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孫義加一道兼職，李凱旋本身又需要去總部換一些物資，大洛市剛剛掃描過，並無靈異事件，此時去總部，十分妥當。

　　總部之行胡磊聯系安排，李凱旋臨走之前用五層鬼域壓製了張韓孫義體內的厲鬼，減緩複蘇。楊間也經常這樣壓製黃子雅的鬼發，他自然也能做到。對自己隊員，李凱旋並不吝嗇。

　　直升機到達總部，距離胡磊預約的時間還有十分鍾，李凱旋稍微等一會兒就見到了王小明。

　　王小明見到李凱旋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頗為驚訝，皺著眉問道:

　　“怎麽了?駕馭了新的厲鬼?詛咒?”

　　李凱旋面無表情，他現在像星爺大內密探零零發那個電影裡的反派，無面人，也做不出什麽表情，他答道:

　　“一點小問題，不礙事的，我來是想用八音盒換人皮燈籠。”

　　八音盒雖然可以保證意識不死，可是針對意識的攻擊也太可怕，楊間利用鬼影頭加上鬼喊人，卡bug才死裡逃生。

　　李凱旋在和山洞青年打鬥，以及補完瑟鬼怒鬼的時候都死死卡著，不到最後時刻不敢用。

　　現在反正李凱旋厲鬼穩定，弱點反而是人皮鬼，與其守著八音盒不敢用，不如換其他有用的，填補弱點，增強自身。

　　總部資源庫有人皮燈籠，鬼火被拿出來讓李軍駕馭，造就了鬼火李軍隊長，那麽能困住鬼火，與其達到平衡的人皮燈籠必然不簡單。

　　有人猜測人皮燈籠也是民國前輩的嘗試，按照民間傳說以及民國那幫人的習慣，很有可能利用擁有點燃特質的鬼火鬼域，限制厲鬼，再利用人皮，關押鬼火。

　　達到以鬼限制鬼的目的，一直到某一天，鬼火關押過多，達到上限而失衡，或者人皮被外力破壞而失衡。

　　就如同鬼湖，鬼畫，鬼公交等等。

　　由此可見，人皮的恐怖等級絕對不低，足夠李凱旋使用，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意外之喜。

　　另外一個擁有人皮厲鬼的，是現在的大京市負責人之一陳義，死亡後被總部回收，結合鬼妝阿紅，再造了鬼火李軍。

　　王小明聽到李凱旋要交換厲鬼，並不意外，李凱旋如今形象大變，想必在他離開的這一段，一定又經歷了不少事情，駕馭的厲鬼有所改變。

　　“可以，但是人皮燈籠裡面鬼火被取走給了李軍，這個不可能再取出來，所以只有那個空的人皮燈了。”

　　李凱旋道:“沒問題，想必你也猜出來了，我要的就是那個人皮。”

　　王小明對跟在旁邊的李軍說了一下，接著李軍接過八音盒，吩咐其他人去取人皮燈籠。

　　雜事吩咐完畢，好奇李凱旋現在狀態的王小明，直言不諱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方便說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嗎?不方便就算了，不強求，但是如果你說的話，對於厲鬼的研究肯定有很大幫助，作為酬勞，我可以給你一個總部新研究出來的玩意兒，替死娃娃。”

　　替死娃娃，又一個保命利器，在靈異事件中，滴血之後可以替你承受厲鬼的攻擊，可惜，李凱旋全身淤泥化，沒有血。

　　不過李凱旋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王小明人品堅挺，可以信得過，再加上李凱旋並不說出自己核心鬼信息，問題不大。

　　李凱旋道:“我想要百種厲鬼融於一身，造出一個厲鬼之軀，同時又能保持個人的意識完整。

　　利用厲鬼本身的規律，卡bug，製造厲鬼之間的衝突，

可以無傷使用厲鬼力量。”　　其實說到底，李凱旋和楊間一樣都屬於異類的范疇，不同的是李凱旋只是肉身死亡，楊間則是徹徹底底死了一遍，現在活著的，只是擁有楊間記憶的鬼影而已。

　　既然人類無法打敗厲鬼，那麽我就不做人了楊間。

　　王小明點頭道:“有趣的想法，和楊間類似又有所不同，但楊間曾說過你這樣會被厲鬼本能侵蝕，有這個問題嗎?”

　　李凱旋道:“普通人是有的，我沒有。”

　　因為他的意識主要寄托在兩個被動複蘇且保命能力極強的鬼骨，鬼淤泥上，又有瑟鬼怒鬼維持平衡，厲鬼本能侵蝕會被精神類厲鬼擋下，並不擔心。

　　對於李凱旋沒有全部說出自己信息，王小明並不介意，誰還沒點秘密底牌之類的?

　　重要的是他的這個思路，就如當時他看楊間上吊一樣，是駕馭厲鬼、挖掘厲鬼力量的一種思路和方法，比他們本身駕馭的厲鬼更重要。

　　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與漁的道理。

　　王小明表示這個思路對他有很大啟發，特別是鬼棺研究方面，說不定可以製造一個真正的無解馭鬼者，終結靈異事件。

　　並表示想觀看李凱旋駕馭人皮燈籠的過程。

　　對於王小明繼續研究鬼棺，後來製造出鬼差事件，李凱旋勸過，不過顯然執著於研究的王小明不會放棄，李凱旋也無所謂了。

　　他現在五層鬼域強度，可以反向入侵鬼差鬼蜮，把人救走，到時候又是一筆功勞，可以去換總部物資。

　　至於駕馭厲鬼過程，李凱旋則表示加上剛才匯報的功勞，他要李軍的一半鬼火。

　　王小明好奇道:“一半?怎麽給?”

　　李凱旋道:“鬼眼也好，鬼壽衣也好，鬼手也好，鬼牙也好，馭鬼者能駕馭的也只是鬼的一部分，這些東西就像是被什麽刻意打散了一樣，將一隻完整形態的鬼限制到最弱，不，可能不止一隻完整形態的鬼，而是多隻完整形態的鬼。

　　完整的厲鬼複蘇風險大，力量強，被打散以後方便駕馭， 不過力量上限會被減弱，而厲鬼本身的規律不變。

　　我是指單獨的厲鬼，比如鬼湖、水鬼林山之間的關系。

　　至於打散厲鬼，以後會有機會的。”

　　楊間曾駕馭四成鬼湖，雖然力量偏弱，但特質不變，李凱旋就是要自己駕馭完整的人皮燈籠，可以用自身限制厲鬼，尋找機會填充自己的鬼軀。

　　而切開厲鬼的砍柴刀，在Z市的凱撒大酒店高大男屍李慶之手裡，李慶之疑似保持意識到了最後。

　　在楊間火燒凱撒大酒店時候，李慶之挺身而出擋住追殺的厲鬼，讓楊間順利封鎖了酒店。

　　而這就像棺材釘一樣，很有可能都是民國七老和秦老布的局，專門給楊間準備的東西，別人動了多半是個死。

　　更何況，導致李凱旋穿越的兩大人影之一，可能就是楊間，李凱旋要想回原來的世界，除了自己強大，也需要楊間快速成長，擁有打破世界屏障的力量。

　　如果不是他沒遇見鬼手，他都打算把鬼手抓了送給楊間，讓他趕緊成長。

　　當然自己強大才是根本，所以李凱旋才來總部獲取人皮燈籠，說不定等李凱旋熔煉萬鬼為一爐，自己就可以打破世界屏障了。

　　王小明對李凱旋完整厲鬼被打散的猜想表示讚同，在詢問李軍後也願意以後給他一半鬼火。

　　李凱旋笑著拿過人皮燈籠，準備用五層鬼域改變現實的能力扭曲人皮形狀，貼到自己身上。

　　然後，他發現，人皮燈籠，居然無法被五層鬼域改變，反而在接觸鬼蜮後不斷吸納橘色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