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有隱情嗎?
姬斐安這麽想著,腦海裡猛地跳出許奎之前說的話:"偽裝的善良比真正的凶殘更可怕。"
"嘶……話說這背景板上就沒有兩人之前的一些交談嗎?"姬斐安苦惱地撓撓臉,嘗試撥動一下屏幕,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處。
"就這樣,你乖乖回去,我還有事情需要匯報給上面,不要讓我擔心,好嗎?"石展胥輕撫著程舞雩的臉,聲音柔和。
"好。"
程舞雩拿起包,輕咬了下唇,似乎還有什麽事要說,可她最終淪陷在自己丈夫深情款款的目光下,逃也似的離開了。
"哎,這怎麽走了啊!"姬斐安趕緊跟上去,可他錯愕地發現,自己被擋在了這個雅間裡,根本無法出去。
"不是吧,這可別玩我啊……我弄錯什麽了嗎……"姬斐安伸出手,明明房門開著,沒有什麽東西擋著,可當他將手放到門口那裡,明顯地摸到了一層隔閡。
"?搞個卷卷啊,難道這還和遊戲裡闖關似的,找到線索才能出去?"姬斐安低聲咒罵了一句,生無可戀地轉過身,藤椅上的男人雙手撐著下巴,眸光陰鷙。此刻他正若有所思地瞟著遠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呸,這人一走他就變了副面孔,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鳥。"姬斐安飄了過去,腹誹道。
一人一魂面對面,姬斐安仗著他看不到自己肆無忌憚地對著人家破口大罵,忽然,石展胥的視線直直和他對上,姬斐安瞬間毛骨悚然地炸開了毛,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捂著嘴,身體像是被鎖定了一般,動彈不得。
無關別的,只因為男人此刻的目光……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個人偽裝的保護色,是本能還是刻意,大多時候人們選擇偽裝起自己脆弱的一面,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完全相反。
二人視線相撞,四目相對。姬斐安明白,自己並沒有被男人發現。
畢竟偽善的人是不會在突然出現,又來路不明的人面前展現馬腳的。
更何況,對方眼裡還充滿了難以掩飾的仇恨,好似燃燒的一團烈火,令他心中一凜。
那雙眼睛,像是兩個深淵,吞噬著生命。
——
此刻在記憶外,許奎盤腿坐在地上,他的眼神驀然凌厲。
"怨鬼情緒瀕臨不穩定,請靈異師做好準備,重複,請靈異師做好準備!"
許奎沒有動,只是撚轉著手腕上的瑪瑙佛珠,緊緊地抿著嘴,"再等等。"
還不到時候。
——
"好嘛,這哥們和那大姐到底有什麽可怕的淵源啊,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清了。"姬斐安內心真是淚流滿面,雖然不能知道具體的,可是單看二人這奇怪的反應,他想,這兩人一定是有著除夫妻外更加狗血的牽連的。
"咚咚——"門被敲響,"這位客人,您的茶來了。"
"茶?""茶?"姬斐安和石展胥異口同聲問道。
"這茶不是已經上來了嗎?"姬斐安不解地撐著桌子,目光隨著男人起身去開門的動作而移動。
"我想你們搞錯了,我並沒有點什麽茶水。"石展胥的聲音冰冷。
"啊,是的,不過這是樓下另一位先生要求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