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解散後,季曉冬不見向雪夢,但也並沒有等待,只是打算和康海川、蘇越、高翔他們一起到四食堂吃飯,然後回宿舍,午休後繼續下午的訓練。
不過,令季曉冬感到奇怪的是,從解散到食堂的路上,以及在食堂裡,都沒有見到向雪夢的身影。
也許是自己太過刻意了吧,也可能她直接回北校區了,季曉冬吃飯時不由想到,嗨,偌大一個學校裡碰不見一個人豈不是再正常不過了,有什麽好奇怪的,自己這是怎麽了?
下午一到場地集合後,聽教官說,晚上會有集體活動,內容是拉歌、看電影,場地待定,看天氣情況,全體軍訓大一新生在北校區體育場集合,如果下雨,就改為大禮堂。
一聽晚上有活動,大家都小聲議論紛紛,不少同學心裡激動起來,心猿意馬,有點按耐不住了。教官笑了笑,轉而嚴肅起來,讓大家安靜,說是由於晚上有活動,牽扯到拉歌,那麽下午的訓練內容就改為學軍歌、唱軍歌。一聽到這個消息,同學們又高興起來,這可比訓練輕松多了。然後,教官就一展歌喉,一句一句的領著大家唱。
期間休息時分,高翔和季曉冬悄悄的溜到藝術學院的訓練場地,跟康海川和蘇越來了一個短暫的碰面,隨便聊了幾句。回去的路上,路過文學院的場地時,季曉冬也沒怎麽刻意,一下子看到了女生隊列,就那麽往那邊一看,千篇一律的一水兒的迷彩裝,站著的、坐著的,居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向雪夢。
是的,向雪夢那個身高,不難矚目,在女生群裡,尤為明顯。而且,不單如此,還有更為驚奇的發現,冷如霜居然也在,就在她身邊。
她這是,好了?請假結束,現已歸隊?季曉冬一邊往回走,一邊想,不由一笑,軍訓兩天了,自己有意無意的沒少往這邊開溜,但這可是第一次見到冷如霜在訓練場地。
由於時間原因,以及各種原因,季曉冬也不方便駐足,更不便於過多觀察,而且不知向雪夢和冷如霜她們有沒有發現自己從這邊路過,於是先徑直回到自己的場地上去了。
大半個下午,學了一首又一首的軍歌。教官在嘶吼著,同學們也跟著吼,好多同學都已經有點聲嘶力竭,在這個天氣以及供水並不是那麽充足的條件下,紛紛略顯啞嗓。當然,這是那些用嗓子唱歌的人,至於季曉冬,有聲樂基礎的人而言,用氣息唱歌,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一下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了。臨近解散,教官告訴同學們,不但今天晚上有集體活動,而且明後兩天也就是周六周日,考慮到同學們需要一個適應期,也正因為是周末,放假休息兩天,不軍訓,下周一繼續。這著實又是一則重磅好消息!
解散之後,季曉冬下意識的想去找向雪夢,但轉而一想,冷如霜也在,感覺會有些尷尬,況且,身上出了汗,也有些口乾舌燥,這個狀態並不好。得了,還是直接先回去算了,更何況四人一起騎車來的呢。
回到宿舍,收拾一下,看看傍晚的天空,絲毫沒有一點要下雨的樣子,想必那晚上就一定是在體育場集合了。
晚上的活動,是要求繼續穿軍訓服的,學校的人性化就好在發了兩套衣服,可以供同學們換洗著穿,當然,如果不講究的話,可以一套一直穿到軍訓結束。
摸了摸晾在陽台上的昨天洗好的衣服,已經幹了,收好後,季曉冬衝了個涼,把今天的衣服泡在盆子裡,
換上晾好的衣服。 不管訓練時多疲憊多狼狽,休息的時間總要保持神清氣爽、煥然一新。
不單是季曉冬,其他三人,康海川、蘇越、高翔也都如此。這不是一人影響其他,而是四人本身就是如此的習慣,畢竟都屬於“偶像派”嘛,哈哈。
在等待他們三個收拾的空檔裡,季曉冬坐在自己書桌前的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考慮:晚上在體育場看電影,那是不是跟高中軍訓那會兒一樣呢?
是不是,也是先集合好,然後坐下,來回拉歌,唱一會之後,主席台上再投個幕布放個愛國主義教育題材的電影?
不知道向雪夢她們會在哪兒坐著呢?對了,還有冷如霜,她現在休完假了,已經歸隊了,然後上午路過她們隊列的時候,只是一掃而過發現了她而已,走的匆匆,也離的較遠,並沒有仔細觀察一下她穿著軍裝是什麽樣子的。一時間,季曉冬好奇心上來了。
“都收拾好了吧?走,咱們先去吃飯?”康海川一聲提議,把季曉冬從沉思中拉回來。
“走,走!”蘇越、高翔附和道。
“哎,冬哥,發什麽呆呢?”見季曉冬沒動靜,高翔轉頭看向他,嬉皮笑臉的說道,“端著個杯子,好一陣兒啦。”
“哦,沒什麽,走!”季曉冬尷尬的笑了笑,放下杯子,起身說到。
四人往宿舍外走,康海川和蘇越先走出門口,而高翔似乎有意走慢,將身後的季曉冬擋了一下,然後從書桌上拿起一個小瓶搖了搖,往季曉冬頭頂的宿舍上空就是“呲”的一噴。
“嘩,你搞什麽呢!阿翔。”季曉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嘿嘿嘿。”高翔詭秘一笑,將手中的小瓶晃了晃,“怎麽樣,這味道?”
“呵,”季曉冬輕輕嗅了嗅,感覺這香味很對味, 說道,“還不錯。這啥玩意?香水?”
“什麽香水?”高翔壞壞一笑,把手中小瓶子往背後一藏,扯淡道,“驅蚊的,花露水!”
“花。。。”季曉冬有點詫異,看著高翔的表情就有點不對勁,“花露水還能這麽香?”
“嗯,新研發的,新型花露水。。。”高翔憋著笑,結果發現連自己都裝不下去了,大笑起來,“哈哈哈,香水,是香水。來,伸手,兩隻!”
“幹嘛?”季曉冬不知其意,但還是機械的伸出了雙手。
“來吧,哥哥。”高翔拿著香水往季曉冬的兩隻手腕上分別輕輕噴了兩下。
“哈,有必要這樣嗎?”季曉冬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高翔。
“嘿,今晚上你沒準就很必要。”高翔嘿嘿一笑,把香水放桌上,伸手往季曉冬背後一推,說,“走,走,我鎖門。”
“是找不到鑰匙了嗎!?”康海川和蘇越出門後走了幾步,發現季曉冬和高翔沒跟出來,回頭朝宿舍門方向吆喝道。
“走,走。”季曉冬兩個大箭步追上。
“來咯!”高翔哐當把門帶上,顛兒顛兒的跟上來。
“哇,什麽情況,這麽香!”蘇越驚訝的打量著衝過來的季曉冬。
“嗨,是阿翔。”季曉冬不好意思笑了笑,“唰的往天上噴了一下香水,嚇我一跳。”
“怎麽樣?”高翔大步奔過來,“我出門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齊格隆咚鏘乖乖嚨嘀咚,冬哥一不留神就被我出其不意的噴上香水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