出手,單手揮斧和袁大山廝殺在一起。
而年輕世子南宮忘見狀,也是舉劍刺向了童海。
一時間,戰況激烈,閃轉騰挪,內氣迸發。
秦陌卻視若無睹,提著燈籠離開了。
他的心態很奇怪。
就仿佛高高在上的人類在看著幾隻螞蟻在打架。
他沒有興趣知道螞蟻為什麽打架,也沒興趣知道最後誰會贏。
一盞茶後,秦陌便回到了住處。
這是一個用木頭搭建的房子,上面蓋著茅草,外面還有一處棚子,放著幾具棺材。
秦陌從房間內拿出一壺酒,坐在屋簷上,看著天上的明月,又陷入了發呆的狀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過了一小會。
血染衣衫的袁大山帶著南宮忘走過來。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袁大山和南宮忘抱拳感謝。
他們知道,如果沒有秦陌出手,今夜這劫,凶多吉少。
他們也不會想到,這城外墓園竟然還藏著這麽一位大高手。
按照袁大山的猜測,這位起碼是先天高手,甚至更高。
只是不知道為何,甘願隱居在這墓園之中。
秦陌喝了一口酒,看了下他們二人,並未理會。
南宮世子正想說話,卻被袁大山製止了。
“前輩,我們先告辭了。”
袁大山抱拳,急忙帶著南宮忘離開。
“袁統領,如果能夠讓這位前輩出手相助,說不定我們就能直接殺回南嶽城了。”
南宮忘提議道。
以這位前輩的絕世神功,絕對可助他們殺回南嶽城。
“世子,那位前輩不可能幫我們的。”
“他隱居在墓園之中,本身就是想要避開世間紛擾。”
“你這樣貿然去打擾,只會讓他心生不喜。”
“花寡婦、骨和尚就是因為打擾了這位前輩,才會出手將其打滅的。”
“我們如果再過多干擾,恐怕會被這位前輩打殺。”
袁大山苦笑道。
南宮忘還是太過天真了,根本沒發現這位前輩對他們沒有絲毫在意。
“就沒有一絲希望嗎?”
南宮忘皺眉道。
“世子,不要總想借助他人力量。”
“自身力量才是關鍵。”
袁大山搖頭道。
南宮忘無奈歎息。
.......
對於秦陌來說,這件事只是一個小插曲。
他在墓園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靜靜地等待著自己恢復記憶。
這一日。
他剛給老頭上完香, 走出墓園的時候。
一個長著老鼠須的猥瑣男子走了進來,似乎在尋找什麽。
秦陌看到了這男子,不做理會。
只要不打擾到他,他不會理會任何人以及任何事。
“你是這裡守墓的?”
那猥瑣男子突然問道。
秦陌看了他一眼,冷漠走開。
“脾氣還挺怪.....”
“不過能夠守墓人的,脾氣怎麽會不怪。”
猥瑣男子嘿嘿一笑,繼續在墓園尋找起來。
他名叫胡鼠,外號鑽地鼠,擅長尋找各種東西。
其中,也包括人。
半個月前他就接到了一個大單子。
要他尋找突然失蹤的三位後天高手。
胡鼠一路找過來,發現這三人最後是失蹤在這萬寂墓園內。
最後,還真讓胡鼠在亂葬崗之中找到了兩具屍體。
一個脖子被纏繞折斷的醜陋女子。
一個胸口被刺穿的大漢。
兩人的屍體都已經高度腐爛。
“這李荷花應該是被一記斃命的。”
“凶器甚至還是她自己的武器。”
“童海就正常許多,應該是被自己相差不多的對手斬殺。”
“身上還有劍傷,應該是那位世子也參與了。”
“怎麽這麽奇怪?”
胡鼠一時間想不明白當時發生了。
“等等...那個守墓人可能知道些什麽。”
“算了,讓邪王宮的自己去查吧。”
“反正找到屍體就行。”
胡鼠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