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向雪夢小聲笑著,“太有意思了。不過,叔叔阿姨確實對你家教太嚴厲了,其實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啊,你從小就是一個乖乖女,文靜、聽話、認真、成績好、這也好那也好、反正什麽都好。”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伯父伯母從小就給你很大的自由空間,任你發揮。”冷如霜臉上有些淡淡的憂傷。
“嗨,也不好這樣講的,霜霜。”向雪夢安慰道,“每家念的經都不一樣,也沒有好壞之分的。”
“嗯。”冷如霜點點頭,輕聲道。
“不過,現在好了。”向雪夢拍了拍手,笑著說道,“現在,你自由了,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事了。”
“或許吧。”冷如霜淡淡一笑,“但是,生活似乎,一切照舊。”
“其實也沒什麽不好。”向雪夢不以為然道,“不過,相信我,一定會不一樣的。”
“人,有時很矛盾。”冷如霜笑了笑,“我最近有時在想,好想回到小時候。。。”
“哎呀,我的大小姐啊。”向雪夢無語道,“不要亂想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早休息吧。”
“嗯嗯,不早了,回去吧。”冷如霜點點頭。
兩人手拉著手往宿舍走,親密無間。
“哎,霜霜,說到以前。。。”向雪夢幸福的說道,“好久沒跟你一個被窩睡覺了呢,今晚上咱倆睡一起吧?”
“哈,這是在宿舍啊,你不嫌擠啊?”冷如霜看著向雪夢,笑著說道。
“不會啊,咱倆都這麽苗條的。”向雪夢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要啦。”冷如霜拖著長腔道。
“哎呀,不會啦。”向雪夢拽著冷如霜的手搖晃著,撒嬌道,“霜霜~”
“不是啦。”冷如霜笑著說,“起碼這幾天不行啦。”
“為什麽啊,最近也不熱啊。你。。。”向雪夢不明其意,話還沒說完,忽然好想明白過什麽來。
但冷如霜絲毫不給她思考的空間,車輪滾滾。
“我怕把你給染了啊。”冷如霜湊近向雪夢的耳朵,輕聲的說,然後一臉壞笑,快步跑開。
“哈呀,霜霜,你怎麽這樣啊。”向雪夢小聲驚呼道,沒想到溫文爾雅的冷如霜也會說出這樣讓人聽了感到羞愧萬分的話來,這是她始料未及的。太壞了,向雪夢緊追冷如霜,揮手打她。
兩人追逐打鬧,嘻嘻哈哈回到了宿舍,洗漱完了就各自休息了。
美好的一夜,晚風輕撫,月光如洗,每個人似乎都有各自的心事、不同的心思,如夢的純情,交織在一起,安靜,祥和。
翌日,星期二。太陽不再那麽大,天空被厚厚的雲層籠罩,溫度不算高,輕風附和。
上一周開班會,說的是本周三或周四開始軍訓,但具體是哪一天並沒有明確。
百事通蘇越並不疑惑,他說,但凡軍訓,提前一天是不上課的,既然周二照常上課,那麽周三就停課休息一天,當天負責學校軍訓任務的士官和士兵提前過來入住,然後周四開始,正式軍訓。
周二一天課程,無論季曉冬、高翔、康海川、蘇越,還是向雪夢和冷如霜,跟平常無異。周二下午,各班班主任通知晚上有班會。
果不其然,一切正如蘇越所說:周三停課休息,準備,教官來校入住;周四正式軍訓。
周三一天,好多同學都利用停課的機會,在宿舍休息的、外出逛街購物的,
季曉冬他們四人也沒睡懶覺也沒出校,除了吃飯,就是打打球,然後彈彈琴什麽的。軍訓,沒什麽好準備的,自然而然而已。 周四一早,因為時間較早,天是陰著的,並不算熱,感覺還不錯。各學院各系各班按照提前的通知,按照規定好的區域場地集合,各班班主任或輔導員靠班,然後等待教官的到來。
此時的整個F大,如果高空俯瞰的話,校園裡增添了一片迷彩之色。
不知道全國其他地區的高校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上海其他的高校是什麽情況,F大的大一新生軍訓向來都是海軍的官兵來執行軍訓任務,於是,學生們的軍訓服裝自然而然的就是海軍迷彩服製式的,黑灰白三色條紋迷彩。
F大的面積很大,當然校園也就相應的跟著大,其實f大在上海有好幾個校區,這個校區是主校區,而且分為路南路北兩塊。各學院各系的大一軍訓新生,此時列隊分布在體育場、各操場、體育館前的廣場、各球場以及部分非教學區的空場上等等。
別的學院不太清楚,外國語學院、文學院、藝術學院等這幾個學院是都在南校區體育館外的空地上的。這幾個學院的特點就是女生比例高,可能是基於這點考慮吧,此處的樹木較多,遮陽能力較高,女生大都怕曬,如此安排確實恰當,想來校方也是蠻人性化的。
而北校區體育場,則是理學院、工學院、經管學院等男生比例高的專業所在地。體育場嘛,就是一片空場,毫無樹木植被,曬與不曬則全看天公作不作美。
季曉冬他們宿舍,要麽是外國語學院的要麽是藝術學院的,算是佔了這幾個學院的特色與女生們的光了,所在場地,大部分時間都在樹蔭庇護之下。
同學們以班級為單位列隊站在各自的場地,因為教官們還沒到,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聊著各種話題,不然,是相當無聊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實也沒過多少時間——但是大家就感覺過了好久,這可能就是站著乾等的時間相對性吧——天氣居然放晴了,雖不覺風吹,但雲已散去,露出大大的太陽,仿佛要給這幫大一新生來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好在季曉冬他們班都是站在樹蔭底下的,雖覺氣溫逐漸升高,但始終沒有暴露在陽光直射之下,感覺還算可以。相比之下,體育場上的各個班級的同學們就叫苦不迭了,不到十分鍾,保準曬得冒油。
幾乎與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的時間前後腳,幾聲嘹亮響徹的口號和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