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元那裡楚君了解到了外界發生的一些變革。
沒錯,是變革!
最讓他意外的,也是最不意外的便是。
王陽虛居然遭遇了襲擊,在那之後,一些勢力也被以雷霆之速連根拔起。
僅僅只花了一天的時間。
王陽虛回了玄黃域,自然也不可能再沾染這個世界之事。
值得商榷了的是,為什麽這次的行動會如此精準且迅速呢……
歷史車輪滾滾前進,新生的總會代替舊有的。
靈氣複蘇就是一場契機。
在靈氣複蘇的潮流下,舊時代的秩序會被埋葬。
但若是遇見硬的石頭,挖坑的鏟子卻可能斷掉。
王陽虛的出現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異界來客,多好的身份。
很顯然,這也是清剿計劃能推行的原因。
明武宗雖受尊崇,但在當時卻是罵名不止,輕啟戰端對於一個承平日久的天下來說是一種罪行。
而這種罪行能將一個人的威望吞沒得一乾二淨,這就是民心~
鎮撫部,鎮壓妖邪鬼魅,撫慰黎民百姓。
王陽虛付出了一切,或許,鎮撫部會貫徹著他的意志走下去,誰知道呢……
新上任的鎮撫部部長,還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楚君也只有讓白元多加留意。
此外一件變革就是,畫國將全國設為四大片區,每一片區都設立玄黃域與本世界混雜的學院。
北方的朔雪、東邊的臨江、中部的毗湖、以及……西南之地的群山。
四大學院各有一名鎮撫使執手,西南之地居然是一位叫做林雪的女子,倒還真是讓楚君有些意外。
聽聞基礎修建已經完成,不日就會遷來學生了。
除去這兩件事,其余的也沒什麽大事發生,白元告退,追上旋龜。
“玄水大人……”
“以後要多多維持與這大修羅的關系,明白了嗎?”
“是,只是玄水大人,即便是這大修羅入了白虎一族,也不必讓您,玄重大人可是一直想找出……”
“你不懂,”旋龜望著眼前平靜的河流幽幽開口。
“白虎一族確實和我們沒什麽關系,畢竟我們是玄武族的附庸,但白元……
世界上總有些生靈受到世界的青睞,氣雲滔天,就像玄武族的那位大人,只是放低身位說上幾句話而已,面子,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面子了。”
旋龜躍入水中,四肢撥動暗流潛行,相比於陸地,還是水流讓他感覺舒服,白元聞言也不再說話,小跑在河岸緊跟旋龜的步伐。
旋龜說的他都懂,但身家性命都在一隻築基境界的妖身上,還是不免有些擔心啊!
……
送走了白元,白君和金木都是各自修煉,這兩天山中是難得平靜下來。
楚君沉下心思,開始修煉鎮殺老祖傳下來的鎮龍博天術,法術是不可能像是之前一般直接傳給楚君就會,而是需要自己領悟。
意識接觸鎮龍博天術那一刻,磅礴的信息湧入,無窮無盡,仿佛深不可見底的肆意汪洋。
無數的碎片記憶閃現,腦海之中出現一個模糊偉岸的身影。
蒼白圓月,群山亦臣服於那龐大的身影,毛發流淌著熾熱的火焰黑色的斑紋迎風而張狂舞著爪牙,鼻尖吞吐雲霧,遙望著那肆意汪洋。
磨盤大小的月亮被四面八方推來的烏黑雲層淹沒,深處的雷光忽明忽暗,
一道同樣龐大的身軀在雲層中遊走,偶爾露出一鱗半爪,都顯得如此駭人。 一聲怒吼,好似雷暴轟鳴,天地都跟著震蕩起來,汪洋在下肆意咆哮。
狂虎怒龍,一個群山低首,一個汪洋讓位。
通天徹底的海浪洶湧而起,掩蓋了天地,雷霆亦在其中奔走。
狂虎咆哮!一雙遮天蓋地的肉翼野蠻展開,卷起無盡狂風帶著它衝破巨浪,向著雲層衝去……
通天徹地的雷霆不斷哀鳴,狂虎的咆哮愈加凶悍。
雷柱閃滅,消弭於天地。
一隻巨掌踏破雲層,爪如鋒刃,淌著鮮血。
猙獰的虎頭的牙間須旁染著血沫,流淌的火焰萎靡不振,皮毛焦黑濕透,肉翼之上是焦黑碳化的破洞,呼吸之間盡是電花閃爍。
但終究是它贏了,傷口迅速愈合,被折成幾段的以一種不尋常的姿勢直挺挺扭曲著的龍身墜落雲間,掉入亦然平靜的汪洋,掀起新的一波巨浪。
狂虎在風的簇擁中漫步下雲,烏雲隨之消散,露出燦爛星輝。
不可思議的肉身之力!
楚君忍不住感歎,雖只是片段,但狂虎野性和肆意的動作之間盡顯力量之美!沐浴著雷電,在肆意的風暴中怒吼咆哮,用自己的爪牙撕裂了蒼穹雲層,用最原始的力量將怒龍打斷了脊椎,將其壓得生生抬不起頭。
只是記憶裡面全是壓著打的情景, 到了最後還是受了那麽重的傷呢?
為此,楚君不由得陷入疑惑,真就一點不放自己挨打的畫面維持形象是吧!
吐槽一句,楚君也正式開始了鎮龍博天術的修煉。
按照楚君的話來說,這功法給受虐狂修煉最為合適,用自己的力量崩裂身軀,煉化靈藥愈合,愈合後的身軀就會更加強橫。
楚軍算是明白了,虎族前輩是一個比一個狠?你哪怕是去撞山或者廝殺呢?
吐槽歸吐槽,該練還得練!
將半生不熟的血精果摘下,經過這些天猴子們日夜不停的用鮮血澆灌,這血精果是長得最快的,而且血精果也和其余靈植不一樣,不需徹底成熟便可有效。
轟!
恐怖的力量充滿著野性肆意,一點也不柔和,在楚君的體內橫衝直撞,頃刻之間,楚君迎戰玄黃域弟子都沒怎麽受傷的體魄便被這力量撕裂。
“靠!”
楚君不斷的罵著,轉移自己的注意。
殷紅的鮮血沿著不斷龜裂的身軀溢出,很快便將木屋草鋪染紅,浸潤在鮮血之中。
劇烈的疼痛讓楚君恨不得一頭撞昏,免得遭這個罪。
恐怖蠻橫的力量不斷摧毀沿途的一切筋肉,靈液瘋狂湧出,像個縫裱匠修修補補。
楚君連忙將血精果吞下,血精果在入口的那一刹那化作精純的氣血和靈氣修補楚君像個摔得滿身裂隙的瓷娃娃的身軀。
毀滅與生機不斷在楚君的身體裡打著拉鋸戰,一毀一愈,楚君的肉身之力逐漸強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