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畫室,哇,雖然面積不算大,但堆滿半個教室的畫架,牆上貼的掛的全是畫,琳琅滿目,甚是壯觀的。畫室裡只有康海川一個人,坐在畫架前。
見季曉冬和高翔來了,康海川笑著說,“先坐啊,稍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不著急,川哥。”季曉冬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打量這間畫室。
“哎,畫什麽呢川哥。”高翔沒坐下,而是徑直走到康海川身邊,“欣賞一下。”
“嗨,瞎畫,畫著玩。”康海川不好意思笑笑。
“喔哇!”高翔看了一眼畫,很誇張的喊出來,“這麽漂亮,這美女是誰啊?”
“哪兒那麽多美女啊?”康海川笑笑,“就是個作品而已。”
“我也來欣賞欣賞。”季曉冬起身走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到,“哇,畫的這麽好!”
“嗨沒有了,隨便畫畫,練練。”康海川謙虛的說。
“厲害!”季曉冬佩服的說到。
“哎,對了蘇越呢?給你們打電話沒有。”康海川問。
“哦,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家裡讓他周末回趟家,就不和咱們一起了。”季曉冬說到,“然後他明早沒發早來跟咱們一起打籃球了,但是上午會晚些時候到,和咱們去看自行車。”
“哦,沒事,籃球有的是時間打。那什麽,我畫完了,等我收拾一下,咱們走?”康海川說。
“好的。”季曉冬和高翔幾乎異口同聲。
康海川把畫架收好,然後關燈鎖門,三人往外走。
“走,先去吃飯吧!”康海川說到。
“嗯,”季曉冬點點頭,“去哪兒吃?”
“哎,我怎麽突然。。。”高翔說到一半,停住了。
康海川和季曉冬看向高翔,等他說完。
“突然想喝酒了。”高翔說到。
“哈。”康海川只是笑。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喝什麽酒啊?”季曉冬戲謔道。
“那昨天不就喝了嗎?”高翔笑著說。
“哈,你還知道昨天喝了啊。”季曉冬笑著說,“今天接著喝?”
“哎,今天不是周末嘛。”高翔辯解到。
“川哥,你呢?”季曉冬問康海川。
“嗯,是個不錯的建議。”康海川說,“怎麽都行,看你們,可惜蘇越不在。”
“嗯,我是覺得周末了,突然想說說話,喝喝酒,有些心裡話。。。”高翔語氣很認真,而且夾雜一絲傷感。
“走,喝酒去。”季曉冬看出來了,說走咱就走。
“走。”康海川說到。
仨人一起,出了校門,f大地處上海繁華地段,找個吃飯的地還是相當容易的。
夏日的夜晚,還是很適合吃燒烤的,來到學校北門的商業區美食街,找了一家看上去蠻有特色的燒烤店,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主要是喝酒聊天,加之是晚上,肉類還是不要吃太多,三人打成了共識,烤肉沒點多少,蔬果點了一些。
“來吧,兄弟們!”康海川端起一杯扎啤,“周末愉快!”
“來,哥哥們。”高翔也端起酒,“好像有點涼,慢點喝吧?”
“隨意喝,又沒有別人,開心就好。”康海川說罷,開始喝酒。
“來。”季曉冬沒多說,一口幹了一杯,真的爽。
“悠著點,阿冬。”康海川見季曉冬一口幹了,這一杯足足有半斤啊,而且喝的也快。
“哇!”高翔簡直看呆了,
激動的說,“冬哥,你知道嗎,也就在剛剛,在這之前,我一直想問你,到底是不是山東人。昨晚在宿舍喝,包括今晚上來之前,看上去你很少喝酒、也不怎麽喜歡喝酒的,一度讓我產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山東人。現在,我沒有疑問了。” 隨即,康海川也把第一杯酒幹了。高翔有點不趕趟,但是也沒放下杯子,分兩口終於也喝完了。
“爽不爽啊?”季曉冬笑著問到,“我是走這一路覺得很渴了,就直接喝了。”
“阿冬太猛了。”康海川笑到,“真沒看出來,昨晚是沒放開呢吧?來,都倒上。”
三隻酒杯重新填滿。
“其實,我真的是挺少喝酒的,昨晚在宿舍,一開始真沒想到蘇越布置了酒局,沒什麽心裡準備,再說考慮到不是周末,第二天還有課,就不想喝多。”季曉冬看著酒杯說,“今天嘛,一開始考慮到明天一早咱們約了球得早期,就沒往喝酒上想,然後嘛,蘇越回家了,不在,想著改天一起著。就是高翔來之前說的那句,有些心裡話想說,我突然好像也有觸動,就。。。”
“其實,阿翔說的很對,我也一直懷疑自己是個假山東人,哈哈哈。”季曉冬轉了轉酒杯。
“哈,冬哥對不起啊,我就那麽一說,開玩笑的,別介意啊。”高翔以為季曉冬不高興了。
“沒有沒有沒有,”季曉冬見高翔誤會了,趕緊擺手然後拍了拍他肩膀,“阿翔,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別誤會啊。你們看我哈,雖然在山東土生土長,但是呢,很少吃麵食的,也就面條啊餅的吃一些,不吃饅頭。”
“哈,山東人不吃饅頭?”康海川驚訝到。
“嗯,不喜歡,而且,我也不怎麽吃蔥蒜,更不吃煎餅。”季曉冬補充到。
“哈,果然是個假山東人,哈哈,冬哥。”高翔樂了,因為他印象中,對山東的標簽就是,大蒜大蔥和煎餅,而今天,我人生中所認識的第一個山東人,這三樣都不吃, 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我特喜歡吃米飯,然後炒菜呢喜歡放糖,帶甜味的。”季曉冬笑著說,“所以,上海真是來著了,我以前就很向往這裡。”
“是啊,可真是來對地方了。”高翔點頭道,“你呢,川哥?”
“我啊,都還行。”康海川說到,“來,邊喝邊聊,第二杯也乾咯?”
“哈,慢慢喝吧。”季曉冬笑著說,說罷看看高翔。
“對啊對啊,咱細水長流,喝快了我扛不住。”高翔訕訕一笑,“細水長流,哈。”
“行,隨意吧。”康海川喝了一大口。繼續說到,“我從小就在BJ,讀初中那會我爸單位外派到吉林,我也跟過去了,兩年。所以,我在吃上面呢,米面,鹹淡都可以,沒有太多講究,但總體上還是吃麵食多一些,米飯很少吃。”
“哦,那川哥怎麽想到來南方讀書呢?”高翔問到,“我聽人家說,BJ的很少有出來到外地的。”
“嗯。。。”康海川欲言又止,清了清嗓,還是沒說出口。
季曉冬不像高翔那樣神經大條、沒心沒肺的,看出點端倪來了,於是直接岔開話題,“來,別光乾聊啊,喝酒來。”
三人酒杯一碰,隨意喝,但是康海川仰頭,一口把酒杯中剩下的酒都乾出來了。
“就是吧,光在一個地方待著吧,也沒什麽意思,”康海川笑了笑,“出來見識見識,看看上海跟BJ有什麽不同。哈哈。”
季曉冬覺得康海川說的很官面,從他剛才的欲言又止,應該不是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