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時間就三天了。此時我還在路上鍛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喂!我姐發信息給我,讓我把你的簡歷發送給她,你把你的簡歷發給我,現在就要提交了。”沈偉在電話那頭說道。
“啊,這麽快?行吧,我來找一下簡歷。哦,還有一件事,大概什麽時候我們去上海面試呢?”
“快了,都要簡歷了,大概在下個月吧!你先把簡歷發給我,我要掛了,我這邊還有事呢,快點啊!”
“我……”他就把電話掛了,永遠如此。
我打開了手機我記得我的手機中保存著我的簡歷資料,上次在學校校招的時候,我打印了幾張還沒有用完,我可以把那個剩余的簡歷帶到上海去面試去,不過對我來講,有一個好消息,3月1號我就回學校了,如果在三月份去上海面試的話,沈偉就會和我一起去上海,這樣我就不會一個人出行了,我就說嘛,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沈偉這個人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同寢室的室友,這個人和我一樣,違背了家裡的意願,他的父母是乾餐飲行業的,但他卻選擇了土木行業,這點倒是和我很像。他家本來是江徽全椒人,後來全家搬到了合肥,聽他說家裡產業乾的還蠻大的,勉強來說是個富二代吧,我也不明白他家裡那麽有錢,為什麽還要去土木行業?可能人家無所謂吧,將來不幹了,家裡也有人養著他。他家裡姐弟三個,他有一個親弟弟,他姐姐不是他的父母親生的,是他大伯家超生了,過繼給他家了,大姐從小在他們家長大,所以他們的關系也比較好,和親姐差不多。對於他家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他和我說過,他媽媽的同事是許嵩的媽媽,因為我是許嵩的粉絲,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有點扯遠了,不過在去實習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完成,那就是回學校補考,你們也知道大學生在學校就沒幾個學習的,特別是像我這種三本的學生,更是整天呆在宿舍裡。所以期末考試難免有一兩科沒有過,最頭痛的就是開學都補考了,如果不考沒過,那就會掛科,大一到大三掛科還好,但是大四掛科,如果你想重修的話,只能等到來年重修,那就是大五,也就是延畢,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所以這次補考必須過。不過我們學校還好,我們的補考百分之七八十出的都是期末考試的試題,所以你只要在不靠前把期末考試的卷子全部搞清楚,那補考就百分之百過了。好像大學四年,我只有大一上學期沒有掛過科,剛到大學的時候學習都比較認真,上課都認真聽講,回到宿舍也會寫作業,想辦法研究題目。
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大一的時候,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我在球場上打球時,一個球友就和我們說過,大學很快的四年,一瞬間就過去了,當時的我卻不以為然,我想就算再快也是四年呀,四年的長度可不短呀,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真的不太懂其中的道理,四年可不就是一瞬間就過來了,如今,身邊的同學考研的考研,考公的考公,找工作的找工作,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好像都忘記了最後的道別。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想讓自己閑下來,因為自己一旦閑下來,就會輕視的意識到自己臨將離別,也許他們也是不想面對最後的結束吧,這是我們最後的學生時代,從此以後我們將永遠告別學生這個身份,從而變成了社會青年。或許有時候離別就是這樣,沒有長亭外古道邊,更沒有芳草碧連天。也許只是在一個平靜的下午,我們的青春就這樣結束了。
離去學校還有十幾天的時間,但這十幾天我應該是不會看書的,臨時抱佛腳,對於現在大學生來說,可太熟悉了,那這十幾天我應該怎麽度過呢?唉,還是一如既往的度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