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翡?”
黑袍邪修看了眼旁邊的馬張以及諸多鬼兵,不願再言語。
馬張見狀也是帶著鬼兵撤離楚君身旁有些距離。
“說吧,什麽是靈翡?”
“甸國北部的礦脈出土一批翡翠,其中不少都蘊含著精純靈力,除去體型龐大,比之靈石可是絲毫不差。”
“你怎麽知道的?”
“老朽我如何知道,妖王大人就莫要在意了,之前礙於實力不夠只能看著,若是妖王出手,自然是敢的了,我佔三成,妖王大人自取七成。”
“好啊!”
黑袍人桀桀桀的笑著,楚君也是笑著。
雙方做了個短暫約定,後日依舊是這裡見面,到時候由老道帶路,一同劫下那批靈翡。
“大王,真的要給他三成?”
三成的讓利讓金木很是心疼,當初他受著傷都堅持摸屍,也不過摸出幾塊而已。
白君也是讚同的點頭,靈石這種好東西,那人類就該直接全部獻上!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要三成!
“給啊,當然要給。”
楚君嘴角掀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白君明白了,三成是給人的,可不是,嘿嘿……
回了府邸,府邸之中已經徹底的忙碌起來,鬼仆來回穿梭,鬼兵在府邸外巡視,巨大的香爐上樹乾粗細的大香焚燒,那些鬼仆可能一輩子都沒這兩天呼吸得多。
這焚香所產生的香氣對於他們來說,就好比是米其林五星餐廳的食物對於乞丐來講一樣。
處處張燈結彩,整個府邸都沉浸在鬼將軍娶親的喜悅之中。
鬼將軍也是忙的找不著北,雖說做了鬼,但是那軍師還是要求他守好人的禮節,這是軍師最後的倔強了。
次日,這鬼將軍府上大擺宴席,楚君修煉醒來,那臨時開辟出來的空地場中已經擺上了好些宴席,鬼與鬼一桌,妖與妖一桌。
可比那鬼市還要熱鬧,妖獸桌上不是拷的整頭的豬、鹿,就是大塊大塊的骨頭肉亂燉一鍋,旁邊自有鬼仆伺候著分肉。
鬼桌上的飯菜可就豐富許多,各類食材被廚子們玩出了花。
這些弱小的鬼怪雖然不能直接吃,但可以吸食其味,這味道香的好些個鬼怪都是流著不存在的哈喇子。
楚君被馬張請著去了後院,這是專門給境界高的妖鬼準備的。
白面書生正攬著一隻凝氣後期的妖向著後院走著,見到楚君立馬和旁邊的鬼仆吩咐一聲,親自領著楚君。
“招待不周,還望山君大人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不知道淵將軍娶的是?”
“是附近的一名人類女子,山君大人大可放心,自然不會出現什麽差錯的。”
白面書生笑著將楚君送到,給楚君介紹起來裡面的妖鬼來。
“這位是毒水地的蛤蟆大王。”
正是楚君昨日見到的那隻蛤蟆妖,見到楚君,也是問著好。
“這位是遠道而來的獨角鬼王。”
那額頭上果然有一隻猙獰的大角,獠牙向上外翻,長著四隻粗大手臂,也很是魁梧卻只有凝氣後期。
“這便是大哥說的山君大人,獨角見過山君大人!”
獨角鬼王露出討好的笑,自己連鬼將軍都比不過,要認對方做大哥,遇見這比鬼將軍還強的大人物不得趕緊賣個好!
寒暄兩句,金木白君相繼到來,索性這後院足夠大,否則連給淵將軍站腳的地方都沒了。
不一會兒,鬼將軍穿著一身新郎官的紅袍出現從前院而來,祝賀道喜之聲不絕於耳,他也是拱著手連連道謝。
那獨角鬼王聽得這動靜,急忙竄出一套極為絲滑的滑跪,跪倒在鬼將軍面前,當著眾多的小嘍囉說了起來。
“恭賀大哥娶親,俺沒什麽送的,便給大哥磕三個頭!”
說話,咚咚咚在地上磕了起來。
如此強大的鬼物跪在地上給鬼將軍磕頭,那眾多小鬼簡直驚掉了下巴,那驚訝的目光,讓好面子的鬼將軍很是舒爽。
“賢弟何必如此!你我是結義兄弟,快快請起。”
鬼將軍將獨角鬼攙扶起,一同進入後院。
吃席隨禮,楚君還是懂的,否則自己坐小孩子那桌去。
將一瓶從玄黃域弟子身上搜刮來的丹藥做了禮,蛤蟆妖更是乾脆,將裝滿自己毒液的瓦罐當作隨禮,這瓦罐好像換了個新的。
看著那癟下去的膿包,楚君大概明白了什麽。
鬼兵舞劍演陣,刮起森森陰風,目含煞氣,看得獨角鬼直流口水,楚君也是頗為欣賞。
“山君大人覺得這鬼兵如何?”
“自然是不錯的。”
旁人來說可能有些裝逼,但是楚君這般說來,倒是讓在座妖鬼覺得沒啥毛病,甚至讓鬼兵覺得是殊榮。
“哈哈,馬張那十來位鬼兵便贈於山君大人了!”
鬼將軍喝下一口野果酒,大手一揮豪氣衝天,其他的他拿出來肯定被看不上,但馬張那十來位鬼兵可是自己訓練出來的精銳,哪怕實力不行,但壯大聲勢也是極好的!
“如此,那便多謝了!”
楚君咧嘴一笑,倀鬼空間又不是只能有倀鬼!
鬼將軍正說著話,白面書生忽地闖了進來, 面色陰沉,將鬼將軍拉到一旁。
彭的一聲,鬼將軍將手中瓷杯捏的粉碎,黑臉氣得都扭曲了。
“好膽!居然敢劫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當真猖狂!來人,取我刀來!”
“諸位稍等,我去教訓兩個蟊賊!”
“竟有人敢劫我嫂子,大哥,我與你一同去!”
“好!”
“淵將軍且慢,多有叨擾,我也盡份力。”
“多謝山君大人了!”
全場目光注視著蛤蟆妖,蛤蟆妖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就是個來吃席的啊!
“蛤蟆我也出份力。”
一行妖鬼氣衝衝的出了府邸,鬼將軍和獨角鬼還有白面書生架起陰風,楚君運轉起挾風術帶著金木白君跟上,築基期的他帶上金木白君還是輕輕松松的。
蛤蟆妖也是趴在地上後腿猛蹬,倒也是跟上了。
……
一大紅花轎側翻在地,幾名鬼仆倒在轎前。
一把桃木劍刺穿鬼仆胸膛,鬼仆魂體瞬間消散成陰氣消散天地。
旁邊一男一女正膩歪著,旁邊站著個穿著時尚的和尚拿著金缽嘴裡念念有詞,也不知道是不是念的往生經。
“少爺,寧小姐,已經處理好了,那新娘如何處理?”
一穿著道袍,臉上留著長長的山羊胡,架著一小黑圓墨鏡,收好桃木劍,不像是個道士,倒像個算命先生。
“新娘,可是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
“正是,那便一同帶回去吧,交接人死了,父親近日火氣正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