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鏡子,裡面反射出了現實世界的景象,正好他看到了站在高樓樓頂的趙封。
“看樣子我們是碰上了NY市的負責人了。”白澤拿出了自己的衛星電話,雖然沒有信號,但裡面本就存儲著總部的檔案和信息。
“趙封和劉琦。”白澤說著這兩個陌生的名字:“似乎漠塵你和他們兩個還有過交集。”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正好我們可以借助他們在NY市的權力在現實之中找到羅思藝的蹤跡。”漠塵並未直接回答白澤的詢問。
“這是個好辦法。”白澤讚同道。
他之前沒想到位於井底的鏡子居然衝出了那處詭異的地方,本來以為會被井底的靈異攔住的,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不過既然位於現實世界之中的鏡子已經離開了那口井,為什麽我們不能靠著那面鏡子離開這裡?”漠塵有了新的疑問。
“我也想啊,但問題是現在我手裡拿著的才是真品,位於現實世界裡的那面鏡子其實就是這片靈異之地的一個媒介而已,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一個靈異產物。”
白澤給出了解釋,這也就是為什麽之前他沒有提到這方面的原因,曾經他和自己妹妹的聯系一直都是隔著鏡子交流的,在井底用這面鏡子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明白了。”漠塵也沒再說什麽。
接下來他們決定通過這面隻進不出的媒介和趙封聯系,借此找到羅思藝。
反正是在鏡中世界,一架直升飛機直接墜落也砸不死什麽人,白澤直接用鬼域帶上飛機裡的三人到了這棟大樓的樓頂。
現實世界裡的劉琦也來到了這裡,他主動伸手拿到了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那面鏡子,同時白澤也將自己手中的鏡子遞到了劉琦的手中。
手中的鏡子有著掙扎,很明顯是鏡中世界和現實世界的媒介不一致導致的,但劉琦身上的靈異直接讓手中的鏡子無法抵抗。
“能聽得到嗎?”劉琦自然看見了鏡子之中反射出來的幾道人影,他們還在那裡自說自話著,只是剛剛看上一眼劉琦就覺得自己遇上驚喜了。
“呵呵,遇上了個老朋友啊。”
“誰?”趙封聞言也將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劉琦手中的鏡子。
鏡子裡漠塵那張黑描出來的臉面此刻也直勾勾地盯著劉琦趙封二人。
雙方無法交流,漠塵只能看見劉琦他們動著嘴巴,而趙封他們也是一樣的。
“無法交流嗎?”漠塵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窘境,隨即動用了健忘詛咒。要是對其他馭鬼者用上詛咒的話漠塵心裡可能還有所顧慮,但對劉琦就不一樣了,這家夥感覺成為馭鬼者就是為了追求刺激,漠塵詛咒對方毫無心理壓力。
好在漠塵在此之前駕馭了白衣作為自己的拚圖,外加上了有這面鏡子作為媒介,慢慢地他的身影也逐漸出現在了劉琦的眼中。
但很慢,就好像劉琦的靈異在被動抵抗著漠塵的感知靈異在對方的記憶之中形成影像一樣。
在他多番努力之下而是放棄了形成自己的身形,改為將聲音沿著健忘詛咒傳導過去。
“行了,我用了自己的辦法聯通了雙方。”漠塵這句話是說給兩個世界的人聽的。
“所以說,你這是怎麽回事?”劉琦直接發問,旁邊的趙封疑惑為什麽劉琦似乎可以跟鏡子裡的人對話了,不過也沒說什麽。
漠塵簡單地將一部分的遭遇告訴給了劉琦聽,
哪知道劉琦大概聽完首先想到的是先嘲諷漠塵。 “真狼狽啊,怎麽感覺我每次遇到你一直在避難?這次又要我來救你,我說,你不會是實力不夠吧?”嘲笑完漠塵後劉琦就將漠塵的話轉述給了趙封聽。
漠塵聽到後也不惱火:“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我被逼到這片鏡中世界裡說明我實力不夠,這是事實,隨便你怎麽嘲笑,現在找到羅思藝對我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這你不用擔心,那家夥不知道又是遇到了什麽,現在還在NY市沒有走動呢。”劉琦向漠塵保證道。
“那就好。”鏡中世界裡其余的三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意識到出去的機會到了,但剛剛好是在這個時候,鏡中世界裡的這棟高樓裡傳來了踏踏的聲音。
一片死寂的世界裡就只有漠塵這幾個馭鬼者,那這多出來的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此刻處在鏡中世界裡的除了白靈之外都算是馭鬼者裡有一定實力的了,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那是什麽。
“哥,有鬼上來了。”白靈也緊張地提醒了一句,只是誰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她的偽裝,畢竟聲音怯小但兩眼沒有任何的波瀾變化,這樣的說服力屬實不大。
“白靈,你之前在這裡面遇到的厲鬼多不多?”白澤問起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我從來都沒離開過大雲市的范圍, 外面的情況我不清楚。”白靈回答道。
她說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但當前他們的注意力開始集中在走上來的厲鬼身上了,劉琦和趙封兩人則是借助著鏡子看著另一個世界裡的景象。
漠塵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些厲鬼出現在這裡背後事情的嚴重性,畢竟他們都不是NY市的負責人。
但劉琦和趙封就不一樣了,自己是NY市的負責人,已知現在自己的城市之中有一個和鏡中世界靈異有關的馭鬼者,然後又借助媒介看到了鏡中世界裡出現的厲鬼。
那些厲鬼此刻對應現實的話就在他們身邊,這換做別的負責人會不會多想?
更何況劉琦他本身就是屬於性格比較乖張的那種。
厲鬼面對三個馭鬼者根本就不是對手,但此刻他們沒有黃金容器可以關押,隻好直接將厲鬼拋下高樓。
砰!
聲音傳上來不大,很快漠塵又和現實世界裡的劉琦商談了起來。
......
“幫你可以啊,報酬怎麽說?”他問到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你想要什麽?”漠塵反問。
“我不知道,或者說我現在還沒想好。”劉琦說得很明白。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漠塵回道。
“不不不。”劉琦擺了擺手:“不是你欠我人情,是你們每個人都欠我人情。”
漠塵將劉琦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了其余三人。
白靈全看自己的哥哥做主,劉勝澤也是遵循漠塵的意見,很快他們便都同意了下來。