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向雪夢的求饒,冷如霜得意的說到,“今天先饒了你了,敢有下次?”說吧,放開了向雪夢。
向雪夢只顧著揉自己笑到疼的肚子,彎著身子,嘀笑皆非。
“哎對了,小雪。”冷如霜突然語氣平淡中夾雜著一份好奇,“之前,咱們跟他見過?”
“哈?”向雪夢疑惑道,“誰啊?”她此時敢保證,確實是笑的快岔氣了,一時根本沒理解冷如霜的話。然而,卻被冷如霜又當成了一次調侃,又要收拾她。
所謂急中生智,向雪夢實在受不了她第二番攻擊了,連忙擺著手說,“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等向雪夢把氣喘勻了,平複一下心情,說到,“霜霜,你還記得上周五,咱們在蘇蔓老師辦公室嗎?”
“記得啊,蘇老師幫咱們節目選題的。”冷如霜說到,“怎麽了?”
“那天,等咱們告辭往外走的時候,蘇老師門口進來一個男生。”向雪夢繼續提示到。
“就是他?”冷如霜疑惑到。
“對啊,就是他。”向雪夢點點頭說到,“怎麽,你沒注意嗎?他那麽高的個子。”
“哈,開始真沒去注意。”冷如霜笑了,“不過等咱們與他擦肩而過時,我心想,能來蘇老師辦公室的應該也是她的學生吧,直接走過去也不太好,於是就低頭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
“暈,你這招呼也算打了,就不抬頭看一眼嗎?”向雪夢無語到。
“厲害了,我倒是想抬頭看看啊。”冷如霜有點苦笑不得,“可當時他是從你身邊走過的呀,你比我高這麽多,還不是把我視線擋的嚴嚴實實的,我抬頭,也就只能看到你的頭頂吧。”
“嗨,哪兒有。”向雪夢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我跟姐姐差不多高嘛。”
“那,還有一次?”冷如霜又問到。
“嗯,上周日一早,我訂的琴到了。”向雪夢一邊挽著冷如霜的胳膊,一邊說到,“你不是陪我去琴行買琴嘛?在琴行。嗯。”
“他當時也在琴行?”冷如霜語氣驚訝,在努力的思索著,找尋記憶中的印象。
“對啊,不光他自己呢,還有跟他一起的一幫同學,七八個人呢。”向雪夢說到。
“哦,好像是這樣的。咱們到那兒的時候還沒什麽人,一會就來了好多人。”冷如霜回憶著說。
“嗯,是的。”向雪夢笑著說,“然後你陪我去試琴,試好了之後,咱們要去付款的時候,他和他的三個同學正跟老板在選琴呢。對了,他那三個同學,現在回想起來,面熟的,其中有一個,就是今晚上做代表演講的,那個蘇越。”
“然後,咱們往外走的時候,”向雪夢自顧自的繼續說到,“琴行吉他區那過道,他跟他三個同學還有老板,五個大男人把道堵得死死的。見咱們過來了,就讓出半條道來。我走近了,冷不丁一留神,太驚訝,可太巧了,居然是他,因為兩天前剛才蘇老師辦公室見過嘛,所以有印象。”
“哦,對,是這樣的。”冷如霜點點頭,“我記得當時大體就是這樣,咱倆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但,具體的。。。哎,為什麽你觀察的那麽仔細,而我就幾乎全然沒留意?”
“哈哈,我的大小姐喲。”向雪夢大笑道,“這就是性格,性格不同的咯。我還是建議你,平時多留心一下周圍,多觀察,多去發現,不要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總是頷首,
其實不怎麽好的,除了拍照顯得臉小外,哈哈。平時,該昂首挺胸的時候就昂首挺胸。你記不記得有首歌裡寫的——哦,抬起頭,這樣人會顯得特別高。。。” “哈,那你挺胸啊。”冷如霜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挺啊。”然後一臉魅笑。
“哎呀,霜霜~”向雪夢低頭看著自己高挺的胸脯,突然有點難為情了,羞得不行,頓時撒嬌道,“壞霜霜,壞姐姐~”說罷,借機報剛才那一仇,伸手就咯吱冷如霜。
“好了好了,小雪,不鬧了不鬧了。”冷如霜原來也怕咯吱,連忙擺手討饒。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要接近姐姐的吧。”向雪夢也不鬧了,認真的說道。
“不會吧?”冷如霜不以為然。
“那你想想,從小到大,我替你接過多少紙條?”向雪夢笑著說。
“嗯,情況也許不一樣的。”冷如霜淡淡一笑,“在我看來,我怎麽覺得他注意的人是你,他好像很關注你,很想接近你。”
“哈,怎麽可能!?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也許應該是他心虛吧,不敢直接面對你,轉而先跟我——你的閨蜜套近乎,曲線救國戰略罷了。”向雪夢笑出聲來,“從小到大,會有哪個男生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假小子似的,有時還會把他們打哭。我覺得男生們應該都喜歡姐姐這種淑女類型的呢。”
“也不一定啊。”冷如霜微微一笑,“咱們小雪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呢,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喲。”
“哈,姐姐別說笑了。”向雪夢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輕輕拍了一下冷如霜的手臂。
“嗯,很晚了,咱們早點回宿舍吧。”向雪夢看了一下手機,一個陌生的未接來電顯示在屏幕上——剛才在禮堂的時候給季曉冬留電話時用他手機打過來的——季曉冬的手機號碼。
話又再說回季曉冬。季曉冬一個人溜達回宿舍時,康海川他們三人早就回到宿舍了,推開門時,三人正在熱烈的聊著天。
“戰況如何!”康海川上來這麽一句。
“對啊。”高翔附和道,很是關心。
蘇越沒問,只是笑。
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也從無談起,況且時間確實不早了,季曉冬一進門,都敷衍著,“哈,我先洗個澡,一會再說再說,太熱了。”連忙進門放包換衣服,拿著臉盆就進了陽台的洗刷間。
“慢慢洗啊,不著急。”高翔對著陽台的方向笑道,“我們先躺下了啊,你一會出來關了燈,咱們臥談會。”
“好嘞!”季曉冬拖著長腔應聲道。
噴頭一開,不冷不熱的水流,讓季曉冬暑意頓然全無,站在彌漫的水蒸氣中,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幕幕,感覺如夢似幻,有些不可思議。不可思議於再次見面的緣分?不可思議於這樣就交換聯系方式了?反正就是很激動,高興。一高興,就想來一嗓子。晚會上唱了個獅子王,這會來首阿拉丁吧,《A whole new world》。
“I can show you the world。。。tell me Princess now。。。”同樣,用的還是美聲唱法,心情特別好,嗓音也就發揮的特別好,加之密閉浴室狹小空間的混響,傳出的音效讓人聽來就是在劇院聽歌劇。
“嘩,這動靜。。。”蘇越離陽台近,聽到也格外清楚,佩服於季曉冬的嗓音和此時的天然混響,笑著對康海川和高翔,說道,“連Princess都出來了,事情很明顯了,那就。”
“我靠,要死了。”高翔也聽興奮了,衝著陽台大喊,“冬哥,你要升天啦!”
“厲害,確實厲害。”康海川坐在自己床鋪上,一邊看著書,一邊仔細聽著季曉冬的唱曲,不由的讚歎到。
因為水流開太大,蒸汽也較多,季曉冬唱了一段忘詞了也就沒再唱。因為興奮,於是就多衝了一會,一個爽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