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蔣思思!再不醒就來不及了!”一個臉上布滿血跡的人不停地搖著我但是我意識十分地模糊,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但當快看清纏繞在那人脖子上的東西時,看見那東西朝我飛撲過來
我頓時清醒過來,豆大的汗珠依然將衣服浸透了,仍然對夢中的事情心有余悸
我叫蔣思思,只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家中一直想留著我在家裡,但我卻並不滿意於待在家中,於是在南京開了一家咖啡店,盡管並沒有多少人關顧
“怎麽了這是?思思啊你還好吧?”房門突然被打開,某人闖了進來慌忙道
“哈哈還好,只是做噩夢了”
“那就好那就好,思思你有事一定跟俺說昂”
他叫牛叔,家裡都叫他這個名字,至於真名叫什麽就得去問我二叔了,關於他的話我只知道家裡挺信任他的,這才讓他過來跟我待一起
“好嘞!既然姑娘起床了,那準備出發咯!”牛叔朗聲道,隨即又大步向外走去,我換了件乾淨的衣服也跟著出了房間
但就在這時,門口的鈴聲響了,我疑惑誰會在這時候來找我,想著已經掛上今天休息的牌子了。剛打開門,卻發現並沒有人,地上孤零零地躺著一封信。我抱著疑惑的態度打開來,倒想看看誰還用這麽古早的方式找人
信上寫道:
“七月十七日戌時一時辰桂松茶廬速來”
看到後頓時我整個人呆愣住,信上是二叔的字跡,強壓下直接打電話給二叔吐槽,想了想還是接著往下看
“勿歸起事面議”
下午還畫著一個符號,可能是給牛叔看的。我把信封給了牛叔後,正準備給二叔打過去問問為什麽這麽拐彎抹角的說話,牛叔看了那標志後卻不讓我打給二叔,我想了想可能是那符合有什麽特殊的寓意,但我也沒多管,上了車後就往茶樓去了
到了茶樓外,能看到二叔預定的包間,走進去打開門一看,不知道在和誰講話,我和牛叔走了過去,但他還沒發現我們,還在喋喋不休地跟那人說話。背後看那人似乎很高,得有一米八往上了,穿著一件卡其色風衣,正準備跟他打個招呼時,二叔似乎終於發現了我們,跟那人說了幾句悄悄話。但是附近實在太嘈雜了,我甚至一句也沒聽清
“二叔,那人是誰啊?怎麽我從來沒見過?”
“小孩子家家地管那麽多幹什麽?”二叔有些不耐煩地對我說
“不說就不說嘛,我還不樂意知道呢,而且二叔我都已經是大學生了,不是小孩…”我有點生氣地敲了敲桌子
“好好好,不是小孩子了可以吧,這次二叔找你來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要給你說”二叔略顯無奈地說著
我坐了下來,二叔隨即把身邊的布袋子拿了出來
“這裡面是什麽?跟家裡的事有什麽關系啊二叔?”我有點不解地問道
“年輕人不要太急躁,這裡面是什麽和跟家裡發生的有什麽關系我會慢慢跟你說”二叔邊打開袋子邊對著我說
他從袋子裡面拿出來一件青銅器具,看起來像是古代喝酒用的尊
“二叔,這是多久以前的了?”我疑惑地問道
“差不多戰國時的吧”二叔拿著茶杯說道
“哦戰國的啊,啊?戰國的?!”我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