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隻眼珠被切開一個小口子,不過這一次放出來的並不是實體的厲鬼,而是一道影子。
漠塵看到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這東西不是袁浩宇他在用,而是被他們財閥的某個馭鬼者用來關押自己處理不了的厲鬼了。
影子在剛剛被放出來的時候就攀附到了漠塵的身上,沒一會兒便和他的影子糾纏扭打在了一起。
漠塵感覺到了自己在被什麽東西給擊打,低頭一看正是那道影子正在毆打自己的影子。
“這隻厲鬼有些特殊,如果熄燈的話或許我們就真的抓不住這隻厲鬼了。”他緩緩地說著,隨即讓劉勝澤點亮了更多的燈,很快漠塵在地面上的影子多了三個,而影子厲鬼則是應付不過來了。
這道影子停止了擊打,而是遊離在漠塵的周圍圍著他三道影子打轉。
“看樣子這厲鬼一次只能針對一個人,一旦我多了幾道影子厲鬼就分不清到底哪一道才是我的了,但其實這都是我的影子。”漠塵看著地面上不斷遊蕩的影子。
“這是讓厲鬼無法分辨你的狀態。”劉勝澤打著手電說:“能不能試試用白色鬼燭吸引,讓這隻厲鬼附著在白色鬼燭黑暗的燭火下。”
“你的想法很好。”漠塵肯定了劉勝澤的想法,隨即點燃了白色鬼燭,把鬼燭放在桌子上然後和劉勝澤逐漸遠離。
和他們預期的一樣,這道遊離的影子飛快地衝入到了黑色燭火的黑光之中。
“對付這隻厲鬼的馭鬼者究竟是個什麽傻子?這不是用一根白色鬼燭就能關押的厲鬼嗎?把白色鬼燭放進裹屍袋裡點燃厲鬼就自投羅網了。”漠塵吐槽著。
劉勝澤聳聳肩:“誰知道呢?或許他們沒有白色鬼燭這東西吧。”
兩個人聊著天,言語之間這隻厲鬼就被輕松關押。
關押這麽一隻厲鬼並不需要浪費太多,本著節約的念頭漠塵只是切下了一小塊白色鬼燭後丟進了裹屍袋之中。
隨即這隻厲鬼才被關押。
感覺到這地下室裡積攢的腐爛靈異越來越強,劉勝澤渾身不適,便打開了地下室的通風扇。
“我家裡人要回來了。”他突然說。
“回來了就回來了,這話你跟我說幹什麽?”漠塵打量著手中的兩顆眼珠。
只是剛剛沒注意一會兒這兩顆眼珠就又恢復了原樣。
“嗯,只是跟你說一下。”劉勝澤沒再說話,不過卻看見了面前突然飛來一顆眼珠。
啪的一聲,他穩穩當當地接住了。
“這東西我還沒有太多思路,不過勉強能當個靈異物品用,只要被這顆眼珠看到就會被關進去,你自己小心點用。”漠塵提醒道。
“我明白了。”劉勝澤鄭重地找個黃金小盒子裝好帶在身上。
“我記得白澤那邊發來了邀請是吧?說要和我們一起去再次探索一下黃皮村。”漠塵突然想起了這茬。
“他是這麽說的,不過白澤表示不是很急,拖幾天也沒問題的。”劉勝澤說。
“明天去,今天先休息一下。”劉勝澤一聽就明白了過來,他隨即問:“明天什麽時候?”
“早上八點吧,記得喊我。”漠塵說完就從潔白的袖袍之中拿出了一張厚厚的黃紙,腐爛的手抓著這張黃紙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地下室的大門關閉,不過留出了讓腐爛靈異逸散的口子,劉勝澤則是急不可耐地跑上了一樓。
高度越低他想要登高的欲望就越大,
現在每一次進出建築上下樓梯對他來說都是心智的歷練了。 在這種被動的歷練之中,劉勝澤很快就學會了壓製住自身的欲望,曾經自己沉淪的事估計是不會再發生了。
大坊市這段時間風平浪靜,不過外界的風浪倒是攪得有些大。
盡管總部有意遮掩,但中州市發生那麽大的變動只要是有心之人都是能查清楚的,借助漠塵在總部的權限劉勝澤也是知道了更多的內容,S級靈異事件,鬼湖事件暫時被限制住了。
代價是一座接近荒廢了的中州市。
同時總部的檔案之中還帶有衛星照片和現場拍攝的照片。
山脈變換了模樣,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碗一樣,這口大碗中心有著一忽湖水,見識到了的人紛紛驚歎於這樣的奇觀。
同時總部也發出了警告,負責人沒有允許禁止進入到限制鬼湖的地域!
不過大家都不是什麽傻子,沒什麽人願意去一件S級靈異事件裡探索什麽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也漸漸暗了下來,劉勝澤自己也不是什麽鐵打的身體,等到深夜的時候也回到自己的別墅之中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
“準備好了嗎?”漠塵看著面前的劉勝澤,他這次帶來的鬼奴比較少,也不過五十的數,但近乎是最強的一批了。
至於別的鬼奴,要麽是在靈異事件之中消耗掉了,要麽就是墜樓摔成了碎肉。
之前趙封給自己的賠償劉勝澤早就用光了,不過好在他自己還有兩根紅色鬼燭,別的也沒什麽需要帶的,黃金盒子隨身攜帶著,背包裡裝著手槍和裹屍袋。
漠塵就簡單很多了,他所有物品全部都裝在自己身上,腐爛的雙手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拿。
坐在私人飛機裡飛向大雲市,劉勝澤看著新聞,而漠塵則是感受著自身的狀態。
疲憊而又強大,就好像是一個通宵了的人不睡覺吃了咖啡直接跑去上班一樣。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感受,老實說很不好受,就算漠塵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感覺他總是會在暫時休息的時候回想起來。
很快,大威市到了。
一個帶著陰柔氣質的男子正看著私人飛機上的二人慢慢下來,他主動上前去歡迎:“難得見一面,漠塵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說著便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白澤觀察著面前這道潔白的身影,看著面部那黑描出來的憎惡面孔和腐爛的雙手才能看到些許不對勁。
漠塵的手也伸了出來,腐爛陳舊的手和柔順潔淨的手握在一起怎麽看都感覺怪怪的。
他也在觀察著面前的白澤,還是和之前在總部那會兒見過的差不多,如果不在乎這會兒握著的手幾乎白淨到沒有紋路的話他幾乎就跟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看樣子你還挺愛惜自己的身體的。”漠塵隨口說了一句。
“我個人是個顏控,比較怕破相,還請漠塵不要太過在意。”說完白澤主動放開了自己那白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